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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嬴政去修仙界打劫第88章 统一全球0%

第88章 统一全球

“出发!”随着蒙毅一声令下,楼船扬起风帆,如一支利箭划破海面,向着未知的东方驶去。

海外的征程比想象中更漫长,也更艰险。

初遇的岛屿部落见楼船庞大,以为是天神降临,纷纷跪拜臣服,秦军顺利设立据点,留下官吏传授秦法。

遇有顽抗的部落,或凭海岛天险,或驱猛兽相拒,蒙毅便祭出人皇帆,黑旗展开的瞬间,顽抗者的魂魄尽被收去,余下的族人在震撼中归顺。

嬴政想到了这点,就把人皇帆交给了蒙毅,主要是他觉得扶苏不忍心。

看来,嬴政的选择是对的。

扶苏在途中亲眼所见:那些原本茹毛饮血的部落,在秦军的引导下开始搭建屋舍,用秦法调解纷争。

那些用结绳记事的族人,跟着秦吏认读“秦”字,学着书写自己的名字。

他渐渐明白,父皇所说的“救赎”,或许并非虚言。

半年后,捷报接连传回咸阳:东海诸岛已平,万里之外的大陆东岸设立“东瀛郡”。

南洋群岛归顺,设“南海诸道”。

更遥远的西陆边缘,秦军已建立首个据点,玄色龙旗在陌生的风中猎猎作响。

嬴政立于咸阳宫的观星台上,接过蒙毅与扶苏联名写就的奏报,上面详细记载着海外的风土、部族的归顺、郡县的设立。

他抬头望向星空,仿佛能看到那面玄色龙旗,正插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国师府中,慕兮看着新绘的全球舆图,图上大秦的疆域已用朱笔标出,从东方的海岸到西陆的荒原,连成一片壮阔的红色。

她指尖点过舆图边缘的空白处,轻声道:“或许用不了多久,这空白,也会被填满。”

海风从遥远的海外吹来,带着新征服土地的气息,拂过咸阳宫的角楼,吹动了那面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玄色龙旗。

属于大秦的时代,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铺展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却足以让整个天下换一副模样。

咸阳宫的青铜钟,经过大秦炼器师的炼制后,每日清晨都会准时敲响,钟声透过驰道,传向帝国最遥远的边疆——东到日出之岛,西至落日之原,南抵赤道之滨,北达冰原之界。

无论行走在何处,抬头总能望见那面玄色龙旗,旗上的金色龙纹在不同的阳光下闪烁,昭示着同一种威严。

这五年里,秦军的脚步从未停歇。

蒙毅率领的远征军,如同开疆拓土的利刃,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将那些散布在大陆上的城邦、部落一一纳入版图。

遇到过用巨石堆砌神庙的部族,见过驾着独木舟在大洋中漂泊的族群,甚至遭遇过以活人献祭的野蛮部落——凡有抵抗者,人皇帆便会如期展开,黑色的气流卷走不驯的魂魄,留下一片需要被教化的土地。

扶苏的心境也在这五年中悄然改变。

他从最初的犹豫,到后来的坦然,再到如今的沉静。

他看着那些曾经茹毛饮血的族人,在秦吏的教导下学会使用耒耜,在学堂里跟着先生认读“秦”“法”“民”等字。

看着不同肤色的孩童围坐在一起,用生涩的秦语交流,学着背诵《仓颉篇》。

看着蛮荒的土地上竖起了郡县的石碑,驿站的信使骑着大秦培育的良马,将政令一站站传向远方。

嬴政对此尤为看重。

他从齐鲁之地征召了大批儒家学士,让他们与法家官吏,一同前往新纳入版图的地域。

这些学士背着竹简,带着《诗经》《尚书》,在草原的帐篷里、雨林的竹楼中、沙漠的绿洲旁开设学堂。

“语言通,则心意通;文字同,则文化同。”

嬴政在朝会上对群臣说,“朕不要他们只知畏惧人皇帆,要他们从心底里认同自己是大秦的子民。”

于是,在极北的冰原上,萨满放下了手中的骨杖,跟着学士学写“大秦”二字。

在南洋的岛屿上,部落首领的女儿穿着秦式的襦裙,用秦语朗读着《为吏之道》。

在西陆的城邦里,曾经的祭司捧着用秦篆抄写的法典,向民众讲解“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的道理。

儒家学士们起初对这种“强行教化”颇有微词,认为失了“怀柔”之道。

直到有一天,一位老学士在西陆的学堂里,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孩童,用稚嫩的秦语背诵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忽然明白,嬴政要的并非简单的征服,而是一种更辽阔的“大同”——让不同地域、不同肤色的人,在同一种文字与语言的纽带下,共享秩序与安宁。

这五年里,人皇帆很少再被使用。

更多的时候,它被嬴政收在空间中,黑旗上的云纹愈发沉静。

当最后一块大陆的角落插上龙旗时,嬴政站在咸阳宫的最高处,望着脚下的帝国——驰道如网,连接着每一座城池。

驿站如星,传递着四方的讯息。

学堂如林,培育着认同大秦的新子民。

扶苏从西陆传回的奏报里写道:“所过之处,孩童皆能言秦语,老者能书秦字,市集上用秦半两交易,争执时以秦律断案。昔日部落壁垒,如今已成邻里。”

蒙毅则在北境的军报中提及:“玄甲魂军已无用武之地,可解于天地,让其入轮回,做个安分子民。”

嬴政看着这些奏报,忽然对身旁的慕兮笑道:“当年你说,朕有统一全球的实力,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慕兮望着窗外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龙旗,淡淡道:“统一土地易,统一人心难。陛下做到的,不止是前者。”

五年时间,大秦的旗帜插满了已知的每一寸土地,而比旗帜更深入的,是秦语与秦字,是秦法与秦礼。

它们如同无形的根系,将这片辽阔的帝国紧紧连在一起,在不同的土壤里,生长出同一种名为“大秦”的文明之树。

夕阳西下,将咸阳宫的琉璃瓦染成金色。嬴政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教化之功,需代代相传,方能真正融入血脉。

他转身走向御书房,那里有新的诏令要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仓颉篇》,让每一个大秦子民,都能识得自己国家的文字,说得出自己国家的语言。

窗外的风,带着远方学堂里传来的朗朗书声,那声音穿过宫墙,穿过城池,穿过山川与海洋,在整个帝国的土地上回荡,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