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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1章 月租九百的“凶”宅0%

第1章 月租九百的“凶”宅

孟西觉得,银行卡短信通知上的那个数字,不是余额,而是她大学四年青春的墓志铭。

【尊敬的孟西女士,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活期余额为:1999.9元。】

小数点前那孤零零的三位数,不,是四位数,但跟三位数有什么区别?这点钱,在交完下个月房租后,将精准归零。

孟西,一个平平无奇的应届毕业生,在毕业后的第三个月,即将达成“毕业即失业,失业即负债”的悲惨成就。

“喵。”

一声慵懒的猫叫从脚边传来。孟西低下头,看到一只通体乌黑的猫正用后腿挠着耳朵。它唯一的杂色,是额头正中央那一小撮月牙形的白毛,像个另类的包青天。

这是煤球,孟西大二那年在暴雨中捡回来的家人。

孟西把它抱起来,埋在它温暖的毛里深吸一口气,语气悲壮:“煤球,我们可能要流落街头了。到时候纸箱子归我,你去找个富婆,记得逢年过节给我烧点小鱼干。”

煤球似乎听懂了她的穷途末路,用爪子上软软的肉垫拍了拍她的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安慰声。

安慰归安慰,房子还是要找的。

孟西打开租房软件,把筛选条件里的价格一降再降,从“咬咬牙还能活”降到了“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就在她心如死灰,准备研究一下哪个公园的长椅睡起来更舒服时,一个字体加粗、颜色血红的“警告”标签,伴随着一个房源信息,悍然跳进了她的视线。

【警告:该房源有重大历史遗留问题,请谨慎选择!】

紧随其后的,是房源的具体信息。

【郊区,幸福里小区,精装两室一厅,家电齐全,月租900,押一付一。】

孟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饿出了幻觉。

这个价格,不亚于在马路边捡到一个亿。而那个刺眼的“警告”标签,和这个价格放在一起,瞬间催生出一种极其不祥的联想——

凶宅。

孟西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她点开房源,图片宽敞明亮,装修简约温馨,但评论区却炸了锅。

“【中介别删评!】兄弟姐妹们听我一句劝,这房子邪门!上上个租客,住进去半夜天天听见女人哭,吓得押金都不要了连夜跑的!”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就是幸福里的住户,这房子里死过人!还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何止啊,我听说房东找了好几个大师来看,都说这房子阴气重,压不住!所以才这么便宜,就是找个倒霉蛋进去冲喜的!”

一条条评论,看得孟西手脚冰凉。

她下意识想划走,可目光一扫,又落回了那触目惊心的“月租900”上。

贫穷,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煤球,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那刺眼的“1999.9”。

“富贵险中求!”

孟西一咬牙,拨通了中介的电话。电话被秒接,那头的中介小哥声音热情得有些过分,上来就直奔主题:

“喂!您好!是看中了幸福里那套房子吧?您胆子挺大啊!不怕跟您说,这房子确实……有点特殊。房东说了,租可以,但有三个条件:八字必须硬!必须单身!而且,最好是女的!”

孟-纯阳命格-单身-女-西,完美符合。

当她把情况跟中介一说,中介激动得差点喊她“天选之人”,立刻敲定了看房时间。

挂了电话,孟西长舒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打印出那张房源信息,低头看着煤球,强作镇定:

“煤球,我们可能……要有新家了。虽然它可能有点‘热闹’。”

煤球却一反常态,从她怀里挣脱下去,走到那张纸旁,对着“幸福里”三个字,猛地弓起身子,全身的黑毛瞬间炸开!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敌意的、尖锐的“嘶哈——”声,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张纸,仿佛那上面趴着什么看不见的怪物。

孟西心中一凛。

她从没见过煤球这个样子。这不是玩耍,而是真正的恐惧和警告!

她蹲下身,安抚地摸着煤球炸起的背毛,看着那张写着“月租900”的纸,陷入了更深的犹豫。

连煤球都怕成这样,那房子里到底有什么?

可是……不租这里,她和煤球又能去哪里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信用卡还款提醒。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煤球,”孟西抱起仍在低吼的宠物,眼神变得决绝,“别怕,我们阳气旺,两个加一起,神鬼辟易。住进去,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下午三点,孟西抵达了幸福里小区。

中介小哥领着她走向最深处那栋楼时,孟西敏锐地发现,路上遇到的几个遛弯的大妈,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和怜悯,欲言又止。

这让她心里更沉了。

房子在四楼。门打开的瞬间,一股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空调开到16度还瘆人。

屋内所有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孟西强忍着不适,在屋里转了一圈。她走到主卧的窗边,推开窗,想让阳光进来驱散一些阴冷。

窗户正对着楼下一片小树林,风吹过,树影摇晃。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窗户玻璃的倒影里,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模糊身影,正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孟西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她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盖着白布的家具,和一脸殷勤的中介。

“孟小姐?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中介关切地问。

“……没什么,”孟西心脏狂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有点低血糖。”

她转回头,再次看向窗户,倒影里只有她自己苍白的脸。

是幻觉吗?

可那被注视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合同带来了吗?”孟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当贫穷将你逼到悬崖边时,就算是鬼,也得给你让条路。

签合同,交钱,拿钥匙。

走出那栋楼,沐浴在炙热的阳光下,孟西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她握着那串冰凉的钥匙,回头望了一眼四楼的那个窗户。

主卧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道缝。

在那道缝隙的阴影里,一抹鲜艳的红色,正静静地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