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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96章 这位队长是毛绒控0%

第96章 这位队长是毛绒控

市局,技术科。

姜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死死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拘留室走廊的监控录像正在以0.5倍速慢放。

“停!”他忽然喊道。

画面定格。就在走廊灯光熄灭前的最后一帧,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从消防栓后面一闪而过。

“放大,锐化处理。”姜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技术员小赵手指翻飞,经过几轮复杂的算法处理,那个模糊的黑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只猫。

一只通体乌黑,身形矫健的猫。

尽管画面依旧布满噪点,但姜珩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孟西家那只叫“煤球”,见了他总是一脸鄙夷的黑猫吗?

所以,孟西电话里说的“我的人,替你们探了路,踩了雷”,根本不是什么比喻。

她真的派了她的猫来警局,然后……受伤了。

姜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关掉监控,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什么也没说就快步走了出去。

“头儿,你去哪儿?”小李在后面喊道。

“……去确认一个线索。”姜珩头也不回地答道。

半小时后,孟西家的门铃再次响起。

孟西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姜珩,有些意外。他换下了警服,穿着一身休闲的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

“你怎么又来了?”孟西堵在门口,没让他进。

姜珩的目光越过她,直接落在了沙发上。煤球正趴在垫子上,那只缠着纱布的爪子格外显眼。

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路过,顺便来看看……顾问的伤势。”姜珩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各种口味的营养膏,尤其是草莓味的,占了一大半。

孟西看着那袋东西,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它好多了。”她侧开身,让他进了屋。

“喵。(凡人,又是你。)”

煤球抬了抬眼皮,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姜珩,精神链接里充满了地主对长工的挑剔。

姜珩在玄关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蹲下身。

“它的爪子……怎么伤的?”他看着那只包扎得有些歪扭的爪子,轻声问道。

孟西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飞速运转。总不能说是去你们警局踩雷被邪教诅咒了吧?

“跟……跟野狗打架,被咬了。”她随口胡诌了一个最常见的理由。

姜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煤球。

“别动它!它不喜欢陌生人!”孟西立刻出声阻止。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姜珩的手并没有去摸煤球的头或者后背,而是轻轻地、用指腹碰了碰它没受伤的那只爪子的肉垫。

煤球本来已经做好了挠人的准备,爪子都伸了出来。但被这么一碰,它浑身一僵,爪子居然忘了收回去。

“哼……手法还算专业……”它在孟西脑海里嘀咕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动。

“纱布该换了,有点紧,会影响血液循环。”姜珩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说着,目光看向孟西:“医药箱在哪儿?”

孟西指了指电视柜。

姜珩拿来医药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他皱了皱眉,熟练地拿出剪刀、棉签、药膏和新纱布。

“我来吧。”他说着,就准备动手。

“喂!”孟西想阻止,但姜珩已经开始小心地剪开旧纱布。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甚至比孟西自己还要熟练。

煤球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但身体依旧没动。它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珩的手,似乎在评估这个人类的业务能力。

很快,旧纱布被拆下,露出了正在愈合的伤口。

姜珩看着那个丑陋的伤口,眼神沉了沉。这根本不像是被狗咬的,倒像……被什么腐蚀过。

但他什么也没问。

他用棉签沾着生理盐水,从伤口外围向内,一圈一圈地清理,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然后涂上药膏,用新纱布重新包扎。这次的松紧度正好,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煤球居然一声没吭,甚至还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呼噜声。

孟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只一洗澡就要闹得天翻地覆、剪个指甲就要离家出走的祖宗吗?居然被一个外人给治得服服帖帖?

“你……怎么这么熟练?”孟西忍不住问道。

“我妈是兽医,从小在宠物医院长大。”姜珩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各种猫猫狗狗,都伺候过。”

他说着,习惯性地挠了挠煤球的下巴。

煤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大了,甚至主动用脑袋去蹭他的手。

孟西:“……”

叛徒!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地府侍宠的尊严呢?

“这人类……手法不错。”煤球在精神链接里懒洋洋地评价道,带着一丝满足,“比你那个蠢货强多了。看在他按摩得不错的份上,本座暂时不计较他凡人的身份了。”

姜珩站起身,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和谐气氛。

“每天换一次药,别让伤口碰水。”他叮嘱道,又恢复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刑警队长模样,“我先走了,队里还有事。”

他把那袋营养膏放在茶几上,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孟西送他到门口。

“那个……谢谢你。”她低声说。

“应该的。”姜珩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你的‘顾问’很勇敢。以后……别再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孟西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拆穿。

姜珩没再多说,转身下了楼。

孟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回到客厅,只见煤球正抱着一管草莓味的营养膏,舔得正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

看到孟西过来,它立刻把营养膏藏到身后,一脸警惕。

“看什么看?这是那个毛绒控孝敬本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