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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83章 极品邻居0%

第183章 极品邻居

宋即白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刚沐浴过的清新香皂味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江与月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靠着他。

“你……”她在他怀里小声开口。

“我不会做什么。”宋即白立刻保证,声音低沉而可靠,“只是抱着你睡。”他知道她需要时间,他也愿意等待。

江与月却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他的腰部以下:“难道你真的……”她以为他是因为受伤才如此“老实”。

宋即白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潜台词,顿时失笑,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重新按回怀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戏谑:“胡思乱想什么……这里是招待所。”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就落在耳边,痒痒的,让江与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抬手挠了挠耳朵。

“你变了。”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怎么变了?”宋即白任由她作乱的手指,语气带着纵容和宠溺。

“你都会开玩笑了,”江与月小声嘀咕。以前的宋即白,可是个不苟言笑、严肃刻板的“老古董”。

宋即白低笑,拿下她捏脸的手,却没有放开,而是将其握在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击着她的掌心。

“睡觉。”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和疲惫的沙哑。

江与月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温暖而安宁。

……

经过两天一夜漫长而颠簸的汽车旅途,吉普车终于驶入了熟悉的穗城军区大院。

江与月被颠得浑身像是散了架,神色恹恹地靠在车窗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宋即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心疼不已。他知道这一路她跟着受了大罪,只想尽快安顿好,让她好好休息。

车子在团结巷家属院停稳,宋即白先下车,绕过去扶江与月下来,就看到隔壁院子的张大娘领着一个面生的小姑娘从院子里走出来。

那小姑娘身上穿的那件鹅黄色碎花衬衣,怎么看怎么眼熟——似乎正是江与月之前很喜欢的一件。

张大娘一抬头,正好撞见刚从车上下来的江与月,那表情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身边那个小姑娘更是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到张大娘身后,双手还不自然地紧紧揪着衬衣的下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江与月。

江与月原本就疲惫烦躁的心情瞬间雪上加霜。

她眉头一拧,目光冷冽地直接戳向那个小姑娘,语气没有丝毫客气:“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那小姑娘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一声不吭,手指把衣服揪得更紧了。

张大娘这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声音因为惊恐而拔得极高,格外刺耳:“江……江与月?你……你不是失踪了吗?都说你掉下悬崖摔死了!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啧!”江与月极其不耐烦地咂了一下舌,只觉得头痛欲裂。

一路舟车劳顿,回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要面对这种极品邻居和糟心事,简直比在丛林里跟敌人真枪实弹地干仗还让人心累。

宋即白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揽住江与月的肩膀,将她微微护在自己身侧,低头柔声哄道:“累了就先别管这些,我先送你去招待所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江与月确实懒得纠缠,点了点头,顺势靠在他身上。

但在离开前,她还是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扫过张大娘和那个小姑娘,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嗯。家里我还放了1382块4毛3分钱的现金。”只要有人不请自入,就算她说没看见钱,这个锅她也背定了。

这话一出,张大娘的脸色瞬间煞白:“什么钱,没有钱。”

“嗯,我知道。”宋即白面色沉静地应下,护着江与月转身重新上了吉普车。

安顿好江与月坐稳,宋即白关上车门,对同车下来的赵大勇沉声道:“老赵,你去政治部,立刻请周主任过来一趟。”

“是,团长。”赵大勇立刻领命,瞥了张大娘一眼,眼神不善,转身就要小跑着离开。

张大娘一听“政治部”、“周主任”,顿时慌了神,这要是惊动了政治部,事情可就闹大发了。

她赶紧上前想去拦赵大勇:“哎哎……赵营长,别……别去。误会,都是误会,你们不在家,我……我就是看房子空着,帮你们打扫一下,顺便……顺便就拿了几件不穿的旧衣服而已……我这就还,这就还。”

赵大勇根本不理她,灵活地侧身绕过她,脚步飞快地跑远了。

张大娘又慌不择路地想去拦吉普车,可车已经发动,只留下一股汽车尾气喷了她一脸。

她知道这次事情是真的闹大了。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形象了,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试图用撒泼耍混来掩盖心虚:“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欺负人啦!欺负死我这个老婆子啦!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呜呜呜……”

那个穿着江与月衬衫的小姑娘只缩着脖子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敢吭。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早就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对着坐地哭嚎的张大娘指指点点。

“我就说张大娘怎么舍得给孙女穿新衣服了。”

“还不止呢,我还经常看到张宝儿拿出好些糖。”

“呸,原来是拿的别人家的。”

“宋团长两口子只是暂时没有消息,又不是死了,她也是真敢呐。”

“还不是盼这人两口子回不来,什么人呢。”

谁都看得出来,这回张大娘怕是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