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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嬴政去修仙界打劫第519章 天庭招揽0%

第519章 天庭招揽

太白金星仰头望去,见慕兮身着素色道袍,虽面带倦容,眼底的锋芒却未消减,当下拱手笑道:“仙子别来无恙?老道此来,是奉玉帝旨意,为仙子指一条明路。”

他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周遭的断壁残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仙子也瞧见了,如今的碧游宫早已不复当年盛况,截教……唉,已是昨日黄花。

封神大劫已定,天庭统管三界,正是用人之际,仙子这般才学,若能归顺天庭,位列仙班,岂不比守着这空寂宫殿强得多?”

慕兮听着他话里的“惋惜”,字字句句都像在往她心上扎。

她冷笑一声:“李道长是说,我截教衰败,便该摇尾乞怜,托庇于天庭之下?”

“仙子此言差矣。”

太白金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添了几分威压,“天道轮回,盛极而衰本是常理。截教逆天而行,才有今日之局,仙子何必执迷不悟?天庭念你是个人才,不计前嫌,已是天大的恩典,若错过了这机会,将来……”

“将来如何?”

慕兮打断他,周身灵力骤然翻涌,崖边的碎石竟被震得微微颤动,“是要像对待我那些师兄师姐一般,要么逼上封神榜做个傀儡,要么便逼得他们自爆身陨?”

她一步步逼近太白金星,眼神锐利如刀:“我截教弟子纵然身死,也绝不会屈居人下!你天庭若真心招揽,便不会踩着我碧游宫的废墟说什么‘恩典’!若真心惜才,便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师尊弟子魂飞魄散!”

太白金星被她的气势所慑,后退半步,脸色微沉:“仙子好大的火气!老道是好意相劝,你却这般不识抬举?如今截教树倒猢狲散,你一人守着这破宫,又能撑到几时?天庭能容你,已是给了通天教主几分薄面,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彻底点燃了慕兮的怒火。

她扬手一挥,一股凌厉的气浪直逼太白金星,将他身前的祥云震得四散:“我碧游宫再破,也是我的家!轮不到你们天庭指手画脚!滚!”

“你!”太白金星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慕兮竟如此刚烈,全然不顾天庭颜面。

他看着慕兮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再劝无益,冷哼一声:“仙子好自为之!他日若有悔悟,可就没这般机会了!”

说罢,拂袖驾云而去,临走时还故意用灵力震落了几块殿顶的残瓦,像是在发泄不满。

慕兮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碧游宫,看着那些刻满岁月痕迹的梁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天庭的嘴脸,她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所谓的招揽,不过是想将截教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也收编麾下,所谓的“恩典”,不过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施舍。

天庭的人刚走没几日,碧游宫上空又飘来了西方教的祥云。

这次来的是文殊广法天尊,他身着月白僧袍,手持琉璃盏,面色平和,落在残破的宫门前,与周遭的衰败景象格格不入。

“慕兮仙子,贫僧文殊,奉我佛如来法旨,特来拜会。”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远远传到紫芝崖。

慕兮正在整理阵法残图,闻言眉头微蹙。

天庭的打压刚过,西方教又来凑热闹,无非也是打着招揽的主意。

她放下手中的玉简,缓步走出崖洞,神色冷淡:“文殊大师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文殊合十行礼,目光扫过碧游宫的断壁,语气带着几分悲悯:“仙子守着这衰败之地,何苦来哉?封神大劫后,截教气运已尽,仙子纵有通天本领,独木难支。

我西方教乃极乐之地,广渡众生,若仙子肯皈依我佛,不仅能得清净,更能避开三界纷争,岂不两全?”

他顿了顿,又道:“你看那多宝道人,昔日截教首徒,如今入我西方,已成多宝如来,何等风光?仙子根器远胜常人,若肯放下执念,将来的成就,未必在他之下。”

这番话看似温和,实则比太白金星的打压更诛心——明着是劝她皈依,暗地里却在揭截教的伤疤,用多宝道人的“风光”来反衬截教的落魄。

慕兮冷笑一声:“大师是说,让我背弃师门,投靠西方,才算明智?”

“非是投靠,乃是渡化。”

文殊微微一笑,“大道无形,不拘门户。通天教主执念太深,才落得今日下场,仙子何必重蹈覆辙?我佛慈悲,见仙子有慧根,不忍见你困于此处,消磨道心啊。”

“消磨道心?”

慕兮指着身后的碧游宫,声音陡然拔高,“这里是我师尊传道之地,是我师兄师姐们修行之所!哪怕只剩一片瓦砾,也是我截教的根基,何来消磨道心之说?”

她一步步逼近文殊,眼中怒火翻涌:“你们西方教趁封神大劫收纳我截教弟子,夺我教气运,如今倒来说什么渡化?多宝师兄的选择我管不着,但我慕兮生是截教人,死是截教魂,想让我皈依西方,除非踏过我的尸骨!”

文殊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也添了几分冷意:“仙子何必如此执拗?良禽择木而栖,如今西方教蒸蒸日上,天庭亦不敢轻视,你守着这空壳子,除了徒增伤感,又能得到什么?”

“我得到的,是问心无愧!”

慕兮扬手一挥,紫芝崖上的阵旗无风自动,隐隐有灵光流转,“我截教弟子,从不屑做那趋炎附势之辈!大师请回吧,碧游宫不欢迎西方教的人!”

文殊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益,叹了口气:“仙子执迷不悟,恐有祸端。贫僧言尽于此,望仙子好自为之。”

说罢,他手持琉璃盏,驾云离去,祥云飘过之处,竟有几株枯萎的仙草彻底化作飞灰,似是无声的警告。

慕兮望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不定。

西方教的“慈悲”,比天庭的威压更令人作呕——他们披着渡化的外衣,行的却是吞并之实,用所谓的“极乐”来诱骗世人,实则是想将三界的气运都纳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