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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77章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0%

第77章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

宋即白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兴奋的神情,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位置合适,租出去不难。建房子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能找到可靠的工程兵退伍的战友,材料、设计、施工都能把关,质量有保证,费用也公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地,又看向江与月,“有地契吗?”

“当然有。”

“那顺便找人把房子和地契都落户在你名上。”

她将钥匙放进宋即白宽大的掌心:“好!那就全权交给你了,宋团长。”

吉普车卷着尘土驶回家属院,稳稳停在自家小楼门前。阳光正好,晒得红砖墙暖烘烘的。

宋即白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将里面沉甸甸的网兜和袋子一一拎出来。

烟酒糖茶、瓜子花生,这年头,办酒席能置办得这么齐全体面,确实不多见。

江与月刚下车站定,就敏锐地捕捉到隔壁院墙根下飘来一道不高不低、拖着长腔的嘀咕声:

“哎哟喂,瞧瞧这大包小包的,知道的说是办酒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杂货铺子呢,啧啧啧……”

隔壁院门口,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花白挽着髻的老大娘,正瘪着嘴,手里捏着把扫帚,眼睛却像钩子似的,直往宋即白手里提着的网兜瞟。

她身边站着一个约莫五六岁、拖着鼻涕的小男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网兜里的的彩色水果糖纸,馋得直咽口水,小手使劲拽他奶奶的衣角:

“奶,糖,我要吃糖。”

大娘脸上堆起笑,拉着小虎就迎了上来:“哎哟,宋团长,买这么多好吃的呢?办喜事就是大方。”

江与月想着毕竟是喜事,邻里邻居的,给两颗也无妨。

她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从宋即白拎着的网兜里抓了两颗普通的水果糖,笑眯眯地弯下腰递给小男孩:“来,拿着,沾沾喜气。”

小男孩一把抓过糖,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然而,他那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扫过江与月和宋即白手里的袋子,尤其是看到还有大白兔奶糖,小嘴一撇,糖也不嚼了,指着那袋子就冲张大娘喊:“奶,我还要那个大白兔奶糖。”

大娘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非但没有制止孙子,反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对江与月说:“哎,宋团长啊,你看,就这两颗水果糖哪够啊?那大白兔看着就好,给孩子拿两颗尝尝呗?”

“不行。这是宴席要用的。”这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解释。

大娘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声音立刻尖利起来,带着浓浓的指责,矛头直指看起来更“好说话”的江与月:

“哎哟,我说这位……宋团长媳妇儿,你看看,宋团长忙大事的人不懂孩子也就算了,你买这么多,就给孩子两颗这最便宜的糖糊弄?就这么点东西都舍不得?你这新媳妇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抠搜,以后邻里邻居的可怎么处啊?”

江与月没有看还在叫嚷的大娘,而是快走两步跟上宋即白,将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他,自己则转身,正好挡在张大娘和宋即白之间,也挡住了小男孩那贪婪的目光。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大娘那张因为不满和贪欲而略显扭曲的脸。

“大娘,”她微微歪了下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好像还差酒和肉,你家的酒票、肉票也匀一点给我吧,毕竟你这么‘大方’,这么‘会处邻居’……”

“匀……匀票?”张大娘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衣兜,“我哪有这么多的票,我们家自己还不够用呢。”

“哦~原来你家也没有多的票啊。”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那你在这儿充什么大方?慷他人之慨倒是挺熟练。”

“自己舍不得票,舍不得钱,就腆着脸来要别人辛苦买来、凭票供应的好东西给你孙子。不给,还倒打一耙说别人小气抠搜?大娘,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大娘被怼,梗着脖子道:“就几颗糖的事儿。”

“就几颗糖,是看孩子站跟前了,给个喜气。不是欠他的,更不是该他的。你家孙子嘴馋,想吃好的,你这个当亲奶奶就去给他买啊。想占便宜就大大方方承认,别扯什么邻里情分、孩子喜欢的大旗来恶心人。拿着不是当理说,还倒打一耙,你这长辈当的,可真是给小辈‘立了个好榜样’。”

大娘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江与月:“你……你个小年轻牙尖嘴利,没大没小,不尊老,我……我懒得跟你计较。”

她彻底词穷,恼羞成怒,一把拽过孩子,嘴里还嚷嚷:“走,回家!奶给你冲糖水喝,谁稀罕她那破糖。”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震得墙灰都簌簌掉下几粒。

周围几户探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缩回了脑袋,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宋即白全程站在江与月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他没有插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在她火力全开的时候,那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等她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麻烦,他才重新提起地上的东西,走到江与月身边。

他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确认她没被气着:“下次不用讲那么多,直接关门。”

江与月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这很宋即白。

江与月下巴朝隔壁紧闭的院门努了努,“这人谁啊?哪家的家属?”

宋即白摇摇头:“我是和你一起搬进来的。”他拎着东西,示意江与月开门。

江与月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院门,跟着宋即白走进去。她回头又瞥了一眼那紧闭的、显得有些灰溜溜的隔壁院门,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唇角勾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轻快:

“啧,看来这随军生活,比我想的还有意思。隔壁住着这么个‘宝贝’大娘,以后可有热闹看咯。”

宋即白把东西放在客厅地上,闻言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江与月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不认同,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无论她捅出什么篓子他都会兜底的安稳。

“收拾东西。”

江与月看着他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归置其他东西那沉稳可靠的背影,弯起眉眼,也走过去,开始收拾那些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