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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27章 怼得高兴0%

第127章 怼得高兴

江与月笑容越发诚恳,甚至还带着点感激:“苏颖同志,你父亲是军区的首长,对吧?你刚才提你父亲,是代表苏首长来关心下属的个人问题了吗?哎呀,这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没想到苏首长日理万机,还会通过女儿来关心一个团长的婚姻状况。”

宋即白听着她这故意曲解、夸张至极的说辞,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江与月故意顿了顿,看着苏颖骤变的脸色,继续说道:“不过苏颖同志,这种组织关怀,是不是应该通过更正式的渠道啊?比如政委发话?或者让你父亲直接给我们即白下个指示,明确一下娶什么样的妻子?你这样私下拦着已婚男同志讨论他的婚姻状况……传出去,恐怕对苏首长的名声也不太好吧?”

江与月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句句砸在点子上,把苏颖那点私心扒得干干净净,还倒打一耙,暗示她的行为是在给自己父亲抹黑。

苏颖的脸上的冷汗瞬间溢了出来,她刚才气昏了头,只想用父亲的身份压人,却忘了这层忌讳。

父亲最忌讳家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指手画脚,尤其是干涉军队内部事务,这要是传出去她简直不敢想象。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代表我父亲。你胡说!”苏颖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急切地想要辩解,却显得越发心虚。

江与月捂嘴笑得一脸无辜:“苏颖同志,你看你怎么还急了呢?我可没说你代表谁,是你自己先把令尊抬出来的呀。再说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提醒你注意影响,毕竟你父亲是首长,一言一行都关系重大,可不能因为咱们这些小事,让人误会了首长的作风,你说对不对?”

“那既然不代表苏首长,苏颖同志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对一位团长的婚姻和前途说三道四?”

“我……我……”苏颖被问得哑口无言,张口结舌。

周围那些目光此刻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充满了审视、惊讶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是啊,你谁啊?人家宋团长结婚关你什么事?还评头论足,拿前途说事?这心思也忒明显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宋即白上前一步,与江与月并肩而立,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爱人,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骄傲。

然后他才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锐利:

“我的前途,不劳任何人费心。”

“苏颖!”另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站在苏颖身旁,又见宋即白的冷淡,忍不住带着情绪冲宋即白道:“宋团长,你怎么能这样,苏颖她一直……”

话未说完,就被宋即白冷冽如刀的眼神扫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吓得她后面的话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苏颖此刻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姿态,又羞又气,跺了跺脚,转身就跑,那女兵见状也赶紧追了上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了瓜吃,也渐渐散去。

江与月这才松开挽着宋即白的手,抬头看他,故意板起脸:“喂,宋即白,你刚才可一句话都没帮我说。”宋即白低头,看着她故作生气的小模样,紧绷的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你不是玩得挺开心?”

江与月被他这带着宠溺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跳,脸上微微发热,嗔了他一眼:“谁在玩了,我那是正当防卫。”宋即白握住她的手:“嗯,防卫得很好。”

宋即白表面淡定,其实心里已经腾起了巨浪。

江与月的行为似乎印证了某种他隐隐期待却又不敢确信的东西。

她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其实是在乎他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他的心尖,带来一阵悸动。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握着她的手,仿佛要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是真实的。

“无关之人,不必理会。我们回家,你不是说冰了绿豆甜水,看完演出就要回去喝吗?再等会儿就晚了。”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牢牢包裹着她的手腕。

语气虽然还是一贯的简洁,但那句“回家”和惦记着她冰的甜水,在这种情境下,让江与月心里的那点小不爽瞬间被熨平了,甚至有点想笑。

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直接把身后的人和议论纷纷抛在了原地。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身后的喧嚣。两人一路沉默,但握住的手却没有松开。

直到进了家门,宋即白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解释,语气依旧平板,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那个人,随文工团来军区慰问演出过几次,上次去南部军区开会的时候见过一次,仅此而已。”

正在换鞋的江与月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她心中微微一动,走到他面前,故意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有些紧绷的侧脸,拖长了语调,带着明显的调侃:“哦——我们宋团长,果然很受欢迎嘛~”

宋即白闻言,转过身,对上江与月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语气温和而坚定:“我有妻子,其他的人都无关紧要。以后这种事,我来处理。”

她笑着转身往屋里走,声音轻快:“好,反正我看她不顺眼,怼得也挺开心的。”

宋即白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听着她那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蹙起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我去给你盛绿豆甜水。”

厨房里很快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宋即白做事一向利落,没一会儿就端着两碗冰镇的绿豆甜水走了出来。绿色的汤汁清澈透亮,其中还掺杂着几片陈皮,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冒着丝丝凉气。

他将其中一碗放在江与月面前的茶几上,碗边还细心地放了一把小巧的陶瓷勺子。

宋即白在她旁边坐下,自己也端起一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她。

江与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清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刚刚好,甜度适中,绿豆也煮得软糯,好喝。”

看到她满足的表情,宋即白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这才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甜水。

绿豆的清香混合着冰糖的甜味,确实不错,但他觉得,似乎没有刚才看着她喝的时候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