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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84章 分明是入室盗窃行为0%

第184章 分明是入室盗窃行为

宋即白将江与月送到军区招待所,开了个安静的房间,仔细安顿她躺下。

“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他替她掖好被角,“等你休息好了,事情肯定就处理完了。”

江与月躺在床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眨了眨眼,小声说:“其实家里没有1382块4毛3分钱。”她就是心烦,随口一说。

宋即白俯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说有就有。没有,也得有。”

江与月闻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调侃道:“我们这算不算是……狼狈为奸?”

宋即白被她的话逗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却异常认真:“不。这叫——妇唱夫随。”

说完,他看着她闭上眼睛,才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冷硬和决断。有些人,是时候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宋即白没有立刻返回家属院,而是直接去了师部。

廖师长刚开完一个会议,见到宋即白进来,又是欣慰又是后怕,拉着他正要仔细问问情况。

宋即白却先敬了个礼,言简意赅地将南市军区已经汇报过的任务情况概述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脸色沉肃地提到了刚刚在家属院遇到的事情。

“……我爱人江与月同志,在我失踪期间,不顾个人安危,深入西南边境寻找我,历尽艰险,九死一生。我们刚刚历经磨难回来,身心俱疲,却没想到……”宋即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家被人强行闯入,也不知道被偷盗了多少东西。”

廖师长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黑得吓人。

自己手下的得力爱将,在前线出生入死、甚至一度被报失踪牺牲,他的家非但没得到妥善照顾,反而可能被人趁火打劫?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土匪行径,是对军队纪律的严重挑衅。

“岂有此理!”廖师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于是,当宋即白、廖师长,以及被赵大勇紧急请来的政治部周主任等人再次来到家属院时,阵仗已然不同。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噤声,意识到事情远不是张大娘哭嚎几句就能了结的。

宋即白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家小院的院门。

他并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对廖师长和周主任沉声道:“师长,主任,我和我爱人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进屋查看情况。”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现在家里无论少了什么,坏了什么,都与他二人无关,全是“小偷劫匪”造成的。

众人走进小院,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只见与隔壁张家相邻的院墙上,赫然被砸开了一个足够一人弯腰通过的大洞,砖石碎屑还堆在两边。这简直是把部队家属院当成了可以随意打通的自家后院。

这时,得到消息的张勇也气喘吁吁地奔跑着赶了回来。他一进院子,就看到几位首长面色铁青地盯着墙上那个刺眼的大洞,顿时眼前一黑,腿都软了——完了。

院墙上这么大个洞,他能说不知道吗?他能狡辩说他们只是开了个洞,什么也没做吗?这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然而,更过分的还在屋里。

屋门上的锁被硬生生砸坏,虚掩着。推开门,只见屋内的柜子、抽屉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散落,明显有被翻动和使用的痕迹。桌上放着没洗的碗筷,甚至床上都有人睡过的褶皱……这哪里是“拿了几件旧衣服”,这分明是鸠占鹊巢,入室盗窃。

“无法无天,这简直是盗窃,是破坏军产。”廖师长看着这狼藉的景象,怒火中烧,严厉的目光射向面如死灰的张勇。

张勇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张大娘还在旁边试图撒泼挽回,哭喊着:“首长,首长明鉴啊,我……是我老糊涂了,不关我儿子的事。我以为宋团长他们两口子都……都回不来了,我就是看着东西放着也是浪费,拿点人家用不了的东西而已啊……我没坏心啊呜呜呜……”

她这不喊还好,一喊更是坐实了他们的行为——明知是别人家的财产,却以为主人遇难就肆意侵占。

政治部周主任面色严肃,上前一步,沉声道:“张勇同志,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你身为军人,纵容甚至可能参与家属这种破坏军产、盗窃军属财物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纪律。现在初步决定:院墙维修费用、屋内所有物品的损失费用,以及江与月同志报失的1382块4毛3分现金,全部由你负责赔偿,具体金额后续会详细核算。至于你的处理意见……”周主任顿了顿,看了一眼廖师长。

廖师长冷哼一声,斩钉截铁:“这件事影响极坏,必须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周主任点点头,继续对张勇宣布:“鉴于你的严重错误,经初步研究,决定给予你开除军籍处分,并移交公安部处理。现在,跟我们回政治部,办理手续,并最终确定处罚结果。”

张勇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还能说什么呢?怪他娘贪心不足?更怪他自己心存侥幸,以为隔壁回不来了,她娘只是拿点隔壁用不着的东西。

二十年的军旅生涯,好不容易熬到的职位,全都毁了,他也只能认栽。

张大娘一听不仅要赔钱,还要赔那么多钱,连儿子的铁饭碗都砸了,顿时慌了神,尖声叫道:“钱?没有!我没有拿钱。那么多钱我见都没见过,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张勇的脸彻底白了,绝望地闭上眼:“娘,你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进了人家的门,动了人家的东西,拿没拿钱,拿了多少,还不是主人一句话?更何况,他们确实拿了用了不少东西。

到了这个地步,争辩还有意义吗?

廖师长厌恶地挥挥手:“把人都带走,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以正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