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琪洲”:女朋友的话不能不听
沈思琪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声音里那一点点的患得患失,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但也只是软了一丢丢。
“你少来!”
她推开他,板着脸,“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糊弄过去。”
谢辞洲看着她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嘴角翘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说怎么办?我认罚。”
沈思琪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到他的大手贴在自己腰间轻轻画圈,身体微微一僵,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谢辞洲,你手往哪儿放呢?”她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
谢辞洲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放哪儿啊,就放着。”
沈思琪懒得跟他计较,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两个人在被子里滚了两圈,最后谢辞洲将她压在了身下。
“琪琪宝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笑,声音低低的,透着喑哑。
“干嘛?”
“你真好看。”
沈思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说得一愣,耳朵尖慢慢红了。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少贫嘴。”
“实话。”
他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一下一下的,无端生痒。
沈思琪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滚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谢辞洲。”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底有一团火,烧得又深又烈。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沈思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辞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暧昧:“不来那个,但可以来别的。”
沈思琪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昨天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深吻。
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摩挲,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思琪被他吻得头脑发昏,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收紧。
“谢、谢辞洲……”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痞痞的笑:“怎么了,琪琪宝贝?”
沈思琪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水汪汪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有本事你就继续,我可不帮你。”
她咬着嘴唇,仗着他昨天晚上答应了她不动真格的,是一点也不怕,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
谢辞洲确实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他答应过的事,从不反悔。
但是,不能吃肉,总能喝汤吧?
他看着小妮子一脸得意的表情,眼底的光暗了暗,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然后,他直接狠狠吻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挑衅。
“……唔,谢、谢辞洲……”
沈思琪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压在她身上,滚烫而坚实。
谢辞洲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琪琪宝贝,这可是你说的,女朋友的话,不能不听。”
“准备好了,嗯?”
沈思琪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他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被子拱起一个形状。
那抹滚烫的温度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下都格外撩人。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谢辞洲!”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带着几分慌乱,“你别……”
无人回应。
下一秒,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她眼前炸开,应接不暇。
“啊!”
那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有发出过那样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软得不像话,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喘息。
沈思琪死死拽着枕头,想要把脸埋进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可谢辞洲像是故意跟她作对,变着花样地撩拨她。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飘飘荡荡,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她咬紧嘴唇,嘴唇被咬得泛白,可还是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被子终于掀开了。
谢辞洲从被子里钻出来,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上带着明显的痕迹,格外惹眼。
胸膛剧烈起伏,明显的呼吸不稳。
沈思琪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痕,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件白色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衣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琪琪宝贝,还好吗?”
谢辞洲凑过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餍足和得意。
他伸手拂去她额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替她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沈思琪慢慢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视线下移,落在他嘴唇上,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想装死。
最好能把刚才那十几分钟从记忆里彻底删除,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明显谢辞洲不想放过她。
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划过自己的下唇,然后笑得很是欠揍:
“怎么不说话?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他故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几分暧昧的恶劣,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沈思琪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的羞耻和恼火一起涌上来,她咬着牙,声音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谢辞洲,你给我闭嘴!”
谢辞洲不仅没闭嘴,反而笑得更欢了。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餍足:“好好好,不说了。”
“让我抱一会儿。”
做都做了,再纠结也没有意义。
沈思琪窝在他怀里,闭眼假寐。
谢辞洲见状,低头靠近她耳朵:“琪琪宝贝,刚才……”
沈思琪只当没听见。
“你再敢说一句……”
谢辞洲立刻闭上嘴。
过了一会儿,沈思琪突然开口:“你心跳好快。”
谢辞洲低头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废话,我老婆在我怀里,我心跳能不快吗?”
“谁是你老婆?”
她抬头瞪他一眼,但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光,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
他理直气壮地说,“迟早的事。苏女士都认证了,你还能跑?”
沈思琪懒得跟他争,继续闭上眼休息。
窗外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两个人身上。
被子被蹬得乱七八糟,枕头歪在一边,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慵懒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
谢辞洲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忽然开口:“琪琪宝贝。”
“嗯。”
“等过两天,跟我回家吧。”
沈思琪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惯充满笑意的眼底没有嬉笑,没有散漫,只有满满的认真和期待。
“苏女士说了,给你做油爆虾。”
谢辞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你刚才也答应了,不能反悔。”
沈思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带着笑:“看我心情。”
谢辞洲的眼睛亮了一下,握住她捏他脸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那我现在就开始哄你开心。”
“怎么哄?”
“重温一遍刚才的事?”
“你确定你是哄我开心不是哄你自己开心?”
“都一样。”
谢辞洲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你开心我就开心。”
沈思琪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推开他。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