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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89章 人贩子的老套路0%

第89章 人贩子的老套路

集市走到中段,人流愈发拥挤。赵淑琴又在一个卖针头线脑的摊子前停下来,低头仔细挑选着。

“淑琴,”江与月提高声音,在嘈杂中凑近赵淑琴,“我看那边的摊子人挺多,我想去看看。咱们带着孩子挤来挤去不方便,要不分开逛逛?一个小时后,在集市口那棵大榕树下碰头?”

赵淑琴看着前面挤挤挨挨的人群,又看看身边两个好奇张望的孩子,也觉得一起走确实不便,便爽快点头:“行!那与月你自己小心点,看好东西。大妞二妞,跟紧娘。”

“嗯。”江与月往后退了一步,朝着凉茶摊子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扑扑布衣、怀里抱着个襁褓的女人突然踉踉跄跄地撞了过来,差点撞到江与月身上。女人抬起头,一张蜡黄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泪痕,声音带着哭腔:

“同志,好心的同志,求求你,帮帮我。”女人一把就抓住了江与月的胳膊。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掩不住憔悴和惊惶,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她怀里的婴儿倒是异常安静,小脸被襁褓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下巴。

江与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场景,这说辞,太熟悉了,前世新闻里看过多少类似的拐卖套路。

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目光却扫过女人慌乱的脸和那个过分安静的婴儿,襁褓的包裹方式……不对劲,太紧了,而且那婴儿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看不真切。

“我闺女!我闺女,才三岁啊!刚才……刚才就在那边看捏糖人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女人哭得更大声了,眼泪说来就来,糊花了脸上的粉,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同志,你一看就是心善的人,求求你帮我找找!我男人……我男人也去那边找了,可我一个人抱着小的,实在……实在……”

她语无伦次,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缠着江与月,另一只手指着一个更加偏僻、人流明显稀少的巷子口方向:“就……就有人说好像看见个小丫头往那边跑了……”

女人的哭喊声很快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几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同情。

“哎哟,造孽哟,这么小的娃丢了可咋整!”

“是啊,这位女同志,看你这穿戴也是体面人,能帮就帮一把吧。”

“孩子要紧啊!”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也凑近了一步,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焦灼的“正义感”:“这位女同志,人家丢了孩子多着急!搭把手找找能费啥事?都是街坊邻居的,这点热心肠都没有?”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江与月身上溜了一圈,带着一种隐蔽的审视和恶意。江与月注意到,人群外围,一个瘦高的青年正若有若无地堵住了另一个方向。

“哎呀,帮帮人家吧!”旁边一个挎着篮子的胖大婶立刻接口,嗓门洪亮,“你年轻腿脚快,去看看!孩子丢了可是大事!”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声。

“就是就是!”

“快去看看吧!”

“我们去另一边看看。”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那抱着孩子的女人哭得更凶了,抓着江与月胳膊的手又加了力道,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往那个巷子口的方向扯:“同志,求求你了,帮忙去找一找。我男人也在另一边找呢,人多力量大……”

江与月的目光扫过那个“打抱不平”的中年男人,又掠过人群中另一个身形瘦高、眼神闪烁、看似随意实则堵住了另一个方向的年轻人。

三人看似站位分散,却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将她和喧闹的主街隔开。她心里那点猜测瞬间落了实。团伙作案,利用群众同情心,目标明确——就是冲她来的。

“行吧,”江与月像是被众人的言语和女人的哭求说动了,脸上露出一丝“勉为其难”的善意,声音也放柔了些,“我帮你去看看。孩子长啥样?穿什么衣服?”

女人一听,脸上悲戚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忙不迭地描述:“扎俩小辫,穿……穿红格子褂子!对对,红格子的!”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把江与月往巷子里带。

她一边顺从地被拉着走,一边暗中集中精神查看空间里能够使用又不突兀的防身武器。瞬间,一支小巧的的强效防狼喷雾,悄无声息地落入她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神一定。

巷子越走越深,外面的喧闹声迅速被高墙隔绝,变得模糊不清。青砖墙斑驳,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杂物和垃圾,散发着一股潮湿霉烂的气味。阳光被两侧的屋檐切割成窄窄的一条,投下冰冷的影子。

走了大约几十米,巷子拐了个急弯,前面赫然是一堵结结实实的、爬满枯藤的砖墙——死胡同。

就在这拐角处,那抱着孩子的女人猛地松开了江与月的胳膊,脸上凄惶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狠和得意交织的狞笑。

那个一直“安静”的婴儿被她随手丢在墙角一堆破麻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里面显然不是真婴儿。

“嘿嘿,宋大团长家的娇媳妇儿?可算落单了。”为首的刀疤脸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江与月身上逡巡,“哥几个等你好久了。”

江与月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心里很镇定,面上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干什么?”刀疤脸旁边一个矮壮的男人狞笑着,“宋即白那小子,去年端了我们在邻省的老窝!害得我们兄弟死的死,散的散!这笔血债,今天就让他用他媳妇来还。”他啐了一口,“听说他宝贝得很呐?今天就让他尝尝心肝宝贝被人糟蹋、然后卖到山沟沟里生不如死的滋味。”

刀疤脸眼神阴狠:“别废话,动手绑了,跟那边那个小娘皮一起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