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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03章 不速之客0%

第103章 不速之客

她倒了一小碗水晾凉,舀了点奶粉化开,搅拌均匀。小猫闻到奶香味,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脑袋使劲往碗的方向探。

“别急别急,小馋猫。”江与月笑着把小猫放在椅子上,把小碗放到它面前。小家伙立刻把小脑袋埋进碗里,粉嫩的小舌头飞快地舔舐着,发出满足的“吧嗒”声。

江与月坐在一边,看着它吃得香甜,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它毛茸茸的小下巴。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你这么可爱,就叫你……”江与月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小猫圆溜溜的眼睛,“丧彪好了,霸气不?”

“喵呜!”小猫咪似乎对这个名字很不满,猛地抬起头,沾着奶渍的小胡子抖了抖,抗议似的叫了一声,又继续埋头苦吃。

江与月被逗笑了:“骗你的啦!小可爱怎么能叫丧彪呢?你就叫福来,江福来,福来福来,福气都来,Fly,fly,自由自在,多好。”她点了点小福来的鼻子。

等小福来吃饱喝足,满足地舔着小爪子开始洗脸,江与月也感觉一阵懒意袭来。浑身还是不得劲,小腹隐隐的酸胀,腰也有些发沉。去食堂?懒得动。自己做?更没精神。

她抱着吃饱后昏昏欲睡的福来,一起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心念一动,一碗温热的、空间仓库里现成的皮蛋瘦肉粥出现在旁边的小几上。

她小口喝着粥,胃里舒服了些,然后拿出闺蜜机,调出之前没看完的剧,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腿上蜷成一团的温热毛球。

窗外阳光明媚,江与月神情恹恹、半眯着眼睛,来例假的日子,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粘稠缓慢起来。

就在她快要被这暖洋洋的困意和电视剧的催眠效果再次拉入睡眠时,院门突然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江与月眉头微蹙,谁啊?这个时间点……赵淑琴?不可能,她这个点肯定在忙活一大家子的早饭和家务。师长夫人?更不会不打招呼就上门。

她带着疑惑,小心地把睡得正香的福来挪到旁边的软垫上,小家伙不满地“咪呜”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江与月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家居服,这才换上鞋子去开门。

拉开院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被她从人贩子手中救下的年轻女同志陈雪。

几天不见,她身上的狼狈痕迹已荡然无存。

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淡黄色布拉吉,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头发梳成整齐的马尾,脸上薄施脂粉,遮掩了那日的苍白,唇上点着时下流行的大红色唇膏。

那双看向江与月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的优越感。

“江同志,在家呢?”陈雪脸上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也刻意放得轻柔婉转,“没打扰你休息吧?前几天真是多亏了你,一直想来正式道个谢,家里有事耽搁了,所以今天才来。”她看着江与月身上略显随意的家居服和慵懒的神情,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轻蔑。

“陈同志客气了,我也是自保而已。”江与月侧身让她进来,态度礼貌却疏离,“进来坐吧。”

陈雪跟上江与月的脚步,脸上带上了一丝亲昵:“要不是江同志你那天将我从破箩筐里扒拉出来,我都不知道还会在那里待多久才被发现呢。”她说着,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随即从随身挎着的一个崭新的牛皮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子,上面印着“穗城友谊商店”的字样,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将手里的点心盒往前递了递:“这是我父亲让我带来的,友谊商店买的,国外的小点心,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江同志,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心里也过意不去。”

“令尊太客气了。”江与月将陈雪引到屋内。

陈雪一踏进屋子,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扫视起来。

窗明几净,布置雅致温馨,小几上还插着几支淡雅的花。沙发是崭新的皮质沙发,铺着素净的坐垫。

墙角立着锃亮的缝纫机,五斗柜上摆着收音机……每一样都透露出主人的讲究和生活的优渥。

一股强烈的嫉妒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上陈雪的心。

凭什么一个没有根基的孤女,能嫁给宋即白那样前途无量的军官,能住在这样好的房子里,用这样好的东西,享受这样安逸的生活。

而她,陈家的亲生女儿,却在乡下吃了二十年的苦,好不容易回来,还要被那个假货压一头,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江同志家收拾得真干净,布置得也很有品位。”

“随便弄弄,住着舒服就行。”江与月淡淡回应,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把凑过来的小福来捞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请坐。”

陈雪在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刻意的姿态。

她清了清嗓子:“说起来,真是缘分。那天要不是宋团长及时带人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她刻意提起宋即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宋团长真是年轻有为,听说他带的团是军区里的尖刀,连我父亲都经常提起他,说他前途不可限量呢。”

“啊,即白到的时候人贩子不是已经被我解决了吗?”江与月抚摸小猫的手微微一顿,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咳……我父亲说人贩子还有接应的人,看宋团长带人赶来才躲了起来。”

“是吗?”

“是的。”

陈雪仿佛没看到江与月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我父亲常说,像宋团长这样的人才,就得有个贤内助,把后方安顿好,才能心无旁骛地建功立业。”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姿态,“不过,听说江同志家里……没什么人了?一个人支撑,想必很辛苦吧?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我回去跟我父亲提提,能帮衬的肯定帮衬。”

这是……强调她的“孤女”身份与自己“旅长千金”的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