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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98章 御用铲屎官的自我修养0%

第98章 御用铲屎官的自我修养

市局,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气氛。

小李、新来的心理学硕士林薇、格斗教官退下来的老陈,三个人围在办公区中央,视线齐刷刷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针,正一格一格地,顽强地爬向数字“6”。

“我赌一箱泡面,今天头儿还是六点整准时走人。”小李压低声音,像个经验老到的赌徒,脸上写满了自信。

老陈哼了一声,抱着胳膊:“我跟。他这一个礼拜,比我老婆的生物钟还准。”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林薇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严谨语气说,“队长近期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他不再将办公室作为第一居所,下班时间从‘随机’变为‘固定’。这通常与建立新的、重要的‘巢穴外连接’有关。”

“说人话。”小李和老陈异口同声。

“他谈恋爱了。”林薇言简意赅地总结。

话音刚落,队长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姜珩走了出来,面色如常,但眼尖的小李发现,他今天换了一件新的夹克。他径直走到门口,拿起挂着的车钥匙。

“我下班了,有事电话。”

说完,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推门而出。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和秒针,完美地重合在了“6:00:00”这个伟大的坐标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苍天啊!那个把警局当家的工作狂魔姜队,居然学会准点下班了!”小李夸张地捂住胸口,“这不科学!对方到底是什么神仙,能收了咱们头儿这个妖孽?”

林薇拿出个小本本,飞快地记录着:“对象极大可能为上次那位孟顾问。根据我的观察,队长在与她通话或收发信息时,心率会从平均每分钟72次上升到85次,并且嘴角会不自觉上扬,平均幅度在3到5毫米之间。这是典型的愉悦反应。”

“人设崩了,彻底崩了。”老陈摇着头,痛心疾首,“想当年我们跟他出任务,三天三夜不合眼,他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现在呢?为了个女人,六点就跑,成何体统!”

他们谁都不知道,他们眼中“为爱早退”的姜队长,此刻正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宠物用品店的购物袋。

袋子里,是一个最新款的恒温猫抓板,据说可以模拟阳光的温度,对促进猫科动物的血液循环有奇效。

姜珩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昨天和他母亲的通话。

“妈,一种像化学烧伤,但愈合速度又特别快的伤口,您见过吗?”

“什么玩意儿?化学烧伤怎么可能好得快?除非……除非那不是普通的化学品,或者,那只动物的自愈能力远超常规。你又在哪儿捡了什么奇怪的宝贝?”

姜珩没有回答。他知道那只叫“煤球”的黑猫,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不属于“常规”。

他也知道孟西说的“被野狗咬了”,是个一戳就破的谎言。但他选择不去戳破。

这个谎言,像一道善意的屏风,隔开了他无法理解的那个世界。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每天都去那扇屏风后面,看一看。

“叮咚——”

门铃响起,孟西认命地前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姜珩,已经熟练得像是每天回家的丈夫。

“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把手里的购物袋递过去。

孟西看着那个印着巨大猫爪logo的袋子,嘴角抽了抽:“你这一个星期,给我家猫买的东西,比我一年买的都多。”

“喵!(干得不错,毛绒控!本座很满意!)”

煤球迈着已经不怎么瘸的腿,优雅地绕着姜珩走了一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算是最高规格的迎接礼。

“伤筋动骨一百天,猫也一样。”姜珩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边,“来,换药。”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雷打不动的“御用铲屎官”服务时间。

姜珩的手法愈发纯熟,拆纱布,消毒,上药,按摩,最后再换上新的恒温猫抓板,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煤球则全程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舒服得像一滩融化的黑糖。

孟西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吃着自己的外卖麻辣烫。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这个家,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

“伤口恢复得很好,明天就可以拆线了。”姜珩结束了服务,看着自己打的那个完美的蝴蝶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拆了线,你是不是就不用天天来了?”孟西夹起一颗鱼丸,状似无意地问。

姜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孟西。灯光下,她的小脸被麻辣烫的热气蒸得有些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咳,”他清了清嗓子,视线转向在猫抓板上踩奶的煤球,“拆线后,还需要观察几天,防止伤口感染或者……复发。”

“喵呜!(没错!需要长期观察!最好是终身观察!)”煤球立刻在精神链接里为他助攻。

孟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嗦粉。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你……还没吃饭吧?”她忽然抬起头,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超大碗的麻辣烫,“我点多了,你要不要……”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出邀请。

姜珩愣住了,随即,一个压抑不住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

“好。”

于是,这间不大的公寓里,出现了极其生活化的一幕。

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围着一张小小的餐桌,分食着一碗麻辣烫。旁边,一只黑猫趴在发热的猫抓板上,惬意地打着盹。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窗内是温暖的人间烟火。

没有恶灵,没有诅咒,没有那些冰冷诡异的案件。

这一刻,姜珩觉得自己那个坚不可摧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方式,温柔地、彻底地……崩塌了。

而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