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206章 被污染的执念0%

第206章 被污染的执念

“喂……是,是‘午夜咨询室’的孟大师吗?求求您,救救我老头子吧!他……他好像回来了,可是……可是他变得有点凶……”

电话那头苍老而颤抖的声音,让孟西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您别急,慢慢说。您老伴……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凶’的?”

“就……就这几天。以前他回来,就是帮我把掉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或者把电视调到我爱看的戏曲频道。可现在……他昨天把我最喜欢的那个茶杯给摔了,夜里还老是弄出刮墙的声音,吓人得很……”

挂断电话,孟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客厅里,姜珩正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标题是《关于明确家庭成员冰箱使用权限及责任划分的暂行规定》。

他看见孟西走进来,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宣读。

“我们有案子了。”孟西直接打断了他。

姜珩愣了一下,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暂行规定”,刑警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

“什么情况?”

“一位老奶奶求助,说她去世的老伴魂魄归家,但性情大变,具有攻击性。”孟西言简意赅地复述了案情。

“地缚灵被污染了?”姜珩现在已经能熟练运用这些专业术语了。

“不像。”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次卧传来。煤球迈着猫步走出来,跳上沙发,蜷成一团。

“寻常的怨气污染,过程是缓慢的,不会几天之内就性情大变。这闻起来,更像是……有人在往一锅清汤里倒地沟油。”

姜珩的眉头皱了起来:“暗夜教的残党?”

“十有八九。”煤球打了个哈欠,“一群打不死的小强。走吧,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本座的地盘上搞事。”

半小时后,姜珩的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巷口。

这里是市中心最后一片尚未完全拆迁的老城区。红砖墙上随处可见用白色油漆喷涂的巨大“拆”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与离别的味道。

委托人孙奶奶的家,就在一栋筒子楼的二层。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陈旧家具和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孟大师,姜警官,快请进。”孙奶奶颤巍巍地给他们倒水。

“奶奶,您别忙。”孟西扶着她坐下,“您老伴生前是做什么的?”

“他啊,是中学老师,教了一辈子语文,最是温和不过的一个人。他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最不放心的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他会在那边看着我。”孙奶奶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指着墙角一个碎成几片的青瓷茶杯:“就是那个,他最喜欢的茶杯。前天晚上,我亲眼看着它从桌子上飞起来,直接砸在墙上。”

姜珩蹲下身,仔细查看了碎片,又检查了周围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迹。

孟西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灵视中,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里,那是属于地缚灵的执念能量。一个模糊的、穿着旧式中山装的老人身影,正坐在沙发的一角,安静地“看着”孙奶奶。

但他的身影很不稳定,不时有几缕黑色的、如同墨汁般的细线,从他身上逸散出来,又重新被吸回去。每当黑线出现,老人原本平和的身影就会变得扭曲而暴躁。

“不是他自己的意愿。”孟西睁开眼,轻声说。

“喵。”

一直安静蹲在门口的煤球,突然叫了一声,爪子指向了窗外。

孟西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窗户的玻璃上,有一个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其微小的黑色符文。

煤球直接传音给孟西和姜珩:“找到了,污染源。一种很低级的邪术,通过符文作为媒介,吸收周围的负面情绪,然后灌注给这个地缚灵,强行催化他变成恶灵。”

“负面情绪?”姜珩立刻抓住了重点,“这里要拆迁,居民们有怨气很正常。”

“不止。”煤球的语气变得冰冷,“普通的怨气没这么高效。除非……有人在刻意收集和放大这种情绪。”

“孙奶奶,”孟西转向老人,柔声问道,“最近这小区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现?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孙奶奶仔细想了想,一拍大腿。

“有!就上个礼拜,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在小区里转悠,还在我们楼下那个已经废弃的活动中心烧纸,嘴里念念有词的。我下去骂了他们几句,他们看我的眼神……怪吓人的。”

线索对上了。

离开孙奶奶家,三人没有直接回去。姜珩开车绕到了那栋废弃的社区活动中心。

活动中心门口的空地上,还能看到一圈黑色的灰烬。

煤球跳下车,走到灰烬旁嗅了嗅,脸上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是他们没错了。手法粗糙,但心肠歹毒。他们在这里设了一个简易的‘怨气收集阵’,把整个拆迁区所有居民的失落、不满、愤怒全都聚集起来,然后通过那个符文,精准地‘投喂’给孙奶奶的老伴。”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孟西不解,“催生一个恶灵,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养蛊。”煤球跳回车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把一百只蚂蚁放在一个罐子里,最后只会剩下一只最强的。他们这是在‘养’恶灵,等这个老先生的魂魄被彻底扭曲,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他们就会来‘收割’。”

姜珩脸色阴沉地发动了汽车。

“这不是个案。这是一个流水线工厂。”

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在电脑上调出了本市的市政规划图。

他用红色的标记,圈出了三个正在进行或即将在一个月内开始的旧城改造拆迁区。

“如果我猜的没错,”姜珩指着屏幕上的三个红圈,声音冰冷,“这三个地方,就是暗夜教残党新的‘养殖场’。”

孟西看着那张地图,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像孙奶奶老伴那样的地缚灵,正在被强制灌输着怨毒,沦为邪术的牺牲品。

“我们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姜珩转头看向孟西和煤球,“看来是全市范围的……除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