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诸子百家
农家本就与陌为有联系，秋收的盛况早已传遍农家各支。
当听闻这一切都源于，国师带来的种子与技法，更是心向往之。
“农为天下本，”农家首领带着弟子启程，“我等钻研农事千年，竟不如国师一语点拨。此去咸阳，必要求教一二，让天下农人过得更好。”
连最隐世的名家、小说家，也动了心思。
名家想与那位据说“通古今、晓天地”的国师辩一辩“名实之辩”。
小说家则想收集国师的奇闻异事，编成话本，流传后世。
一时间，从齐鲁到巴蜀，从燕赵到楚地，各路士子背着行囊，或乘马车，或徒步，朝着咸阳城汇聚。
他们带着各自的学说、疑问与期待，踏上了西行之路。
咸阳城的客栈很快住满了，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穿着各色服饰、谈吐不凡的陌生人。
有儒家士子在酒肆里与人论道，说着“仓廪实而知礼节”；有道家修士在渭水边观水悟道，感叹“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
有法家弟子围着县衙的告示，研究新出的造纸术章程。
消息传到宫中，嬴政与慕兮正在看墨家新造的纸样。
“国师，你看，”嬴政指着宫外，“诸子百家都来了。”
慕兮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道：“他们来，是为了红薯土豆，为了修仙功法，更是为了看看，这片土地正在发生的变化。”
“你打算如何应对？”嬴政问道。
“让他们看便是。”慕兮拿起一张新纸，上面印着基础吐纳法的拓本，“让他们看看百姓如何吃饱穿暖，看看纸张如何飞入寻常百姓家，看看这大秦，是不是真的在变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百家争鸣固然是好，但若不能为百姓谋福祉，再高深的学问也只是空谈。留下来的，自会找到与这片土地相融的法子；走的，也便随他们去。”
嬴政闻言大笑：“说得好！便让他们看看，我大秦的气象，看看我大秦的国师，究竟有何能耐！”
秋日的阳光洒在咸阳城头，照在往来的诸子百家士子身上，也照在满城晾晒的红薯干、土豆粉上。一场看不见的较量，正在这座古老而新生的都城悄然展开——不是学派之争，而是谁能真正扎根于这片土地，为天下人开出一条更好的路。
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位被众人揣测、探究的国师，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在上面写下新的字迹——那是关于水车与曲辕犁的图样，是比粮食与功法，更能让时代向前一步的东西。
咸阳城外的皇家试验田，近来又添了几分新奇景象。
之前带回来的蔬菜种子，农家的人，也种出来了。
试验田里早已辟出专门的地块，松软的泥土被翻整得极为细腻。
慕兮让人按不同品类分畦种下，又取来灵泉水，让他们兑了清水细细浇灌。
水珠落在土壤里，瞬间被吸收，仿佛有看不见的生机在泥土下涌动。
不过几日，田地里便冒出了嫩绿的芽尖。
番茄种子发的芽带着绒毛，顶叶蜷曲如勾。
黄瓜的芽则更显纤长，茎秆上已隐隐可见细小的绒毛。
南瓜的芽最是壮实，两片肥厚的子叶撑开，像两只小小的巴掌。
负责照看田地的农家子弟，每日都要来看七八遍，看着那些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惊得合不拢嘴：“仙子，这……这海外来的种子，喝了灵泉水，长得比野草还快！”
慕兮笑着点头：“这些作物本就适应力强，再加上灵泉水滋养，自然长得旺盛。”
她蹲下身，细心地为黄瓜藤搭起竹架，“你看，这黄瓜要顺着架子爬，才能结得更多。”
不过半月，试验田便换了模样。
番茄枝上缀满了青绿色的小果子，像一串串迷你灯笼。
黄瓜藤顺着竹架爬得老高，细长的瓜条垂下来，顶着嫩黄的小花。
南瓜藤则在地上铺展开来，巴掌大的叶子下，藏着几个拳头大的小南瓜，青中带黄，长势喜人。
这日，嬴政带着几位大臣又来试验田查看。
刚走进田埂，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这便是海外的作物？”嬴政指着番茄枝上的青果，眼中满是好奇，“看着倒像是缩小的柿子，能吃吗？”
“现在还不能，要等它变红变软才行。”
慕兮摘了一根鲜嫩的黄瓜，用清水洗了洗，递给他，“这个可以生吃，陛下尝尝。”
嬴政接过黄瓜，只见瓜皮翠绿，带着细密的小刺，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他咬了一口，清脆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带着一股清甜微涩的滋味，格外爽口。
“嗯，味道不错！”嬴政赞道，“比寻常的瓜菜更清爽。”
旁边的李斯和冯去疾，也摘了一根尝了尝，连连点头：“这黄瓜既能生吃，又能做菜，若是推广开来，倒是百姓夏日里的一道好菜。”
“确实不错，以后老百姓的桌上，又可以填几道菜了。”冯去疾说道。
慕兮又指着南瓜藤下的果实：“这南瓜耐储存，能从秋天存到冬天，煮熟了吃又面又甜，还能磨成粉做饼，是很好的杂粮。”
正说着，一位农家子弟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个刚摘下的红番茄：“仙子！您看！第一个红透了！”
那番茄足有拳头大，通体鲜红，表皮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慕兮接过，轻轻掰开，里面是饱满的果肉和细密的籽，带着淡淡的果香。
“这个熟了，可以吃了。”她递了一半给嬴政。
嬴政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爽，不由眼前一亮：“这果子酸甜可口，倒像是水果一般！”
“它既能当水果，也能做菜。”慕兮笑道，“切片炒着吃，或是炖肉，都很美味。”
看着试验田里生机勃勃的景象，大臣们纷纷感叹：“有了这些作物，百姓的餐桌可就更丰富了！”
“耐旱的南瓜能种在北地，黄瓜番茄能种在菜园，又是一笔收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