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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66章 孟大师被迫营业0%

第66章 孟大师被迫营业

如果社会性死亡可以分级,孟西觉得,她眼下的处境,大概已经封顶了。

她被一群街坊邻居堵在“孟氏咨询”那扇寒酸的卷帘门前,手上被塞满了水果、点心,还有两个厚实的红包,脸上却要维持着快要僵住的微笑。

“孟大师,您真是我们小区的大好人!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苹果,您尝尝!”

“大师,这是我给您做的锦旗,‘驱邪镇宅,功德无量’!您看这词儿成不?不成我再回去换!”

“大师!收下吧!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您为了我们小区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周旋,肯定消耗不小!得补补!”李姐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硬要往孟西口袋里塞。

孟西一边手忙脚乱地推拒,一边在脑海里求援。

“老板!救命!这红包我可不敢收!金额大了算诈骗,是能立案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去踩缝纫机!”

煤球正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对眼前的场面毫无兴趣,只在孟西脑中用平淡的语调回复:“出息。你不是要拓展业务吗?现在客户送上门了,你又退缩了?把他们都看作潜在的业绩,拿出你昨天推销‘玄学健身操’的劲头来。”

我那是求生,不是劲头!孟西在心里叫苦。

就在她快要被热情的邻居们淹没时,人群外围忽然安静下来。喧闹的街坊们不约而同地向两旁退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孟西顺着通路看去,呼吸顿了一下。

姜珩。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身形笔直地站在那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眼前这出闹剧。

“呀!姜警官也来了!”眼尖的李姐惊喜地喊道,“姜警官也是来感谢孟大师的吧?我就说,孟大师本事大,连咱们警察同志都认可!”

“对对对,昨天姜警官就在现场看着大师办事,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每一句都让孟西的神经绷紧几分。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快维持不住了。

姜珩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孟西面前。

他的视线在孟西和她怀里那堆东西上扫过,最后落在那面鲜红的、写着“功德无量”的锦旗上,眼神里有了些许变化。

“孟小姐,”他开口,声音还是一样的沉稳,“生意不错。”

孟西感觉胸口一阵发闷。这四个字带来的压力,胜过任何严厉的审问。

“姜……姜警官,您误会了,我这就是……进行友好的社区文化交流活动!”她生硬地解释着,试图把邻居们手里的东西都推回去。

“不必紧张。”姜珩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我今天来,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我是来……咨询业务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顿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孟西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崇拜。连警察都来求助,孟大师的业务能力,肯定是顶尖水平!

孟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咨询业务?他要咨询什么?咨询那套“玄学健身操”的标准做法?还是咨询怎么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把迷信活动办成社区文化交流?

就在孟西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如何应对时,一个焦急而嘶哑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请问……请问这里是‘孟氏咨询’吗?是那位能解决‘奇怪事情’的孟大师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讲究的唐装,但面容憔悴,眼下发青,整个人显得十分颓败,没什么精神。他手里紧攥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姿态透出孤注一掷的意味。

李姐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对对对!就是这里!您也是来找孟大师的吧?看您这情况,是遇到麻烦了?”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众人,牢牢锁定了孟西:“大师……求您救救我!”

说着,他双腿一软,就要往下跪。

孟西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应付姜珩了,几步冲过去扶住了他:“别别别,大叔,不行!有话好好说,先进来坐!”

她连拖带拽地把男人拉进了工作室,总算借此摆脱了眼下的窘境。终于来了个正经(也许)的客户,让她能从这场大型社交灾难现场脱身。

姜珩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他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也跟着走了进去,目光沉静,带着一种观察的耐心。

工作室内,男人被按在唯一的椅子上,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孟西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则和姜珩分立两旁,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紧张。

“老板,这人身上阴气很重,但不是被附身。”煤球在孟西脑中快速给出初步判断,“那股阴气,是他带来的那个东西散发出来的。”

孟西心里有了数,她清了清嗓子,拿出专业咨询师的态度:“大叔,您别急,慢慢说。您是做什么的?遇到了什么事?”

男人喝了口热水,发抖的手稍微平复了些。

“我叫刘国栋,开了个小古董店。我……我这一个月,快被折磨得不行了!”他指了指身边那个黄布包裹,“就是因为它!”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黄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面古朴的铜镜。

镜子大约一个手掌大,圆形,背面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布满铜绿,很有年代感。镜面不是现代的光滑玻璃,而是一片昏黄模糊的铜面,只能勉强映出人的轮廓,但影像扭曲不清。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铜镜,听说是明朝的东西。”刘国栋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我家有祖训,这镜子每隔十年,就要换一个主人保管。可我查了族谱,从清朝到现在,保管过这面镜子的七个长辈,下场都……都不太好!”

他吞了口唾沫,继续说:“有的突然生病死了,有的出了意外,还有一个……最后疯了!今年轮到我了,自从上个月我把它从我堂哥那儿拿回来,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先是店里着火,差点烧光;然后我开车差点冲进河里;晚上睡觉,总梦见一个女人在水里哭,喊着‘冷’……”

说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孟西的胳膊,声音凄楚:“大师!我是听人说您有本事,能解决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求您救救我!多少钱都行!”

孟西看着那面古镜,一股阴冷的气息正从镜面缓缓渗出,让她后背感到一阵凉意。

“老板,能接吗?”她在脑中问。

“囚魂镜。”煤球的声音有些严肃,“里面封着一个怨气很重的魂魄。能接,但是有点麻烦。报价,五万,不能少。我们的品牌形象,就从这一单开始建立。”

孟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转头,却发现姜珩正死死地盯着那面铜镜,眉头紧锁,目光锐利,紧锁在那片昏黄的镜面上。

他没有看委托人,也没有看孟西,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这件“物证”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