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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90章 一皮拍子一人贩子0%

第90章 一皮拍子一人贩子

话音未落,矮壮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另外两人也同时逼近。

就在矮壮男人的脏手即将抓住江与月胳膊的瞬间。

“唰!”江与月背在身后的右手闪电般扬起,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对准矮壮男人的脸,猛地按下。

“噗嗤——!”

一股极其辛辣刺鼻的浓烈喷雾,精准地覆盖了矮壮男人的口鼻眼睛。

“啊啊啊——我的眼睛!”矮壮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着脸,涕泪横流,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变故发生得太快,刀疤脸和那个女人都愣住了。

江与月毫不停顿,借着对方愣神的零点几秒,她左手如同变魔术般从腰间抽出一个黑色、巴掌大小、皮革质地的皮拍子。

这东西看似不起眼,但暗藏玄机,拍头部分安装有金属头,然后包裹上厚实的皮革,并制作了手柄。

这种设计使得皮拍子在轻轻挥动时就能发出惊人的打击力,断骨易如反掌,而且皮拍子上还被江与月涂上了强效麻醉剂。

她身形如猫般灵活一闪,躲开刀疤脸下意识抓来的手,手中的皮拍子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刀疤脸的口鼻上。

“啪!”一声闷响。

剧痛混合着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轰然倒地。

“贱人!”那女人大惊失色,但反应也算快,匕首转向直刺江与月胸口。江与月早有准备,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但锋利的刀尖还是划破了她手臂外侧的衬衫,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江与月眼神冰冷,不退反进,一个矮身躲过抓挠,手中的皮拍子反手就抽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呃……”女人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僵住,眼神涣散,软软地瘫倒在地,和她的同伴一样,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三个人,此刻两个昏迷,一个捂着眼睛在地上哀嚎翻滚。

阴暗潮湿的死巷子里,弥漫着尘土和垃圾腐败的气味。

江与月用同样的方式把守在巷子口,听到动静赶来的“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和“眼神闪烁的年轻人”放倒。

江与月急促地喘息着,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握着皮拍子的手微微颤抖。

她不敢松懈,警惕地扫视四周,就怕这几个人还有同伙躲在隐蔽的角落。

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一堆废弃的箩筐后面,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带着恐惧的“呜呜”声。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拨开几个破箩筐,后面是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的年轻女子。

只见女子蜷缩着,头发凌乱,脸上沾满泪痕和污泥,身上的衣服虽然料子不错,但此刻已经皱巴巴、沾满了污垢,甚至有几处被撕破。她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惊吓而不住地颤抖。

江与月迅速蹲下身,替她解开绳索,又小心地拿掉她嘴里的破布:“别怕别怕,没事了。”

“咳咳……呕……”陈雪骤然获得自由,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恐惧都吐出来。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眼前的救命恩人——一个穿着精致漂亮、容貌明艳、眼神清澈而镇定的年轻女人。

对方身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阳光气息和淡淡的皂角清香,与她此刻的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恐惧和污秽的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谢……谢谢你……”陈雪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后怕,“他们……他们突然把我绑到这里……说要把我卖到山沟里……”她想起人贩子狰狞的面孔和那些下流的威胁,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没事了,安全了。”江与月温声安抚,伸手稳稳地扶住她颤抖的胳膊,想帮她站起来。

当江与月温暖有力的手碰到她冰冷、沾满污垢的胳膊时,陈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尖锐的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她,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理上巨大的落差感。

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女人,她看起来那么从容,那么干净,那么好命!而自己呢?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像个肮脏的乞丐。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光鲜亮丽地来赶集?凭什么她可以轻松打倒那些人贩子?凭什么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用怕!而我呢?我好不容易才被认回来,以为苦尽甘来,结果……结果就被那个贱人派人绑架,差点被卖进地狱!

一股浓烈的嫉恨,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缠绕着她那颗本就脆弱而偏激的心。还有陈宝珠,那个鸠占鹊巢的贱人!

她想起了被人贩子绑架后模模糊糊听到人贩子的话:“……可别怪我,毕竟是有人先找到我们的,谁叫你没有享福的命呢,你呀,就认命吧……”

“小心点,慢慢来。”江与月没有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内心的恶毒,只是更用力地扶稳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陈雪身体的颤抖,只当她是惊吓过度。

陈雪顺势靠在江与月身上,低着头,掩去眼中翻腾的怨毒和嫉恨。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表情,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带着刻意的、极致的感激和柔弱: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呜呜呜……”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对江与月充满了无尽的感恩。

她甚至紧紧抓住了江与月的手臂,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依旧在“害怕”地颤抖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抓住的,是心里那份扭曲的嫉恨。江与月手臂传来的温热,此刻在她感觉里,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更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你们都该死!

“没事了,安全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江与月安抚道,扶着陈雪,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人贩子,向巷子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