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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01章 贴心呵护0%

第101章 贴心呵护

李医生经验丰富,一看江与月捂着下腹、冷汗涔涔的样子,再结合“流血”的描述,心里大致有了谱。

她迅速戴上听诊器,一边检查江与月的心率和腹部状况,一边温声询问:“小江同志,是不是小腹坠痛?腰也酸?第一次这么痛吗?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江与月虚弱地点点头,断断续续地回答:“……是……痛……腰像要断掉似的,以前没来过,这是第一次……”

李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对一脸紧张、拳头紧握站在旁边的宋即白解释道:“宋团长,别太担心。小江同志这是原发性痛经,而且是她初潮后的第一次,反应剧烈些是正常的。她以前身体亏虚,月事迟来,现在身体养好了,这反应也是正常的。”

“可是她痛成这样……”宋即白看着江与月依旧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心揪得紧紧的。

“我给她打一针止痛,挂点葡萄糖补充体力,缓解痉挛。”李医生动作麻利地准备药剂,“小江同志,放松点。”她很快给江与月的手臂消毒,打了一针止痛针,又挂上了点滴。

药物很快开始起效,江与月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了一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绞痛感明显减轻了。

宋即白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一丝。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手绢,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江与月额头上残留的冷汗,眼神专注而疼惜。

李医生一边观察着点滴,一边温和地给宋即白这个“战场硬汉”科普着女性生理知识:“宋团长,女同志来月事的时候,身体会比较虚弱,抵抗力也差。要注意保暖,尤其是腹部和脚底,千万别受凉。饮食要清淡温热,忌生冷辛辣。这几天别让她碰冷水,也别干重活。她情绪也容易波动,要多体谅,别惹她生气……”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注意事项。

宋即白听得极其认真,不时点头,还追问:“红糖水有用吗?红枣呢?需要卧床几天?”那副虚心求教、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李医生都有些忍俊不禁。

点滴挂完,江与月的疼痛基本缓解了,只是感觉浑身乏力。宋即白谢过李医生,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江与月打横抱起。这次江与月没有再拒绝,只是虚弱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幸好是午休时间,营区路上没什么人,否则看到素来冷面威严的宋团长如此小心翼翼抱着媳妇儿的样子,非得惊掉一地下巴不可。

回到家,宋即白轻手轻脚地将江与月放在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薄毯,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江与月疲惫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宋即白走进厨房,翻箱倒柜,他记得李医生说要吃温热好消化的。他拿出大米、红枣、桂圆干,淘洗干净,加入足量的水,生起煤炉,开始熬粥。

他守在炉子旁,不时搅动一下,防止糊锅,锅里渐渐散发出红枣和桂圆的香甜气息。

粥熬得软糯粘稠,他盛了一碗,特意放在水盆里晾到温热适口,才端到床边。

“起来喝点粥。”他扶起江与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江与月虽然虚弱,但被喂饭还是觉得有些羞窘,她挣扎着坐直身体,伸出手:“我自己来能行。”

宋即白看着她坚持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碗和勺子递给了她,只是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她拿勺子的手,仿佛怕她拿不稳。

江与月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红枣桂圆粥,甜丝丝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不适。宋即白就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她把一碗粥都吃完,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你睡会儿。”他接过空碗,“下午安心休息,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做。”

江与月看着他眼底的关切,点头“嗯”了一声,躺好,闭上了眼睛。

宋即白端着空碗,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关好门。他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经期的不适如同连绵的阴雨,笼罩了江与月两天。

平日里那个神采飞扬、仿佛带着阳光的身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窝在沙发或床上,抱着热水袋,脸色苍白、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倦怠和隐忍的恹恹模样。

她胃口也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宋即白看在眼里,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又疼又急。训练场上指挥若定、令行禁止的铁血团长,面对这种源自女性身体深处的、他无法分担的痛苦,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李医生的话他牢记在心,红糖水、红枣桂圆粥、暖水袋都备着,家务全包,说话也尽量放轻放缓,但他总觉得不够。

那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他心里揪得慌。

这天下午,宋即白比平时回来得稍晚一些。他推开院门时,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他旧军装外套裹成的小包袱。

江与月正懒洋洋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动静,也只是恹恹地抬了抬眼皮。但当宋即白走到她面前,解开那个小包袱时,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许多。

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奶猫,正蜷缩在柔软的军绿色布料里。它有着漂亮的黄、黑、白三色毛发,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毛发不是短短的,而且是那种蓬松柔软的长毛。

小小的耳朵尖尖的,睁着两只圆圆的眼睛,像两颗湿漉漉的宝石,粉嫩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发出细弱可怜的“咪呜”声。

“哇!”江与月惊喜地轻呼出声,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绽放出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是三花猫,还是长毛三花。天哪,它好小,好可爱。”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想去碰碰那柔软的小脑袋。

宋即白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和脸上的笑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紧抿的唇角也柔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