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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14章 病急乱投医0%

第114章 病急乱投医

“上次翻译的稿费,10万字,100块。”江与月将汇款单递给宋即白看,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的喜悦。

宋即白接过汇款单,看着上面不小的数额和备注,看着江与月的目光深邃而认真:“很厉害。”

江与月抿唇笑了笑,拿起包裹拆开。

里面果然是两本需要翻译的外文书籍,还有一封出版社蒋主任的信。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信里蒋主任对她的翻译质量给予了高度评价,说她“译文准确流畅,专业术语把握精准,文风贴合原著”,并再次寄来两本待译书籍,稿酬依旧按千字一元结算。

“蒋主任又寄了新书来,还是千字一元。”江与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宋即白接过信看了看,虽然专业内容他不太懂,但那些褒奖之词是实实在在的。他看着江与月神采奕奕的脸庞,心底那份欣赏更添了几分,他的妻子,远比他想象的更优秀。

除了出版社的信,还有一封寄自“红星公社向阳大队”的信,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写着江与月的名字,落款是“向娟”。

信纸有好几页,向娟用活泼的笔调描述了知青点的生活:开荒的辛苦、收获的喜悦、老乡们的淳朴、还有知青们苦中作乐的趣事。信中提到她们一起种的菜长势喜人,养的鸡也开始下蛋了。

但信的最后几段,笔调变得有些唏嘘:

“与月,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胡秀丽吗?就是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爱使唤人的那个。她家里那点事,不知怎么的就传遍了整个大队,连隔壁几个村都知道了。

以前围着她转、给她送鸡蛋送红薯的那些男同志,一部分望而却步,躲得远远的;另一部分,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言语轻佻,觉得她家倒了霉,她就好欺负了似的。

她也是糊涂,居然被算计了。具体怎么算计的我不清楚,反正最后闹得很难看,名声也彻底坏了。大队干部出面调解,也没人能帮到她,最后她嫁给了我们大队书记那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堂侄。

唉,你是没看见那男人,活儿不干,整天就知道晃荡。她那个婆婆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凶狠、尖酸刻薄,指桑骂槐是家常便饭,嫌她不会干活,嫌她家是黑五类、是拖累。

胡秀丽现在整个人都木了,再没有以前那股子傲气劲儿。那男人也是个担不起事的,他娘骂胡秀丽,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有时候还跟着骂两句,看着都可怜……”

江与月看完最后几行,将信纸折好。胡秀丽的结局,在她当初用“乌鸦嘴”回击时就已经预见,但真正看到这个结果,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倒不是同情,而是对命运无常和人性凉薄的感慨,恶人自有恶人磨,未免太过令人唏嘘。

“怎么了?”宋即白注意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江与月将信收好,抬眼看向宋即白:“是我朋友的来信,跟我说了些知青点的事,有些感慨。”

宋即白没有说话,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江与月的头。

晚饭是辣炒花甲和清蒸梭子蟹。

饭后,夕阳将天边染成绚丽的橘红,宋即白洗完碗出来看向正在给茉莉浇水的江与月:“出去走走?”

江与月欣然应允。

两人换了轻便的鞋子,并肩走出小院。没有刻意靠近,但步调却出奇地一致,沿着家属院边缘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慢慢走着。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拂过,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吹起了江与月鬓边的碎发。宋即白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沉静的侧脸,夕阳的金辉为她镀上了一层暖融的轮廓,看起来分外温暖。

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宋团长,宋团长你等等。”陈雪的身影从旁边的小路冲了出来,直接拦在了两人面前。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已经有些显旧的枣红色“的确良”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扑了厚厚的粉,试图掩盖红肿的眼眶和憔悴的神色。

她看向宋即白的眼神充满了急切、不甘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江与月。

“宋团长,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想伸手去抓宋即白的胳膊。

宋即白在她靠近的瞬间,眉头已经拧紧,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他反应极快,拉着江与月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陈雪的触碰。

他高大的身躯将江与月挡在身后,周身散发出凛冽的低气压。

“陈雪同志,请离开。”

陈雪被他冰冷的目光和语气吓得一哆嗦,但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巨大的恐惧和不甘压过了畏惧。

她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厚厚的粉底被冲出两道沟壑,声音尖锐而充满怨愤:

“离开?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我吃了二十年的苦,好不容易回来,这个家却没有我的位置,他们都嫌弃我!现在我爹……我爹他要把我嫁出去,嫁给一个死了老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老男人。让我去给人家当后妈,凭什么!我陈雪难道就只配过这种日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怨毒地扫过被宋即白护在身后的江与月,充满了刻骨的嫉妒:“凭什么她一个孤女都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她能给你什么帮助?宋团长,我爹是旅长……我可以……”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赤裸裸地表达了她想取代江与月的妄想。

“够了!”宋即白厉声喝断,声音如同惊雷,震得陈雪浑身一颤。

他眼神冰冷如寒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陈雪同志,你的家事,与我无关,更与我妻子无关。你父亲如何安排,是你们陈家内部事务,轮不到我一个外人置喙。”

“至于你对我妻子莫名其妙的敌意和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收起你那些心思。江与月是我的妻子,是我宋即白用军功章、用这条命护着的人。再让我听到一句诋毁她的话,再敢靠近她一步,就不是今天这样口头警告了。破坏军婚是什么性质,你应该清楚,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