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匈奴来犯
“何止奇景。”
嬴政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朕与国师、扶苏同去东海,寻到一座名为扶桑的岛屿,岛上皆是未开化之人,披叶生食,与蛮荒无异。”
冯去疾眉头微蹙:“此等化外之地,恐与我大秦教化相悖。”
“冯相说得是。”
嬴政点头,“国师言此岛有碍大秦道统,朕已用人皇帆收了岛上生魂,待其洗去蒙昧,再入轮回。”
至于什么时候入轮回,那就是嬴政自己说了算。
李斯抚掌道:“陛下此举深远!既除了隐患,又全了教化之功,实乃上策。”
蒙毅却看向王翦,打趣道:“王将军怕是在懊恼,没跟着陛下一同去见世面吧?”
王翦哈哈一笑,摸着胡须道:“可不嘛!想我王翦征战一生,踏遍中原,却从未见过海外岛屿,更别说这般奇事。
陛下下次再有此等出海的好事,可得带上老臣,哪怕是摇旗呐喊,老臣也乐意!”
“王将军这话说的。”
嬴政被逗笑了,“何止是扶桑岛,那岛上还藏着座金银矿脉,朕与国师、扶苏用法术一收,好家伙,金山银山堆了满满几储物袋!”
“竟有这等事?”冯去疾眼睛一亮,“有了这些金银,国库便能再添一笔巨款,来年修水利、赈灾民,都宽裕得多。”
李斯也道:“陛下与国师真乃天助!我大秦如今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这些财富来得太及时了。”
蒙毅拱手道:“陛下,既海外有此等宝地,不如遣人探查周边海域,说不定还有更多岛屿矿脉,可为大秦所用。”
“朕也是这么想的。”
嬴政点头,“此事便交予蒙毅你,选些精干的水师,配上懂术法的修士,慢慢探查。”
“臣遵旨!”
王翦又凑上前:“陛下,那法术收矿脉,当真那般神奇?老臣虽不懂修行,却也想瞧瞧热闹。下次若再寻到矿脉,无论如何得叫上老臣,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嬴政笑着摆手:“你啊,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也罢,往后若有这等事,便知会你们一声,省得你们惦记。”
众人都笑了起来,偏殿里的气氛愈发轻松。
李斯看着嬴政眉宇间的笑意,心中感慨——有慕兮国师辅佐,陛下不仅修为日进,连眼界都已放眼四海,这大秦的未来,当真是不可限量。
“好了,”嬴政收了笑,正色道,“金银之事暂且不论,扶桑岛既已纳入大秦疆域,往后便需派官吏前往驻守,开发,此事交由李斯与冯去疾商议,拟个章程上来。”
“臣等遵旨!”
四人告退时,王翦还不忘回头叮嘱:“陛下可记好了,下次出海,务必叫上老臣!”
嬴政笑着应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舒畅。
这趟出海不仅得了财富,更让群臣对海外之事生出兴致,往后开拓疆域、传播教化,便又多了几分助力。
他望向窗外,阳光正好,仿佛连宫墙上的琉璃瓦,都映着几分来自东海的金光。
北疆的狼烟燃了三天三夜,急报如雪花般飞入咸阳宫——匈奴铁骑突破边关防线,烧杀劫掠,雁门关外已是一片焦土。
嬴政接到奏报时,正与扶苏在御花园练习剑法。
他猛地收剑,剑穗扫过石桌,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匈奴小儿,竟敢扰我大秦边境!”
蒙毅匆匆赶来,甲胄上还带着风尘:“陛下,匈奴单于亲率三十万铁骑,来势汹汹,蒙恬将军已在雁门关死守,请求援军!”
“援军?”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朕亲自去!”
扶苏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愿同往!”
“好!”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让你看看,大秦的铁骑如何踏平蛮夷!”
三日后,咸阳城外,十万秦军整装待发。
嬴政一身玄甲,立于高头大马之上,腰间悬着佩剑,手中拿着人皇帆。
慕兮立于道旁,递给他一枚传讯玉佩:“陛下保重,若遇凶险,可随时传讯。”
慕兮知道他们会没事,不会她还是要嘱咐一番。
“放心。”
嬴政勒转马头,一声令下,“出发!”
要不是还有军队,嬴政都想自己飞过去了。
大军日夜兼程,抵达雁门关时,正遇匈奴铁骑攻城。
城楼上,蒙恬浑身浴血,见嬴政亲至,又惊又喜:“陛下!”
嬴政未及休整,直接驱马至阵前。
匈奴单于见秦军阵中竟有帝王亲至,在马上狂笑:“嬴政!汝中原皇帝,也敢来这蛮荒之地?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嬴政冷笑一声,不与他多言,反手从袖中取出人皇帆。
黑旗迎风一展,瞬间化作遮天巨帆,悬于两军阵前,黑烟翻涌,龙形虚影在帆上盘旋,一股磅礴的威压弥漫开来。
匈奴骑兵从未见过这般景象,皆面露惊惧。
单于喝道:“妖术!莫要怕!冲!”
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嬴政双目一凝,双手结印,口中念动法诀。
人皇帆猛地下沉,无数道黑色气流如触手般射出,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
“啊——!”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那些冲锋的匈奴骑兵,身体竟在黑色气流中渐渐透明,魂魄被硬生生从躯体中剥离,化作一道道虚影,被气流牵引着,疯狂地涌向人皇帆。
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任凭匈奴骑兵如何挥刀砍杀,都伤不到那些无形的气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或同伴的魂魄被吸走。
蒙恬与城楼上的秦军看得目瞪口呆,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势,比千军万马更令人震撼。
半个时辰后,三万匈奴铁骑的魂魄已被人皇帆收得干干净净,战场上只余下满地的战马与兵器,以及一座座失去魂魄的躯体。
嬴政收了人皇帆,黑旗变回巴掌大小,旗面却暗沉了许多,隐隐有红光流转。
他勒马立于尸横遍野的战场,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四方:“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城楼上的秦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回营后,嬴政屏退左右,独自进入帅帐。
他将人皇帆置于案上,指尖灵力注入,口中念起炼化魂魄的法诀。
只见黑旗上红光更盛,无数痛苦的嘶吼从旗中传出,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