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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是魔尊?我的清冷师姐去哪了第134章 看不惯又干不掉0%

第134章 看不惯又干不掉

情随意动,斜阳照晚。

弘竹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符慕接过茶盏在唇边轻轻吹拂,还自饮了一口试试水温,才递到自己面前。

茶水很甜,有着符慕身上特有的馨香,淡淡的并不灼人,却深埋在她的心底从未褪色。

她一口将茶水喝的见底,也不放下杯盏,有什么在眼眸中酝酿。

封锁不住的情绪,堵在心口,不能与人说,也不能告知眼前之人。

泪水滴落在茶盏中,似浮躁的心绪在一瞬间宁静。

她掩饰的起身,想要逃离:“我还有事,你自己住一晚。”

第一次的疯狂之后,并没有太过分的索取,只是忍的辛苦时会索要一两次。

看着她泪水朦胧的眼中倒映的自己那般不堪,她就有些怕了。

怕那样的自己伤了心尖上的人。

再之后只是每晚都搂着符慕入睡,在魔域的二十年中,她从未睡过。

只有在符慕身边,才会安心入眠。

可是今日,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实在是超出她的认知,只想逃离。

看着转身就走的人,符慕一时无措,握住弘竹的手腕,眸中满是不解。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弘竹对她所做之事只为羞辱么?

可是,丹田内的蛊虫已经太过强大,若不早日取出,小弘竹可能会随时陨落。

所以,能不能,再要她一次。

她都这般主动了,莫非弘竹对她真的无一丝心动么?

“弘竹,你去哪?能不能...”符慕咬着唇瓣,还是说出令她自己都有些不齿的话语“...留下陪我。”

耳边传来骨节捏动的脆响,被握住的手腕肌骨绷紧,似山火爆发之前的平静。

弘竹闭上眼眸,用力压抑眼中的猩红。

这般撩拨,几乎让她的自制力在瞬间溃散。

不能的,如今的自己会伤到她。

符慕嘴角挂上一抹自嘲的笑意,果真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符慕缓步到弘竹面前,看向那紧闭的双眸,心口忽然有些疼痛。

这般讨厌我么?不会让你讨厌太久的。

第一次主动攀附上弘竹的肩头,顺着肩骨向上借力,吻上紧抿成一条线的唇瓣。

学着弘竹的样子,灵巧的舌尖舔舐过唇角,留下湿润的痕迹。

温热的触感让弘竹心脏都漏跳一拍,太煎熬了,她不是君子。

甚至也做了很多非君子行为,心中之人在眼前。

想装作无感,太难。

见她没什么反应,符慕有些着急,索性牵起弘竹的一只手放在脖颈锁住的项圈上。

让人屈辱的项圈,若抓握在弘竹手中,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应是欢喜的吧!不然为何套上一个项圈呢?

小红竹应我一次可好,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能做。

这条命是你救下的,让我再用这具身躯感知你的存在。

留住你赠予的一切。

“弘竹,要我...嗯……”

*

月黑风高夜,爬窗听墙角。

听里面的动静差不多了,冉姝收起留影石,内心兴奋。

设了一道屏障,确保安全后,一脚将门踹开。

里面的魔族男女只来得及将被褥盖在身上,这男子是守城将领,知道的信息应该很多。

至于这女子。

“魔族将领居然睡了魔尊的女人,我说这位大哥,你玩的开心么?”冉姝觉得他这会应该不开心了。

但是没关系,不影响自己心情就好。

冉姝在屋子内来回踱步,眼神却没离开过把自己裹的只露出脑袋的两人。

看看,被人抓包了吧!连大声反驳都不敢。

哼哼~这个魔将此时比自己更怕别人听到声音。

冉姝拽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翘起二郎腿,脚丫子在空中抖动。

歪头看向脸色漆黑又只能忍耐的魔将。

“这位魔将回答我的问题?”

魏城魔将脸色却老黑,胸中无能怒火燃烧。

此人能绕过魔兵巡逻,一脚踹开门,大张旗鼓的进来,是有绝对的实力。

随意坐在那里身上释放的威压就让他后颈发紧。

“这位姑娘说笑了,我哪里敢动魔尊的人。”瞄了一眼身旁抖成筛子的魔族女子,不能承认。

藏在被窝里的一只手偷偷运用体内魔气,在手中凝聚。

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必须一击而成。

冉姝歪头,雪白的发丝在兜帽中晃动,眼神有几分戏谑。

这魔将还是有脑子的,但不多。

还没等魔将的攻击形式酝酿完成,冉姝瞬间释放威压。

床榻上的美女魔脸色煞白,连颤抖都忘记了。

魏城魔将刚集中的魔灵之力在瞬间溃散。

“你叫魏城是吧!不要动你那不灵活的脑子,我没时间陪你玩。”

冉姝伸出莹白的素手在空中虚握,魏城魔将瞬间呼吸都困难。

似乎整个身躯都被攥紧,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且,他更是怕声张的那个。

若是被魔尊知道自己睡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死的非常有节奏感。

哑着嗓音,有些艰难的道:“姑娘实力,魏某自愧不如,还忘手下留情,魏某定...知无不言。”

禁锢身体的束缚转瞬间消失,魏城大口喘着粗气。

他确实不是对手,如今能做的只能是服从。

冉姝收回灵力,吐气如兰,在手指上吹了吹。

还算识时务,既然敢半夜掀你被窝,自然是有十足把握。

何苦白折腾。

冉姝手里上下抛着一颗留影石,偶尔放出一段激烈的片段,在魔将眼前闪现。

那些都是上呈魔尊后足以让自己死无全尸的画面。

魏城实在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鼓着腮帮子道:“还请姑娘回避,我....换下衣物。”

冉姝眉梢轻抬,她想看,但是,大师姐不让。

冉姝靠着椅背后仰,抬头看房顶,魔族盛产的黑铁木搭建的房梁,暗沉纹理勾勒,还是个有品位的魔将。

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堂堂魔将,换个衣服还不是弹指之间的事儿。

“不知姑娘想问什么?”硬梆梆的语气,一肚子的不情愿,又没办法。

桃花眸幽光闪动,她就喜欢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忍着吧!

“二十年前,魔尊带回两个人,她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