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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247章 唯一选择0%

第247章 唯一选择

“唯一的办法,”玉明书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在它冲破封印之前,有人带着足以克制它的神器,进入裂缝,从内部,彻底摧毁它的核心。”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体育场上空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风停了,喧嚣远去了,只剩下舞台中央那道被金色符文强行捆绑的黑色裂缝,在不甘地脉动。每一次脉动,玉明书布下的符文就暗淡一分,那纯净的光芒正在被虚无快速蚕食。

十分钟。

一个冰冷的倒计时,悬在每个人的心头。

进入裂缝?

那门后是未知的、充满了贪婪与恶意的域外空间。进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谁去?

玉明书需要维持封印,黑白无常的力量在人间受到极大限制,他们是最后的防线。姜珩和特事局的队员们,是凡人之躯,踏入那样的空间,灵魂会在瞬间被撕碎。

所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孟西身上。

她有轮回镜,她是鬼差,她是唯一的人选。

姜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孟西身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沉重的视线。

“喵。”

一声充满鄙夷的猫叫打破了僵局。

煤球从孟西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优雅地落在舞台的边缘,伸了个懒腰,仿佛眼前毁天灭地的场景,不过是它午后小憩时的一场闹剧。

它舔了舔爪子,抬起头,用那双翠绿的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定格在不断挣扎的裂缝上,鼻尖还抽动了两下。

“一群蠢货,在这里磨磨唧唧,等你们商量出个结果,那边的东西都要消化不良了。”

它的声音通过神识,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超自然存在的脑海里。

“这股子低级又混杂的馊味,简直是对本座嗅觉的侮辱。”煤球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本座亲自去清理门户,省得污了这方水土。”

说完,它回头,给了孟西一个“你还愣着干嘛”的眼神。

“蠢货,跟紧了,别走丢了还得本座回来找你。”

话音未落,那道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那片令人心悸的漆黑虚无之中。

“煤球!”

孟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时间去惊慌,去思考。在煤球冲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是。

她猛地转头,看向姜珩。

四目相对,只有一秒。

孟西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诀别,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信任。她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确:外面,交给你了。

“姜珩!”

她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便转身,握紧了手中的轮回镜,追随着那道黑色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裂缝。

“孟西!”

姜珩发出一声嘶吼,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向前扑去,想要抓住她,把她从那片黑暗的边缘拉回来。

一只手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玉明书。

她的手臂纤细,却稳如泰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

“明书,让开!”姜珩的眼睛都红了,他试图推开她,但那只手臂蕴含着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纹丝不动。

“表哥,冷静!”玉明书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战场在这里!”

“她是我的顾问!是我的……”姜珩的声音嘶哑,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是他的什么?是他的爱人,是他生命里好不容易照进来的光。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冲进地狱?

“她更是鬼差,一级引渡使。这是她的职责。”玉明书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是特事局的局长,这,是你的职责。”

一旁的黑无常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判官大人说得对。人间将领,岂能擅离职守,动摇军心。”

这几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姜珩的身体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视线越过玉明书的肩膀,看向身后。

王虎和他的队员们,正用一种混合着担忧和决绝的眼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命令。

看台之上,十万名观众还处在魂魄离体的虚弱状态,需要紧急救助。

整个城市,整个华东区的安危,都压在他的肩上。

他可以是一个为爱冲动的男人,但他首先,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姜珩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胸腔里的狂怒、恐惧和心痛,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疯狂冲撞。

再睁开时,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所有的个人情感都被压制了下去,只剩下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精准的决断。

他没有再看那道已经吞噬了孟西身影的裂缝一眼,而是猛地转身,拿起了通讯器。

“所有单位听令!”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响彻在每一个队员的耳麦中。

“王虎!带行动一组、二组,以舞台为中心,建立三层环形防线!任何从裂缝里出来的东西,格杀勿论!”

“林小悠!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协调医疗组进场,分区救治观众!优先儿童和老人!”

“小赵!给我把体育场所有的备用照明全部打开!功率调到最大!用强阳气压制残余的邪气!”

一道道指令清晰、果断地发出。

混乱的现场,因为他声音的响起,重新建立起了秩序。特事局这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失去了最锋锐的矛之后,依旧在它的指挥官手中,高速而有效地运转起来。

姜珩站在舞台边缘,像一尊雕塑。他凝视着通讯器的屏幕,协调着全局,但他的全部心神,都随着那两个人,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

穿过裂缝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是穿过一扇门,也不是跳进水里。

更像是你的整个存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强行从三维的世界里扯了出来,揉成一团,再扔进一个完全没有上下左右、时间空间概念的维度。

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气味,都在瞬间被剥离。

耳边只剩下无数恶毒的、疯狂的、绝望的呓语,它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孟西的灵魂深处响起。

身体失去了重量,思维变得迟滞,连“恐惧”这种情绪,都仿佛被冻结了。

这是一片纯粹由负面构成的虚无之海。

就在孟西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这片虚无同化、消解时,前方,一点翠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

那光芒很微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渺小得像一颗随时会熄灭的火星。

但它就在那里,坚定地、执着地亮着。

是煤球。

它撑开了一个小小的结界,将最致命的虚空乱流挡在了外面。

孟西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奋力向前“游”去,靠近了那点光芒。

“喵!”(反应太慢了,蠢货!)

煤球不耐烦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孟西挤进结界,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她看向四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翻滚的、仿佛有生命的黑暗。

“我们现在在哪?”

“在一个垃圾桶里。”煤球的声音冷冰冰的,“一个装满了情绪垃圾的异次元空间。那个什么狗屁邪神的核心,就在这个垃圾桶的最底下。”

它抬起爪子,指向无尽黑暗的深处。

在那里,一个由无数扭曲的、痛苦的人脸组成的巨大球体,正在缓缓转动。

那就是他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