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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78章 宴席0%

第78章 宴席

周末傍晚,家属院食堂比往日里更加热闹。

巨大的吊扇嗡嗡旋转,搅动着闷热的空气和厨房蒸腾出的浓郁香气。

几张大圆桌摆放在中央,每张桌上已摆好几碟凉菜:黄皮嫩滑的白切鸡配着姜葱蓉蘸料,卤水拼盘里摆放着海带、豆腐干、花生米,爽脆弹牙的凉拌海蜇皮拌着黄瓜丝和香菜、一碟酸黄瓜还有一个果盘放着瓜子花生糖果。

宋即白身着一身笔挺夏季军常服站在门口,神情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他身旁的江与月,穿着一身崭新的水红色碎花布拉吉,身姿窈窕,笑容得体,落落大方地应对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宋团长,恭喜恭喜!新娘子真漂亮!”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宋叔叔好!新娘子阿姨好!”孩子们也学着大人问好。

蔡秀芳热情地帮忙张罗着座位,赵淑琴安静地穿梭帮忙端茶倒水。江与月精准地认人、打招呼,笑容恰到好处地应付着家属们羡慕、嫉妒、好奇、审视的目光。

迎客之余她的目光扫过到场宾客,看见顾明盛带着那个怯生生的儿子小石头,安静地坐在那里。小石头也被热闹感染,抓了一小块糖冬瓜,小口小口地咬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开席了!”食堂大师傅洪亮的嗓门响起。

热菜流水般端上,瞬间点燃了气氛:外皮油亮酥脆的烧鹅配着大师傅特制酸梅酱、清蒸多宝鱼铺着姜丝葱段淋着滚烫的油、碧绿的虾酱肉沫炒蕹菜、清蒸茄子,最后压轴的是一大碗冬瓜薏米煲老鸭汤。

“这白切鸡做得地道!”

“烧鹅皮真脆!大师傅好手艺!”

“蕹菜够味!虾酱香!”

“妈,我要吃糖!”孩子们兴奋地嚷嚷。

食堂里赞叹声、招呼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

江与月和宋即白作为主人,开始逐桌敬酒。

宋即白依旧话不多,只在别人送上祝福时回一句“谢谢”。江与月则笑语盈盈,得体的寒暄着:“各位战友,各位嫂子,今天大家能来,我和即白特别高兴!粗茶淡饭,招待不周!我们夫妻俩再敬大家一杯薄酒,谢谢大家!”普通的酒水,在热闹的气氛下也变得甘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蔡秀芳看着这热闹体面的场面,心里很满意。虽然没什么出格的东西,但菜式地道、气氛热烈、主人招待周到,这宴席办得既符合身份,又让人挑不出错,非常成功。

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热闹之下,细碎的议论声也在几张桌子间悄然流淌。

“瞧见没?新娘子这模样,真是没得挑,跟画上下来似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嫂子,小声对邻座说,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看着就温柔娴静。”

“是啊,”旁边另一位年纪相仿的家属点头附和,目光追随着正在另一桌敬酒的江与月,“你看她跟人说话那态度,不卑不亢的,该笑的时候笑,该听的时候听,礼数周全着呢。肯定是有教养的家庭出来的。”

“就是看着有点娇气,”斜对面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媳妇插嘴,语气倒没什么恶意,更像是一种观察,“那皮肤白的,嫩得能掐出水,手指头也细细长长的,一看就没怎么干过粗活。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看着江与月给一个跑过来的孩子递了块糖,孩子甜甜地道谢,“人倒是大方,对孩子也和气,不像有些人,抠抠搜搜的。”

孩子们的评价则更直接简单,拿到了糖果点心的孩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糖,一边含糊地对小伙伴说:

“新娘子阿姨真好!给糖吃!”

“她裙子好漂亮!”

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大方给糖、笑容好看,就是顶顶好的阿姨。

然而,并非所有的目光都带着善意的欣赏。

在靠后的一桌,几个媳妇婆子凑在一起,看着光彩照人的江与月,眼神里就掺杂了些别的意味。

“哼,不就是仗着长得好看嘛。”一个穿着半旧花衬衫的媳妇撇撇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瞧那身段,那裙子,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众不同似的。一副资本家小姐的做派,到了这儿也不知道收敛点。”

“就是,”旁边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的人附和道,语气更冲,“宋团长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前途无量,多少好姑娘等着呢,结果倒好,娶了个这样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以后家里家外,指不定谁伺候谁呢!”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娇气”的不屑和对宋即白“选择”的不理解,隐隐透着一股“见不得人好”的嫉妒。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同桌一个年纪稍长的嫂子听不下去了,低声劝道,“人宋团长自己愿意,你操哪门子心?人家宋团长就乐意这样的。有本事,你们也找个宋团长那样的去。”这话带着点调侃,也堵住了那两人的嘴。她们悻悻地住了口,但看向江与月背影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嫉妒。

蔡秀芳端着盘子经过这桌,隐约听到了几句尾巴,她不动声色地瞪了那俩年轻媳妇一眼,心里门清:这就是典型的红眼病。她看向正在主桌边给一位老指导员倒酒的江与月,那姑娘侧脸柔和,笑容真诚,应对得体。

蔡秀芳暗自点头:这小江同志,就这份待人接物的本事和控场能力,就比那些只会嚼舌根子的强百倍。

顾明盛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儿子小石头夹点好消化的菜。

他的目光也几次落在江与月身上,看到她耐心地弯腰听一个孩子说话,看到她笑容明媚地回应着大家的祝福,看到她从容地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

他想,是该应母亲的要求回乡相亲了,如果是这样的妻子一定能将自家怯懦的儿子教养得大方得体。

江与月并非全然不知这些暗流,她敏锐直觉让她能感受到那些或欣赏、或好奇、或带着一丝探究,甚至是不善的目光。但她毫不在意。她很清楚,获得所有人的喜欢是不可能的。

只要没人在宴席上闹起来,那些酸溜溜的闲言碎语?不过是过耳的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