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念起
如今看到了如何放手,一股顽劣的恶念在胆边升起。
弘竹轻轻向前走去,每一步落地的踢踏声,都让符慕身躯有些瑟缩。
伸出手抚摸着符慕的侧脸,符慕下意识的撇开头躲闪。
这一个动作彻底刺激到如今的弘竹,强硬的将脸摆正。
“符慕,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下滑,在法衣领口处略微停留。
指尖用力,法衣散开裸露出半遮半掩的酮体。
弘竹的眼眸一瞬间痴迷。
顺着颤抖的身躯一路向下,在腰侧盘旋一瞬,向身后探去,抚住脊椎骨节,手指轻按,细数家珍。
法衣散开的瞬间符慕脸色近乎惨白,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
冰凉的指尖在肌肤上滑动,所过之处带走一丝体温,引起阵阵战栗。
叩在腰身的手向前猛的一带,落入一个黑色的怀抱。
不知何时起,经常出现在她眼前的小丫头已经长大,胸怀完全将自己包裹。
只是这怀抱并不温暖,很冷很冷,冷的她牙齿不停的磕碰在一处,发出清脆之声。
“符慕你好像在怕我,为什么?”齿关咬在符慕肩膀,有些用力。
“嗯……”
“刚刚才救了你,难道不应该回报一下么?这就是你的为师之道?”弘竹抬起头,舌尖探出舔舐着唇瓣一处血色。
将本就红润的唇晕染的更加妖娆。
很甜!
比血池中的血液更加温暖,甜腻。
符慕被疼痛猛然惊醒,慌张的伸手用法衣裹紧躯体,推开身前的人,想要逃离。
奈何腰间的手更加用力,猩红的眼眸瞬间深沉闪过一瞬间的狂躁。
又被主人闭住眼眸压制。
手腕翻转将符慕的双手扣住,按在头顶,向后一推,抵在墙面。
如同看着猎物的眼神将符慕锁定。
一吻落下,唇齿相合,响起齿关碰撞之声。
带着强势的掠夺侵占,还有藏在心底压抑的情动。
符慕双手被扣住无法挣脱,身前裸露的肌肤与黑袍相触,战栗的触感让她神经末梢的血液迅速流动出酥麻之感。
只是心中却是冰冷的,她不懂。
小弘竹认得她,记忆也在,为何还要这般折辱。
她不怕怪罪,多年的执着想要见她一面,就是赎罪的。
你可以杀了我的,魂消道殒亦不为过。
可...为何要这般。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分心,弘竹报复性的在她舌尖咬了一口。
疼痛唤回理智面对眼前的一切。
被掠夺的气息让她无法保持清晰的思绪,符慕似乎也生气了,贝齿相撞,不知咬在了哪里。
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个人相吻处滴落。
弘竹似乎是不怕疼一般,任由符慕的贝齿落在哪里,都不曾停下吮吻的攻势。
眸中略带痴迷,一点一点品尝着两人相容后温热的血液。
疼么?不疼的。比起血蛊的啃噬,这点子伤真的不疼,还很甜。
甜到心里。
符慕可能是咬累了,没了力气,连同腰身都向下落。
弘竹这才离开唇齿,看着被自己吻的有些迷茫的人。
内心满足。
她轻探出舌尖,将符慕唇边晕开的血色卷在口中,露出被用力吸取后红肿的唇瓣。
呼吸急促而紊乱,微敞开的法衣下,高山幽谷起落晃动。
弘竹只觉自己脑子有些充血,那目光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
“弘竹...放过我。”染着哭腔的求饶声。
撞开弘竹的血色眼瞳,让她瞬间清明。
抽出腰间的手,有些无措的抚摸上晶莹的唇瓣。
那是她的罂粟,一生戒不掉的毒。
“弘竹,放过我,求你。我知你恨我,杀了我也好,不要……嗯!”
刚有一瞬清明的眸子再次变幻,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何时恨过你,你宁愿一死也不想与我一起么?
我不许!
将人抱起扔到床上,符慕反抗的厉害。弘竹撕下一节衣物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居高临下看着泪眼朦胧,无能为力的人。
“长老,比起身陨,还是允我如何?”
“弘竹,不要,你清醒些……唔。”
……………………
……………………
“你是符慕?”弘竹体内的疼痛让她额头隐隐透出汗意。
眼前出现双重影,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是。”符慕本还想着回答真正确会被放过。
哪里会想到,迎接她的是狂风暴雨,是隐忍的恋慕,压抑的思念。
也许是血蛊的作用,弘竹不知眼前一切是否如同之前一样,一梦醒来不复存在。
温热的触感,娇软的身躯,让她无法醒来。
她本能的将碍事的法衣撕落,那是让她魂牵梦绕,伴着她能一直活下来的梦境。
符慕眼眸空洞的望着上方,天光明暗不知几何。
脸色苍白中偶尔透出一抹绯红,贝齿紧咬住唇瓣,一缕血丝渗出。
抑制想要冲喉而出的吟唱,如杜鹃啼血,声声悲鸣。
弘竹在清明一瞬的时候会将脑袋埋进符慕的肩窝处,像委屈的幼兽一样,祈求着。
“符慕,终于见到你了。唤出来可好?我好想听!”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以为会忘记的容颜,在每一次血蛊侵蚀的疼痛过后更加清晰。
“弘竹,你...嗯...混蛋!”
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流溢,如河水冲破堤岸倾泻而出。
“嗯,我混蛋。”
弘竹如同释放了心中的野兽,名为欲望的野兽冲破禁锢的牢笼。
粗暴的在她最爱食物上撕咬、驰骋...
……
血池中浓稠到泛着黑色的血液翻滚,煮沸的血泡在血池上方爆开,像一朵妖艳的雪莲伸展花瓣,再次融入到血池中。
狰狞的铁链滴落猩红血液,捆绑着一个血一般的人。
皮肤上隐约可见有蛊虫起伏的勾勒,在肌肤下蠕动,一见之下让人头皮发麻,血池内偶尔盘旋一道蛇尾律动的痕迹。
血水褶皱出波纹。
隐约间能听到断续的议论声。
“咱们是真倒霉,这么多年了,天天看守一个低贱的半魔人。”灌了一口酒,粗野的嗓音愤愤不平。
“行了大哥,上头有令,这不是没办法么。”另一个魔兵又给大哥斟满一杯酒水。
“咳咳咳……”魔兵大哥喝的太快,酒入肺腑。
哎~瞧瞧,魔倒霉了,喝酒都能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