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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119章 喧闹的黄昏:长乐天医馆的最后一场盛宴0%

第119章 喧闹的黄昏:长乐天医馆的最后一场盛宴

罗浮仙舟,长乐天。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融化的赤金,顺着老槐树的枝桠,静静地流淌进南烛医馆的小院里。

这间承载了太多惊心动魄与市井温情的屋舍,此刻正笼罩在一天中最柔和的光晕之中。

内室里,南烛和镜流正在做着最后的整理。

明日便要踏上星穹列车,开启全新的星海旅途,但这行囊却并不算丰厚。

南烛的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一些随身的零碎物件,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几件换洗的素色长衫。

他这人向来奉行“身外之物皆是负累”的哲学(简称懒),收拾起来连个小包裹都塞不满。

相比之下,镜流的行囊倒是稍微丰满了一些。

她正站在衣柜前,将几件平日里极为喜爱的素色长裙、常穿的贴身衣物。

以及前不久在长乐天繁华商街上新买的几套丝质睡衣,一件件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入行囊之中。

动作虽然算不上多么熟练,却透着一股鲜活,属于寻常人家妻子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正四仰八叉躺在床榻上“监工”的南烛。

百无聊赖之下,随手往旁边一摸。

不知是从哪件衣服的夹层里。

他竟然摸出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设计极其大胆、甚至带着几分半透明蕾丝花边的黑色qqny。

南烛的眼睛瞬间亮起。

他将这件堪称“大杀器”的布料举到了半空中,迎着夕阳的余晖仔细端详了一番,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荡漾的坏笑。

“啧啧啧……”

“哎哟,夫人……”

南烛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戏谑地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镜流。

“你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一直藏着掖着?

“我可是从来没见你穿过啊。

“难道是打算留到列车上,给我个惊喜?”

听到这话,镜流整理衣物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那原本清冷的眉眼间立刻浮现出一丝羞恼。

这件衣服是她前几天逛街时,被那个舌灿莲花的狐人老板娘硬塞进手里的。

说是“能增加夫妻情趣的镇店之宝”

她本来想找个机会偷偷扔掉的,没想到竟然被这个登徒子给翻出来了!

“收拾你的东西!”

镜流没好气地转过身,一把从他手里将那件惹火的衣物抢了回来。

然后毫不客气地糊在了他那张笑得极其欠揍的脸上。

“哎哟!好香的暗器!”

南烛把内衣从脸上拿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不知死活地调侃着。

“我阵亡了。”

两人就在这般充满着生活气息的打闹中。

将那几本破旧但写满了批注的医书,以及常穿的衣物,全部妥当地收进了行囊之中。

突然。

院门外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叽叽喳喳的争吵声。

“砰”的一声闷响!

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院门,又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了。

紧接着,一群鲜活生动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这座安静的小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抱着一只锃亮大唢呐的桂乃芬。

她身旁,是大步流星的素裳。

她们身后跟着满脸怯生生的藿藿。

而那位脾气暴躁的尾巴大爷,此刻正被藿藿紧紧地抱在怀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什么。

紧随其后的,是提着两个巨大的珍贵药材锦盒,小跑着进来的小龙尊·白露。

此刻,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而走在最后面的,是一身整洁云骑戎装、神色无比认真的天才少年彦卿。

看着这群突然“杀”上门来的活宝们,哪里还需要猜?

显然是景元那个老狐狸,在神策府里“不小心”地将他们即将离开仙舟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

看着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小院子,南烛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眯眯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朗声说道:

“各位,各位……我这南氏医馆,可是已经挂牌停业了啊。

“你们这是打算组团来砸场子吗?”

然而,听到南烛这熟悉的声音。

原本还在强忍着眼泪的白露,这下是再也绷不住了。

“哇——”

她直接甩着那条胖乎乎的龙尾巴,“哒哒哒”地一路小跑冲了过去。

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南烛的大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毫不顾忌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庸医!坏大夫!”

白露一边抽泣,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南烛的腿,委屈到了极点:

“什么铃铛!什么有事就摇铃铛!

“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以后本小姐去哪里找人讨论那些绝版的古方啊?

“谁来给我做那些好喝又不苦的药膳奶茶啊!

“你走了,我又要天天喝那些苦水了!”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龙尊,南烛眼底的笑意化作了深深的温柔。

他笑着蹲下身,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她头顶那对温润的龙角。

随后,他从怀里像是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两本厚厚的的名册,郑重其事地递到了白露的手中。

“别哭了,白露大人。”

南烛指着那两本册子,温和地说道:

“这本,是我之前闲来无事,整理的《罗浮疑难杂症手札》。

“里面记录了一些仙舟上不常见的偏门病理。

“而这一本呢,则是你最心心念念的《特制奶茶与甜品药膳配方》。

“火候和用料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捏了捏白露胖乎乎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

“以后我不在罗浮了,这仙舟上的疑难杂症,可就全指望咱们医术高超的白露大人了。

“你可是丹鼎司的招牌,可别砸了神医的名头啊。”

“说不定以后你还可以继承我的医馆呢。”

白露双手紧紧地将那两本册子抱在胸前,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抹着眼泪,一边冲着南烛重重地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桂乃芬,看着这生离死别般的感人一幕。

本就感性的她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花。

“呜呜呜……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简直是年度最佳催泪大戏啊。”

桂乃芬吸着气,猛地将手里抱着的那只大唢呐举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大声宣布道:

“既然如此!为了表达我对神医和剑首大人最深切的不舍与送别。

“我只能用我最拿手的才艺,用这把唢呐来给两位吹奏一曲了!

“请大家捂好耳朵!”

“不,张开耳朵!”

这架势一出,南烛彻底无语了,嘴角疯狂抽搐。

吹唢呐?送别?

这到底是送他们上星穹列车,还是打算直接一曲把他们送走,原地升天啊?!

这乐器在可是红白喜事通用的啊。

“不至于!不至于!”

还没等桂乃芬那足以穿透云霄的唢呐声吹响。

南烛便眼疾手快地一步上前,笑眯眯地死死按住了那把唢呐的喇叭口。

“小桂子,心意领了,才艺咱们就先免了吧,我怕这院墙承受不住。”

另一边,素裳也走到了镜流的面前。

这位单纯热血的云骑军少女,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并不算宽阔的胸脯,眼神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对着镜流大声保证道:

“前辈!您放心!

“我素裳发誓,以后一定会勤加练剑,绝不偷懒!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像您一样,名震仙舟的云骑军大侠的!”

而性格内向的藿藿,则是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怯生生地走上前。

她红着脸,将两个用彩线精心绣制、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保平安香囊,分别递到了南烛和镜流的手中。

“神、神医,剑首大人……

“这、这是我亲手缝的,里面放了些宁神驱邪的符纸。

“祝……祝你们一路平安。”

被她抱在怀里的尾巴大爷,傲娇地喷了一口幽绿色的鬼火,翻着白眼,语气极其恶劣地哼唧道:

“切!你这来历不明的怪物赶紧走!

“这丫头以后有本大爷罩着,用不着你们在这里瞎操心!”

然而,虽然尾巴大爷嘴上说得极其嫌弃与恶劣。

但他那条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绿色尾巴尖。

却不自觉地弯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爱心弧度,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随着众人的礼物和祝福一一送达。

原本喧闹的小院,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彦卿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越过了众人,径直走到了南烛和镜流的面前。

此刻的彦卿,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跳脱,也没有像个孩子那样立刻流露出离别的不舍。

他站得笔直,宛如一柄刚刚开锋的利剑。

他极其庄重地解下了腰间的佩剑,双手平托,对着眼前的两人,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仙舟自古以来最隆重的剑客之礼。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百折不挠的坚毅,声音铿锵有力:

“神医,镜流前辈。”

“彦卿定不负你们二位的倾囊相授与教诲。”

少年的誓言在黄昏的庭院中掷地有声: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足以支撑起整个罗浮的参天巨木!

“我会成为……让你们感到骄傲的罗浮剑首!”

说完这番豪言壮语后。

他那故作坚强的外壳终于还是碎裂了。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了青石板上。

镜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红了眼眶的意气风发少年。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严厉与冷酷。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头,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力量:

“好,我相信你。”

说着,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剑首,竟然缓缓地对彦卿张开了自己的臂膀。

看到这个动作,彦卿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前辈!!!”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猛地扑进了镜流的怀里,眼泪决堤而出,嚎啕大哭起来。

“我会想你和神医的!

“你们一定要再回来啊!呜呜呜……”

既然送别的人都到齐了。

索性就直接在院子里开一场最后的送别宴。

不需要什么山珍海味,大家纷纷去外面买了些长乐天街头小吃。

鸣糕、琼实鸟串、还有各式各样口味的仙人快乐茶。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这些东西在院子中央的那张石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片。

宴席间,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桂乃芬、素裳这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借着离别的气氛壮了壮胆子。

竟然试探着端起纸杯装的仙人快乐茶,去给平时不苟言笑的镜流敬饮料。

本以为会被拒绝。

但镜流却破天荒地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

她安静地接过了纸杯,在几人惊喜的目光中,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那甜腻的茶水。

虽然味道对她来说有些古怪。

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吵吵闹闹、却充满了无尽活力的年轻人们。

再转过头,看看身边那个正笑眯眯地给白露投喂甜食的南烛。

在这一刻,镜流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深、极深的温柔。

原来,这就是凡间的烟火,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漫天的星斗在罗浮的上空闪烁。

众人知道他们明天还要赶路搭乘星穹列车。

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舍。

但还是极其懂事地纷纷起身告辞,在医馆的门口挥手告别。

“神医,剑首大人,一路顺风!”

“记得有空多用玉兆联系我们啊!”

南烛和镜流站在台阶上,微笑着目送着他们。

直到这群年轻人的背影,叽叽喳喳地融入了长乐天那逐渐亮起璀璨温暖的万家灯火之中。

再也看不真切........

南烛收回目光,笑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过了镜流那纤细的肩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繁华依旧的街景,感受着夜风的吹拂,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感慨:

“这罗浮的人间烟火,确实挺让人怀念的。”

他偏过头,看着镜流那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柔和的侧脸,轻声问道:

“对吧,夫人?”

“我爱你。”

南烛:“.......????”

(又审核了,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