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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79章 人情往来0%

第79章 人情往来

宴席在浓郁的饭菜香气和欢声笑语中持续到太阳落山。

宾客们尽兴而归,纷纷向宋即白和江与月道贺,夸赞菜好、酒好。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喧嚣褪去。江与月站在杯盘狼藉的食堂中央,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真实的疲惫和一种任务完成的放松感。

也幸好是在食堂办的,在家里的话,还要面对几桌子杯盘狼藉,光想想都累了。

宋即白走到她身边低声问:“累了吧?”

“嗯,有一点。”江与月侧头对他展颜一笑,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不过,都搞定了!宋即白,我这‘后勤’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她微微歪头,眼神明亮。

宋即白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的脸庞,眼睛里也盛满了隐隐约约的笑意,片刻后,极其简洁而肯定地吐出几个字:“辛苦你了。”

宴席后续的工作有食堂的师傅和帮工负责,离开前江与月还掏出提前准备的红包分发给食堂师傅和来帮忙的人。

她也没说工钱什么的,只说让大家沾点喜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收下,只说江与月是个周到的人。

暑气未消,但夜风总算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两人并肩走在回自家小楼的路上,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热闹喧嚣的宴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生活重归平静的水面。

江与月手里提着一个挎包,里面装满了战友和家属们塞过来的红包。

宋即白则一手抱着剩下的酒水糖果,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装了一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

推开院门,走进自家客厅。

“呼……总算结束了。”江与月把挎包放在桌上,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笑得有点发酸的腮帮子。她走到墙边,拉亮了电灯,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了小小的客厅。

宋即白没说话,只是将酒水糖果放进客厅的五斗柜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与月走到墙角,将铁壳电风扇挪到沙发旁边,插上电。扇叶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搅动着室内闷热的空气。

“坐。”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

宋即白依言坐下,看着江与月将挎包里的红包一股脑倒在桌子上。用红纸简单包着的。大大小小,厚厚薄薄,堆成了一座喜庆的小山。

江与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软壳封面的笔记本,本子封面是朴素的蓝色,里面是整齐的横线。

她翻开第一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黑色的英雄钢笔,拧开笔帽。

“我来数钱,你来记账。”她将钢笔和本子推到宋即白面前,自己则拿起一个红包,动作利落地拆开。

昏黄的灯光下,电扇嗡嗡作响。两人坐在沙发上,开始数红包、记礼金。

红包里大多都是些毛票,也有块票,偶尔能看到一两张“大团结”,然后看一眼红包封皮上写的名字,口齿清晰地报出姓名和金额。

宋即白则握着那支沉甸甸的钢笔,在礼金本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名字和金额。

“张XX:壹元伍角。”

“李XX:壹元。”

“王XX:贰元。”

“刘XX:壹元。”……

所有红包拆完,记完。桌上堆着整理好的钞票,礼金本上则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人情往来。

宋即白合上钢笔帽,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江与月则开始整理钞票,按照面额大小叠放整齐。

“好了,总算理清楚了。”她舒了口气,拍了拍桌上的钞票,“这些钱可以作为日常零用,我就放在五斗柜上层抽屉里,你需要了就去那拿。”

“我不需要。”

“嗯?你不是说以后的工资津贴和任务奖励都交给我吗?”江与月挑眉看向宋即白,“怎么,存私房钱了?”

宋即白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我是说我在部队很少用到钱。”

“哦~”

他看着江与月脸上那带着点小狡黠的笑意,冷峻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几分。

他没说话,起身给江与月倒了一杯水:“喝点水,你的声音有些哑了。”

“嗯。”江与月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眼底的笑意,如同杯中晃动的光晕,温柔而明亮。

宋即白转身走回房间,很快拿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出来交给江与月:“给你。”

“什么?”

“爷爷给的彩礼和安家费,安家费修院子用了一些,剩下的你都收着。”

江与月接信封:“好。”

宋即白见江与月收下信封又重新坐了下来:“我们家……人有点多,趁现在跟你说说?”

江与月“嗯”了一声,双手放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即白,不像在听宋即白交代家里的情况,倒是像在听八卦。

“爷爷,宋振邦,我是他带大的。”提到爷爷,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敬重和依赖。

“我父亲,宋建国,他结过三次婚。”

“第一任,是家里包办的。生下我大哥宋天明后,父亲不满这样的婚姻,就离了。大哥是老家奶奶带大的,一直在家乡。”

“第二任,是我母亲,苏婉莹。他们是工作中认识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牺牲了。”

“第三任,”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疏离的客观,“就是现在的继母,肖依曼。她带着和前夫生的儿子宋跃、女儿宋卿卿,嫁了进来。”

“后来,他们又生了一儿一女,宋文清、宋文岚。”

“父亲娶肖依曼的时候,我才几岁。他工作忙,直接把我丢给了她。”

“结果……”他冷笑一声,“因为她的疏忽,我差点走丢,找回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

“爷爷知道后,勃然大怒。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从父亲那边接走,带在身边。”

“所以,我是爷爷养大的。和父亲那边关系很淡。成年后参军,就离开了燕京,到了这边。”

他言简意赅,却已将这复杂家庭关系的核心矛盾、情感亲疏以及他本人的立场,交代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江与月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所以,这个家里,真正跟你有关的、需要你我用心对待的只有爷爷。其他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