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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45章 套路不嫌老,管用就好0%

第145章 套路不嫌老,管用就好

江与月心头火起,走到门边,用力拉拽,门纹丝不动。

“张胜利,你干什么?把门打开。”她厉声喝道。

门外传来张胜利充满愧疚却又异常固执的声音:“嫂子,对不住,真的对不住,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颖……苏颖同志她只是想跟你见一面,亲自跟你道个歉而已,她没有恶意。”

江与月简直要被气笑了:“道歉?张胜利你脑子被驴踢了吗?有你这样把人骗出来锁在黑屋子里道歉的吗?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把门打开。”

“颖颖说怕你不愿意见她……所以才……嫂子,你就委屈一下,她真的只是道个歉,说完就走,我保证。”张胜利的声音带着恳求,却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江与月一阵无语。

她错了,她真是高估了张胜利的智商,也低估了恋爱脑对男人判断力的摧毁程度。

她单单以为宋即白和张胜利是过命的战友交情,足够牢固,却没想到中间插进一个苏颖,这关系就直接变了味,能让张胜利做出这种蠢到极致的事情。

她扶着额头,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跟这种恋爱脑上头的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她冷静下来,不再拍门叫喊。

苏颖费尽心思让张胜利把她骗到这里关起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道歉”,后面肯定还有更恶毒的手段。

她屏息凝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张胜利似乎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暂时没有声音后,江与月靠在墙根阴影里,意念一动,身影瞬间从昏暗破败的房间里消失,进入了温暖明亮的空间。

她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然后迅速开始思考对策,并检查空间里可用的“装备”。

大约过了几分钟,空间外的世界传来了动静。

先是钥匙开锁的哗啦声,然后是木门被吱呀推开的声响。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猥琐、一看就不是善类的男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拎着棍棒,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咦?人呢?不是说关了个小娘们在这儿吗?”一个黄毛疑惑地四处张望。

“妈的,耍我们?屋里空荡荡的,有个鬼啊。”另一个刀疤脸骂骂咧咧。

“找找,是不是躲起来了?就这么大点地方。”为首的那个壮汉皱着眉头,示意手下在空房间里搜查。

他们四处看了看,当然什么也找不到。

“人呢?不是说计划挺顺利的吗?”

“被她跑了?”

“那怎么办?人都没了这出戏该怎么演下去?”

“啧,”一个人舔了舔舌头,“可惜,还以为能和团长夫人亲近亲近。”

而此刻,空间里,江与月冷静地听着外面那几个地痞说着让人恶心的话,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这种被关起来然后对方派人来“教训”她的戏码,简直太老套了。

苏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次,竟然玩得这么脏。

苏颖知道军婚很难破坏,所以只能使出这样下三滥的伎俩,才能达成她的目的。

她想毁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更是宋即白的前途。

江与月原本还想着给苏颖留最后一丝余地,现在看来,对付这种不知悔改、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她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这些地痞流氓既然是苏颖找来的,那苏颖本人很可能就在附近观察,或者至少是通过某种方式监控着这里。

江与月看着仓库,想着之前空闲时做的“小手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果然,她听到那个领头的壮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对一个瘦小些的跟班说:“小六子,去,把苏大小姐叫来。妈的,这里毛都没有一根,耍我们玩儿呢?”

“是,头儿。”那个叫小六子的男人点头哈腰,连忙跑了出去。

江与月眼神微亮:正主终于要来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苏颖那带着不耐烦和疑惑的声音:“人怎么可能不见了?张胜利明明跟我说他已经把人带来关好了,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苏大小姐,我们兄弟几个一进来就这样,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刀疤脸没好气地说。

“不可能,再找找。是不是躲起来了?这屋里不是有几个破柜子吗?”苏颖不信邪,指挥着那几个人,“还有那边角落,都给我仔细翻翻。”

那几个地痞虽然不满,但似乎收了钱,还是骂骂咧咧地开始更仔细地翻找那些破败的木头柜子和角落的阴影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屋子深处。

就是现在。

江与月意念一动,一支纤细的、燃烧后几乎无烟的的特制线香出现在她手中。

这是上次整治胡家人后,她特意在空间里用有强效致幻效果的化学药剂制作的,就是为了应对类似情况,方便“大规模”放倒敌人。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她估算着时间,趁着外面那几个人背对着门口、在屋里翻箱倒柜之际,将线香点燃,迅速将其从空间精准地扔到了屋子的中央位置。

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奇异香气开始悄然弥漫。

做完这一步,她再次确认外界情况,那几个人包括苏颖,都在屋子靠里的地方翻箱倒柜,注意力全在寻找“失踪”的她上。

下一秒,江与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后面的阴影里,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出来后立刻反手紧紧抓住那扇破木门的门把手——

“砰!”

她猛地将门摔上,同时,将门外那把老旧的挂锁“咔哒”一声直接扣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一两秒的时间。

就你会关门上锁是吧?跟谁不会似的,江与月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些许铁锈和灰尘。

屋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关门声和落锁声吓了一大跳。

“谁?”“妈的,怎么回事!”“门怎么关了?”

里面立刻传来惊怒交加的吼叫声和冲向门口的杂乱脚步声。

但已经晚了,锁已落下。

而且,那支特制线香燃烧释放出的气体,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