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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嬴政去修仙界打劫第31章 百家纷纷前往咸阳0%

第31章 百家纷纷前往咸阳

嬴政深以为然,将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的图纸一并收好,语气郑重:“寡人这就传旨,让墨家与史官一同研究。墨家善造物,史官通文墨,二者结合,定能尽快将这两术落地。”

他顿了顿,看向慕兮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国师一次次带来惊喜,寡人都不知该如何谢你了。”

“陛下不必言谢。”慕兮笑了笑,“我做这些,也是希望这片土地能越来越好。毕竟,我现在也是大秦的一份子。”

嬴政深以为然,粮食、纸张、功法……这位国师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件件器物、一个个法子,更是一套能让大秦脱胎换骨的根基。

他忽然有些期待,当纸张传遍天下,当百姓们捧着轻便的书卷研习吐纳、耕种时,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咸阳城西北角的阴阳家据点,近来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晦气。

先是大巫祝出门时,明明走得稳稳当当,脚下却像被什么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摔在青石板上,磕掉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不止。

接着是负责观星的弟子,半夜起来喝水,刚抿了一口,就被水呛得满脸通红,咳了半宿,嗓子肿得像含了颗核桃。

这还只是开始。

负责誊写谶语的老执事,夜里睡得正沉,好端端地从榻上滚了下来,后脑勺磕在案几角上,起了个鸡蛋大的包。

厨房做饭的仆妇,煮粥时被米粒呛了喉咙,脸憋得青紫,差点没缓过气来。

更邪门的是,有弟子去集市买东西,走着走着被鸟屎砸中额头。

有人磨墨时,砚台突然裂开,墨汁溅了一身。

甚至连喂狗的杂役,给狗添食时都被狗咬了手——那狗还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短短几日,阴阳家上下就没一个顺顺当当的。

出门必摔跤,喝水必塞牙,吃饭必噎着,睡觉必坠床,仿佛被无形的霉运缠上了身。

据点里人心惶惶,弟子们私下里议论:“是不是咱们触怒了什么神灵?”

“前几日去国师府窥探的事,是不是被发现了?”

大巫祝捂着缺了牙的嘴,漏着风道:“胡……胡说!我阴阳家掌天地气运,区区小厄,何足挂齿!”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直发虚。

那日派去的两个弟子却只有一个回来禀报,说刚摸到国师府墙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连府门都没靠近。

如今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难免不让人往那方面想。

他强撑着召集众人,焚香祷告,试图以术法驱散“晦气”。

可香刚点上,就被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灭。

摆好的阵法,刚念到一半咒语,阵眼的玉佩就“啪”地碎了。

“邪门!太邪门了!”有弟子忍不住喊出声,“这根本不是寻常的晦气,倒像是……像是被人下了咒!”

这话一出,众人更慌了。

整个咸阳城,有本事让阴阳家吃这么大亏,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那位手段莫测的国师,还能有谁?

“不……不会吧?”

有人颤声道,“国师不是潜心辅佐陛下吗?怎会与我等计较这点小事?”

“小事?”大巫祝瞪了他一眼,漏风的声音里带着后怕,“那可是国师府!是能随便窥探的地方?咱们怕不是踢到铁板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哎哟”一声惨叫。

众人跑出去一看,只见负责采买的弟子,提着菜篮子刚进门,脚下一滑,连人带篮子摔在院里,篮子里的鸡蛋碎了一地,蛋黄蛋清糊了他满身。

看着那弟子狼狈的模样,据点里一片死寂。

谁也没再说话,但心里都明镜似的——这霉运,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那位国师看似淡然,手段却狠得很,这分明是在敲打他们:阴阳家那点心思,人家门儿清,再敢放肆,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自此,阴阳家上下这段时间,彻底老实了。

别说去窥探国师府,就连在私下里议论慕兮,都得先看看四周有没有“晦气”,走路贴着墙根,喝水小口抿,吃饭细嚼慢咽,睡觉恨不得在榻边围上三层棉被。

咸阳城的百姓不知道阴阳家的窘境,只觉得近来街上少了些,阴阳怪气的谶语,倒也清净了不少。

而国师府里,慕兮正坐在窗前翻看着,墨家送来的造纸术改良技术,指尖划过纸面,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桌上的铜镜里,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对付跳梁小丑,何必动真格的?

一点点“小运气”,足够让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刚印出的新纸上,泛着淡淡的暖意。

秋收的消息像潮水般漫过九州大地,不仅百姓欢欣鼓舞,连蛰伏在各地的诸子百家也坐不住了。

儒家的曲阜学宫,孟家传人捧着弟子从关中带回的红薯,看着那紫红饱满的块根,听着弟子描述“一亩收四千斤,百姓仓廪皆满”,捻须的手微微一顿。

他素来主张“民为贵,社稷次之”,可这等高产作物,竟真如传说中那般,解了天下饥馑之患,由不得他不信。

“那位秦之国师,当真有如此神通?”座下弟子问道。

孟子传人叹了口气:“能让旱地生金,饥者得食,纵非仙人,亦有通天彻地之能。”

他望向西方咸阳的方向,“且听闻秦廷已开始传布‘修仙功法’,若此法真能普惠万民,倒是……值得一观。”

道家的终南山隐修处,庄子正与弟子垂钓,听闻消息,鱼竿猛地一沉。

他笑了笑,将上钩的鱼放回水中:“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这红薯土豆,倒像是天地给人间的馈赠,那位国师,倒是个懂‘顺其自然’的。”

说罢,竟收拾起渔具,“走,去咸阳看看,这能让天地生养的‘道’,究竟是何模样。”

法家的弟子们在韩、赵、魏等地推行变法,屡遭阻碍,听闻大秦因国师之力粮产激增,民心安定,无不咋舌。

“法治需以民安为基,”为首的法家士子抚着竹简,“秦有此等根基,变法方能行得通。那位国师,或许比我们更懂‘民本’二字。”

他们当即决定,赴咸阳一探究竟,若能得国师相助,法家之学或可在天下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