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才到了
(这一章肯定和历史人物有不一样的,请大家多多包容)
樊哙瞥了他一眼:“编排你?你也配?人家咸阳来的大人物正找你呢,说不定是要请你去做官!”
“做官?”刘季眼睛一亮,凑到萧何身边,“萧大哥,这是真的?”
萧何还没答话,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身着黑衣、腰佩长剑的卫士簇拥着一辆马车驶来,停在槐树下。
为首的卫士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哪位是萧何、曹参、樊哙、夏侯婴、刘季先生?”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萧何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萧何,不知几位贵客从何而来,寻我等有何要事?”
“我等奉陛下与国师之命,特来沛县寻访各位。”
卫士语气恭敬,“陛下听闻几位皆是贤才,特请各位前往咸阳,另有任用。”
“陛下?国师?”刘季瞪大了眼睛,酒意醒了大半,“咸阳?那可是帝都!”
樊哙挠了挠头:“咱就是杀猪的,去咸阳做什么?”
卫士笑道:“陛下求贤若渴,不问出身。几位只需收拾行装,随我等前往便是,到了咸阳,自有分晓。”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一阵咳嗽声。
一个身材瘦削、面色苍白的青年快步走来,他衣衫褴褛,却难掩眼中的锐气。
看到这边的动静,他停下脚步,远远观望。
萧何认出他,对卫士道:“这位是韩信,也是我沛县人才,不知……”
卫士看了韩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是得了吩咐,当即道:“既如此,便请韩先生一同前往。”
韩信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激动,快步走上前,对着卫士深深一揖:“多谢大人引荐!”
他困顿多年,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此刻听闻能去咸阳,还是陛下与国师所召,怎能不激动?
几人不再犹豫,各自回家收拾行装。
邻里街坊见他们被咸阳来的人接走,皆是议论纷纷,羡慕不已。
三日后,一行人的马车驶出沛县。
车轮滚滚,载着几个改变历史的名字,驶向远方的帝都。
路上,刘季凑到韩信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韩信啊,到了咸阳,可得好好表现,别给咱沛县丢人!”
韩信点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中充满了憧憬:“若能得陛下重用,信必效死力!”
萧何与曹参则在低声交谈,猜测着朝廷的用意。
樊哙则大大咧咧地啃着干粮,时不时与夏侯婴说笑几句。
马车一路向西,越靠近咸阳,路上的景象便越发繁华——平整的驰道上商旅往来,田地里庄稼长势喜人,百姓脸上多带着平和的笑意。
“都说大秦强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曹参望着窗外,感叹道,“能在这样的朝廷做事,或许真是机缘。”
萧何点头:“国师能知晓我等姓名,可见其洞察之深。到了咸阳,我等当谨言慎行,各司其职,方能不负陛下与国师的厚望。”
刘季听得心潮澎湃,灌了口酒:“管他那么多!到了咸阳,先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国师,看看是何等人物!”
马车继续前行,载着他们的期待,也载着大秦未来的无限可能。
沛县的风,仿佛也跟着他们的车轮,吹向了那座宏伟的帝都,吹向了一个注定被改写的未来。
咸阳宫的偏殿内,嬴政正翻看着镇元卫送来的沛县民情卷宗,慕兮和扶苏坐在一旁,指尖轻点着石桌上的棋盘,似在思索着什么。
“陛下,沛县寻访的诸位先生已在殿外候着了。”内侍轻声通报。
嬴政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看向慕兮笑道:“总算来了,国师口中的‘栋梁’,朕倒要亲眼瞧瞧。”
“宣他们进来吧。”
随着内侍的唱喏,萧何、曹参、樊哙、夏侯婴、韩信、刘季六人依次走进殿内。
他们虽都是首次踏入咸阳宫,面对这煌煌帝威,却各有神态——
萧何身着整洁的儒衫,躬身行礼,动作从容不迫,眼神沉静,不见丝毫局促。
曹参紧随其后,一身皂衣虽朴素,却身姿挺拔,行礼时腰杆笔直,透着律法吏员的严谨。
樊哙最是直接,粗声粗气地跟着行礼,一双环眼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却也懂得收敛锋芒。
夏侯婴站在一旁,憨厚地笑着,目光平和,透着几分实在。
韩信年纪最轻,一身青布衣衫洗得发白,却难掩眉宇间的锐气,行礼时腰背如松,带着一股少年人的倔强与傲气。
刘季则显得随性些,虽也躬身,却偷偷抬眼瞟了嬴政和慕兮几眼,眼神里藏着几分活络。
嬴政的目光缓缓扫过六人,从萧何的沉稳到曹参的严谨,从樊哙的憨直到夏侯婴的敦厚,从韩信的锐气到刘季的灵动,心中已暗暗点头。
“诸位不必多礼,赐座。”嬴政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却也透着温和。
待众人落座,嬴政率先开口,看向萧何:“萧先生在沛县主理文书,据说能将一县赋税、人口打理得井井有条?”
萧何起身拱手:“不敢称‘打理得好’,只是尽本分罢了。沛县虽小,却也知民生为根本,赋税、人口皆是国之根基,不敢懈怠。”
“说得好。”
嬴政赞道,“民生为根本,这话说到了朕的心坎里。
朕看你精通吏治,便暂入户部,协助李斯处理天下赋税征管之事,如何?”
萧何眼中一亮,连忙躬身:“臣遵旨,定当竭力效劳!”
嬴政又看向曹参:“曹先生在沛县掌狱讼,断案公允?”
曹参起身道:“臣不敢自诩公允,只知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断案需凭证据,量刑需依法典。”
“律法乃治国之纲。”
嬴政点头,“廷尉府正缺熟悉地方刑案的人才,你便去廷尉府当差,协助完善刑律细则,如何?”
曹参躬身应道:“臣遵旨!”
轮到樊哙,嬴政看着他壮硕的身形,笑道:“樊先生是屠户出身?看这体格,想来身手不错?”
樊哙挠了挠头,大声道:“回陛下,俺杀猪宰羊还行,身手嘛……寻常三五人近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