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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64章 拍照领证0%

第64章 拍照领证

照相馆里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显影药水的化学气味,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黑白照片样板。

负责拍照的是位说话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老师傅,姓陈。

“哎哟,男同志穿军装,精神,女同志也靓得很呐!一看你们就是准备结婚的新人吧,”陈师傅一见他们,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麻利地拉开背景布,“来!两位同志,这边坐。”陈师傅指挥着两人坐在两张并排的高背木头椅子上,随后开始调整那台笨重的、蒙着黑布的老式座机相机。

两人并排坐好,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宋即白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会。

摄影师是个老师傅,笑眯眯地指挥着:“男同志再靠近一点,头往新娘子这边靠一点,对,再靠一点点,肩膀别绷那么紧嘛。”

“女同志笑得很自然,好看!”他又夸了江与月一句,然后重点关照宋即白,“这位男同志,你也笑一笑啊,嘴角咧开点。想想你旁边这位这么漂亮的女同志。”

宋即白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像一杆标枪。听到“靠过去”的指令,他身体极其僵硬地、微不可察地向江与月那边挪了挪,肩膀依旧紧绷。

至于笑……他努力地想让嘴角向上弯起的弧度再大一些,但常年绷紧的面部肌肉似乎有些僵硬,最终只扯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带着点生涩和别扭的“微笑”。

那模样,配上他一身严肃的军装和挺直的坐姿,显得格外……反差萌。

江与月从眼角余光瞥见,心里憋笑憋得辛苦,脸上还得维持着自然得体的浅笑。她悄悄伸出手指,在身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极轻地碰了碰宋即白紧绷的手臂肌肉。

宋即白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侧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江与月没看他,只是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

摄影师无奈:“男同志,看看女同志!眼神温柔点!”

宋即白侧过头,看向江与月,江与月也正好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

他深邃的眼眸里,那份惯常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瞬,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温柔。江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变得更加真切而明媚。

就在这一瞬间,“咔嚓”快门按下!老师傅满意笑道:“好!这张好!有神!”而宋即白在快门响起的刹那,似乎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江与月的方向挪动了一下,两人的肩膀终于实实在在地靠在了一起。

“好嘞!非常好。”又拍了几张照片,陈师傅直起身,乐呵呵地,“两位要加急还是正常时间?”

“加急是多久?”

“加急的话,明天下午能拿。”

“那就加急。”江与月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宋即白。

“嗯,加急。”

“明天下午凭这张条子来取。”陈师傅撕下一张印着照相馆名称和编号的凭证递给宋即白。

宋即白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条,郑重的将其折好,放进了军装上衣口袋。

民政局办公室里人不多,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工作人员是位中年大姐,流程简单,但态度认真庄重。

两人按照要求填写表格,递交材料。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宋即白同志,江与月同志,你们是自愿结为革命伴侣的吗?”

两人同时回答:“是的,我们自愿结为革命伴侣。”

当两张印着红五星、写着两人名字、盖着鲜红印章的结婚证交到两人手中,两人相视一笑。

“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要告诉我。”江与月相信宋即白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但要是他真有了喜欢的人,她也不愿意勉强维持表面的平和。

宋即白蹙着眉看向江与月:“……不会。”随后仔细地将自己的那张结婚证收进军装口袋,贴身放好。

吉普车没有开回小院,而是直接驶向了穗城最大的百货商店。

两人即将组建新的家庭,当然需要很多东西来布置新家。

“结婚四大件”是标配:一台崭新的、漆成墨绿色的飞鸽牌二六自行车;一台江市牌缝纫机;一块江市牌女士全钢机械手表;还有一台……崭新的、外壳锃亮的红灯牌电子管收音机!

“锅碗瓢盆要全套。”宋即白在日用品柜台前驻足,指着货架上,“炒锅、蒸锅、汤锅各一个。搪瓷脸盆两个,大的。饭碗、菜碟、汤匙、筷子,按八人份备。”他挑选得极其仔细,甚至拿起一个搪瓷杯敲了敲,听声音判断厚薄。

“暖水瓶要两个,铁壳的,结实。”他补充。

“被褥枕头,要四套双人的。”他在纺织品柜台,上手捏了捏棉花的弹性和厚度,“床单被套枕巾……”他看向江与月,让她选花色,江与月挑了两套浅色格纹和白底碎花的纯棉布料,耐看又温馨。

“窗帘,”宋即白指着窗户的尺寸,“要遮光的厚布料。”江与月选了沉稳的藏青色。

“还有……再去给你买几身新衣服。”

整整一天,吉普车的后座和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自行车和缝纫机绑在车顶,收音机的大箱子和锅碗瓢盆占据了后备箱大半位置,其他布料被褥、暖水瓶、新衣服……将剩余空间填得严丝合缝。

日头已经西斜,晚霞满天。

宋即白将车子开到国营饭店门口。

“先吃饭。”他带着一身疲惫却满足的江与月走了进去。

饭店里人声鼎沸,弥漫着饭菜香气。

宋即白点了三个菜:一份白切鸡,一条清蒸鲈鱼,一份清炒时蔬,一大碗玉米排骨汤,外加两碗白米饭。

饭菜上桌,宋即白将最好的肉都夹到了江与月碗里。

“多吃点,累了一天。”他语气平淡,动作却非常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近。

江与月看着碗里堆起的肉,也没客气,小口小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