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214章 前往东海0%

第214章 前往东海

“月满潮平,心诚岛现。”

祠堂里,古旧的灯光下,八个字静静地躺在桑皮纸上。

“这是什么意思?”孟西看着这句充满禅意的话,“像个谜语。”

“字面意思。”姜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月满,指的应该是月圆之夜。潮平,指海潮最平稳的时刻。至于心诚……这恐怕不是指诚心,而是某种需要我们自己去解的‘密码’。”

“管他什么密码。”煤球用爪子拨了拨那张纸,一脸不屑,“等到了地方,本座直接用灵力感应,比你们人类猜谜语快多了。现在,可以讨论下一个议题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吃海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苏家宅院时,孟西和姜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苏晴站在门口送他们,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虽然眼圈还有些红,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光彩,那双曾经疏离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真诚的感激。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她将一个打包好的食盒递给孟西,“一点本地的点心,路上吃。”

“你已经谢过了。”姜珩指了指手里的族谱复印件,“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以后有需要,随时回来。”苏晴看着他们,认真地说,“苏舍,永远给你们留一间房。”

“一定会的。”孟西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离开南浔时,古镇依旧是那副烟雨朦胧的模样,但孟西再回头看去,只觉得那白墙黑瓦之间,少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多了几分人间应有的安宁。

从江南水乡到东海之滨,是一场效率极高的现代迁徙。高铁呼啸,将湿润的内陆水汽甩在身后,当他们走出舟山的车站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咸腥味的海风。

“呕……这什么味儿!”猫包里,煤球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又咸又腥,本座高贵的鼻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孟西,本座申请立刻返回!本座的毛发要被这该死的风腐蚀了!”

姜珩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他直接叫了一辆车,目的地不是码头,而是市里最大的海鲜干货市场。

“干什么?你们人类是要提前腌制自己吗?”煤球警惕地问。

“执行任务前的必要准备。”姜珩推着一辆购物车,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布置什么重要战术。

半小时后,煤球在猫包里指挥着一场史诗级的采购。

“那个,对,就是那个巴掌大的淡干小黄鱼,来十斤!”

“还有那个银色的,叫什么丁香鱼的,闻起来还行,也来五斤!”

“等等!那个红色的虾干是什么?先拿一斤样品,本座要亲自验货!”

最终,在海鲜市场老板惊愕的目光中,姜珩提着一个几乎和他行李箱一样大的、装满了各种小鱼干的袋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现在,可以去干正事了。”姜珩说。

“哼,这还差不多。”煤球在猫包里发出了满足的咀嚼声。

真正的麻烦,是从寻找出海的船只开始的。

他们要去的地方,不在任何常规航线上。姜珩联系了海事部门,希望能租用一艘考察船,但申请流程繁琐,时间上也来不及。

唯一的办法,是租用私人的渔船。

沈家门渔港,是国内最大的渔港之一。傍晚时分,数千艘渔船归港,码头上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姜珩和孟西穿行在各种鱼腥味和柴油味混杂的码头上,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老船长。

船长约莫六十岁,皮肤被海风和烈日晒得黝黑发亮,一口黄牙,正叼着一根劣质的卷烟。

“出海?去哪儿?”他打量着姜珩和孟西,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去东边,大概这个坐标范围。”姜珩在海图上划了一个圈。

老船长眯着眼看了看,点了点头:“行,价钱好说。不过现在是休渔期,查得严,你们得算我一份油钱和……风险费。”

“没问题。”姜珩很爽快。

“不过,这地方……”老船长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坐标圈的边缘,“再往东走个三十海里,可就到‘龙王沟’了。那地方,去不得。”

“龙王沟?”孟西好奇地问。

“就是你们城里人说的‘幽灵岛’那一带。”老船长的手,在提“幽灵岛”三个字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那地方邪门。我年轻的时候,有个胆子大的同乡,不信邪,非说要去那里捞什么沉船宝贝。开着新船去的,连人带船,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有人说,那片海里有海妖,也有人说,那里是去阴间的入口。反正,我们打渔的,宁可绕远路,也绝不靠近那里。”

姜珩和孟西对视一眼。

“我们就是要去那里。”姜珩平静地说。

老船长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卷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看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疯子。

“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你们这是找死!”他连连摆手。

“我们是国家海洋局的,执行特殊科考任务。”姜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证件是真的,只是部门被他模糊化了。

老船长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国家?国家也管不了龙王爷!要去你们自己去,我的船还想多用几年!”

场面陷入僵局。

“加钱。”孟西突然开口。

“这不是钱的事!”

“双倍。”

“说了不是……”

“五倍,现金。”孟西补充道。

老船长沉默了。他捡起地上的烟,重新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幻不定。

最终,他一咬牙:“行!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船舱里,捣鼓了半天,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镇海符’,是我太爷爷当年从一个老道士那里求来的。出远海,必须把它挂在船头。”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桃木牌,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

“这玩意儿……管用吗?”姜珩表示怀疑。

“哼,比你那个什么证件管用多了!”老船长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孟西的猫包里,一直假装睡觉的煤球,通过精神链接传来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咦?居然是真的。虽然灵力微弱,但符文结构是正统的玄门路数,画符的人有点道行。对付普通的小海怪,确实有点用。”

得到“专家认证”后,孟西点了点头:“好,我们答应你。”

就这样,一桩在旁人看来无比荒诞的交易达成了。

半夜,当月亮升到最高处时,一艘中型渔船,关掉了所有的船身灯,像一个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出渔港,向着茫茫的、被夜色笼罩的东海深处驶去。

船头,那块红布包裹的镇海符,在海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