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弘竹魔将
面对锦河,冉姝总是无力,真想把人宰了,就省事儿了。
轻柔着眉心,不知是不是因为火灵在体内的缘故,她的脾性越发暴躁。
“锦师妹,我还有事需要你的帮助,所以,留下可好?”
锦河攥紧的手指有些颤抖,她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可能深入魔域内部。
可总是不放心,且冉师姐不许,她也无丝毫办法。
“...好。”
……
凛冽的风吹过身体,如刀一般割入皮肤深处。
符慕身体颤抖,被两个魔兵双手反背在身后,半跪在地面。
举目满是惊惧和难以置信。
“小弘竹,我是符慕,你可是不认得我了。”
弘竹一身黑袍眼眸低垂,嘴角的扬起一丝妖冶的弧度,蹲下身躯,捏住符慕下颚向上轻轻抬起。
“符长老,别来无恙啊!”
声音比寒风更冷,让符慕身躯都僵硬的一瞬,还是温声道。
“小弘竹,我找你很久,你...可还好?”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潜入魔域。
总算是在黑市上买到一种魔幻莲花,可以让修士身体有魔族气息。
进入魔域还算顺利,可没待多久就被发现。
被此地的城主所擒,魔族之人修为难道都如此高么?一个城主就是魔将的修为。
小弘竹没能找到你,似乎还要向你学习呢!
她体内灵力汇聚,引爆丹田,也不能让魔将羞辱。
而这时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二十余年的人。
却有些让她不敢相认,她印象中的小弘竹是乖巧听话,又带些憨态的孩子。
弘竹缓慢歪头,眸光在符慕面颊上流连,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
让符慕长老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脸色有些泛红。
挑着下颚的指尖蹭动。
“是么?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小弘竹如同换了个人一般,那一身阴沉的气质与之大相径庭。
“你...可还好?”潜入魔域中她也没抱着什么活下来的奢望。
将她扔出时被魔云笼罩的身影,成了她心中无法抹去的印记。
午夜梦回时都是那张决然的面孔,不清晰的视线,看到唇瓣开合的说着什么。
她听不见,可她想知道,那幅画面逐渐成了心魔,若不得解命不久矣。
既如此还不如在死之前魔域一行。万一,万一能见到她呢!
能见她一面,若安好了却心中之念。
若是……,也要随她而去了。
弘竹眼睫颤动一下,如暗夜的蝴蝶羽翼轻弹。
“这等颜色还是能入眼的,弘竹魔将,不如我们一同享用。”阴煞魔将言语挑衅。
他一百个不服气这个人修,莫名其妙魔尊带回来两个人。
本应该被众魔蹂躏到魂骨消融,没过几年居然当上了魔将。
另一个完全没有消息。
这让他们这些老牌魔将脸往哪里放,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人族?
且这个人族他馋了很久了,若是能一起玩乐岂不快哉。
“小弘竹给我个痛快!”符慕深知无法逃离,唯一所求,就是小弘竹能看在往昔情分上让她早些了结。
她不会去赌弘竹是否真的入魔。
若真,弘竹不会放过她。若假,也无法在这种境遇保下她。
能求速死对谁都好。
咔嚓——
在符慕震惊的眼眸中,弘竹卸了她的下颚。
“总算是清净了。”睁开的墨色瞳孔无悲无喜,只余一丝不耐。
弘竹起身,似乎是嫌弃般的拍了拍手。
阴煞魔将心中欲念疯涨,他没想到弘竹会同意,这是他们这些年心中的冷美人,试问谁不想一亲芳泽。
好心情维持的时间很短暂,只觉脸部瞬间受到重击,连闪躲的空间没有,就被一拳镶嵌在墙壁上。
脸部骨骼被砸下去一个坑。
阴煞脸色阴沉,魔气迅速恢复身体,陷落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弘竹——”阴煞哪里受的了这种气,暴怒就要反击。
“阴煞,我的能力在你之下。然,你可敢动我分毫?”弘竹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但是每一个字都如同砸在阴煞心口。
他不敢!魔尊有令,弘竹魔将伤不得,特别是那一双手,人死了手都得留下。
阴煞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取悦了弘竹,笑语嫣然,少了丝冷厉,多了丝魅惑,施施然一礼。
“多谢阴煞魔将割爱,小女子谢过。”回眸看向张着嘴一脸震惊无措的符慕。
伸手将人往怀里一带,单手在下颚一推,颚骨归位。
转瞬间便来到一处洞府,符慕被瞬间扔在床榻上。
身体与床榻的冲击力道让符慕闷哼一声,看向弘竹时满是不解的眼眸,有诸多言语不可诉说。
“符长老艺高人胆大,哪里你都敢去。”阴沉的声音带着恼怒。
真是蠢死了,什么修为就敢孤身一人跑到魔域,活够了么。
符慕一时间分不清弘竹的状态,起身低声道,言语疏离。
“小...弘竹魔将,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离开。”
猛然间脖颈被一只白皙的手握紧,向后一推靠在床栏上。
被迫扬起头,看向眼眸猩红的弘竹。
手中的力道握紧,将纤细的脖颈掐出红痕,符慕呼吸有些困难,并不反抗,只是眼眶中聚一汪清泉。
“小弘竹,你...怎么了……”符慕忽略了颈间的疼痛,低声呢喃着。
都是我的错,当时应该用阵法将你困住,就不会有此一遭。
一只手艰难的抬起,抚摸上弘竹的耳畔,是冰凉的触感,不再似以往浑身散发暖意的小丫头。
弘竹被耳边的温度激的浑身一僵。
一道神识自上而下散开,弘竹身躯一顿,猩红的瞳仁一道冷光划过。
一只手无意识的在丹田处掠过。
抓握着符慕的手腕一甩,将人甩到墙壁上。
符慕唇角瞬间有血色溢出,这一下很重,很疼。
疼痛的不只是身体,还有这些年的执念是否正确。
有些艰难的撑起身体,牵强的扯动唇瓣:“小弘竹,不生气了,可好。”
弘竹心跳都快了一分,可无法,那道神识不曾散去。
可能是在血池泡的太久,久到只凭借一个画面,一个笑容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