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75章 准备请客吃饭0%

第75章 准备请客吃饭

就着热乎乎的豆浆,一顿简单却熨帖的早饭下肚,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睡意,人也精神起来。

吃完早饭,还不等江与月动手,宋即白已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随后便听到水流“哗哗”的声音。

江与月没有坚持,她倚在厨房门框边,看着男人穿着军装、微微弓着背认真洗碗的样子。水流溅起细小的水花,沾湿了他挽起袖口下结实的小臂。晨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影,那冷硬的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这有如实质的眼神让宋即白有些别扭,他转过头:“你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去市里。”

“好。”江与月从厨房的后门走到后院,看到空荡荡的脏衣篮转头问道,“宋即白,你看到我裙子了吗?”

“我昨晚顺手洗了。”

“谢谢。”幸好内衣裤都是在空间里用专用洗衣机洗的,不然就有些尴尬了。

“不客气。”

江与月耸了耸肩,回房间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浅蓝色碎花衬衫和深色长裤,将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等再次走出房门,宋即白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报纸,背脊挺直。

“好了?”宋即白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军帽戴上,帽檐压得略低,更显得下颌线条分明。

“嗯。”江与月应了一声,拿起自己准备好的一个空布袋子,和宋即白一起走出门。

吉普车驶出家属院后门,汇入通往市区的公路。

车窗半开,清晨的风带着田野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融融的。

“去百货大楼?”江与月侧头问开车的宋即白。

“嗯。”宋即白专注地看着前方,“百货大楼东西全,我和战友们换了些票。”他言简意赅地交代了自己做的准备。这年头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酒要酒票,糖要糖票,点心有点心票……他能提前换好,显然是早有安排。

江与月心里再次给这靠谱的“合伙人”点了个赞。

车子开进市区,街道渐渐热闹起来。高低错落的楼房,刷着标语的墙壁,骑着自行车穿梭的人群,穿着蓝灰工装的行人,还有路边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子。

吉普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四层高的百货大楼前。

宋即白停好车,带着江与月走了进去。

熟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玻璃柜台后,穿着白大褂的售货员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先去副食品柜台。”宋即白目标明确。

副食品柜台前人不少,宋即白护着江与月挤到前面,柜台里陈列着各种副食。

“同志,买点糖。”江与月开口。

售货员大姐看到穿军装的宋即白和明艳的江与月,热情了几分:“解放军同志,办喜事啊?要点啥糖?水果糖八毛五一斤,软糖两块七一斤,大白兔奶糖有票的话三块五一斤。”

江与月看着那些水果糖:“水果硬糖和软糖都买点吧?奶糖也来点,红糖买一斤,一会儿顺便去看看梅姨。”

“好。”宋即白点头,拿出糖票和钱,“水果硬糖三斤,软糖两斤,奶糖两斤,红糖一斤,再来一个食品礼盒。”

接着是干果,炒花生和炒瓜子是主力,各称了五斤,红枣和核桃看着一般,江与月各称了一斤。

烟酒柜台里摆着几种白酒。宋即白直接对售货员说:“双蒸酒,六瓶。”这酒价格适中,牌子也硬。

“哟,解放军同志,双蒸酒今天刚到,您运气真好。”售货员麻利地开票收钱收票。

六瓶酒用网兜装好,沉甸甸的。江与月看着宋即白拎着酒,又提着一大网兜糖和干果点心,主动接过了装着点心和部分糖果的布袋子:“这个我拿着。”

宋即白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只是把装酒和干果的网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让她拿轻些的。

买完主要东西,江与月又提议:“再买点散装茶叶,到时候泡给客人喝。”空间里有好茶,但散装便宜的茉莉高碎也得备着。

“好。”宋即白又带着她去买了茉莉高碎。

等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百货大楼时,日头已经升高。

江与月坐进副驾驶,额角渗出细汗,但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笑意:“这下东西差不多齐了,食堂那边再准备点硬菜,宴席的架子就搭起来了。”

宋即白发动车子,“嗯”了一声。

穗城的夏日,空气潮湿闷热,行道树的叶子被阳光晒得蔫蔫的。

江与月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宋即白沉稳地开着车,按照江与月指的方向,最终停在了一条相对僻静、种着高大榕树的老街口,街道办的红牌子就挂在一栋灰砖小楼的门口。

“就是这里。”江与月解开安全带。

宋即白下车,绕到后备箱,提出一包红糖和一个印着“穗城食品厂”字样的硬纸盒。

江与月接过网兜,宋即白拎着纸盒,两人并肩走进了有些陈旧的街道办大门。

里面光线有些暗,几个穿着蓝布衣服的工作人员正在伏案工作,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

江与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熟悉身影——梅姨,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穿着洗得发白的列宁装,戴着袖套,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正认真地写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温和。

“梅姨!”江与月轻声唤道。

李秀梅闻声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向门口。当她看清是江与月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月丫头。”李秀梅站起身,快步绕过桌子迎了上来,一把抓住江与月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着,“最近怎么样?”

“梅姨,我很好。”她赶紧把手里的红糖和宋即白拎着的纸盒塞到李秀梅手里,“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心意。”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李秀梅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连忙推拒,“快拿回去!”

“梅姨,您拿着!”江与月态度坚决,随后侧过身,将站在身后半步、身姿挺拔如松的宋即白让到身前,“梅姨,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对象宋即白。”

宋即白上前一步:“梅姨您好!我是宋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