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避免闹出人命
江与月果然又采购了不少东西,从新的床单桌布到茶杯碗碟,几乎把觉得家里可能需要换新的都买了一遍。宋即白全程耐心陪同,负责拎包和付款,毫无怨言。
买完东西,江与月想了想,对宋即白说:“我想去看看梅姨。”
宋即白自然依她,开车送她到了梅姨家附近。
见到江与月,梅姨也十分高兴。
她详细地向江与月说了这段时间几处房产的出租情况:“……你放心,租客我看着都是本分人家,租金也都按时收了,我也时不时会过去看看,房子他们都维护得挺好,没出什么岔子。”
听到一切都井井有条,江与月高兴,又和梅姨聊了几句,这才和宋即白一起离开。
夕阳西下,两人带着满满的购物成果,踏上了回家的路,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宋即白几天的休整假期结束,又要恢复正常的部队工作和训练了。
这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准时的宋即白便轻手轻脚地起床。
他照例先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温在灶台上的锅里。
然后回到卧室,站在床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柔和地洒在床上那鼓起的一团上。
江与月还沉沉地睡着,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小半张恬静的睡颜。
宋即白眼神温柔,忍不住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嗯……”床上的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呓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眼神还没有聚焦,“……你要去上班了?”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含糊。
“嗯,”宋即白俯下身,低声应道,语气带着歉意,“把你吵醒了?”
“嗯……”江与月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迷蒙的眼睛,“……中午回来吃……我做饭……”她嘟囔着安排,眼睛又快要闭上。
“好,”宋即白的心软成一团,替她掖好被角,“早饭在锅里温着,你再睡会儿。”
“嗯……”得到回应,江与月立刻又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宋即白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拿起床头的军帽,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
江与月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太阳晒屁股了才心满意足地起床。吃着男人温着的早饭,心里琢磨着中午炖个什么汤,再炒两个小菜。
小院里很快飘荡起炖肉的香气,咕嘟咕嘟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安。
隔壁院子已经搬空,异常安静,再没有摔盆打碗、指桑骂槐的噪音传来。
江与月都觉得这院子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连阳光都更明媚了。
中午,宋即白准时回家。饭菜已经摆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吃饭时,宋即白和江与月聊起了这次任务的后续。
“这次任务能成功完成,端掉那个跨国犯罪集团的重要据点,少不了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及时找到我们,提供那个窝点的信息和物资,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再加上你在火车事故中临危不乱,协助抓捕敌特,立下大功。军区、国安和地方政府的联合表彰已经下来了,会给你颁发奖励和荣誉证书。”
江与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小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我这功劳可不小,又是抓敌特,又是深入敌后什么的。”
宋即白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眼里满是纵容和骄傲,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你是我们家最大的功臣。”
吃了午饭,两人照例小憩了一会儿。
下午宋即白要去团部前,江与月站在门口,替他整理军装的领口和帽檐。
整理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语气自然地说:“对了,上午忘了说,你下午回来的时候,记得去卫生所拿点‘小雨伞’。”
宋即白系扣子的手一顿,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她:“什么小雨伞?”
江与月看着他一本正经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小腹:“就是那个呀!避免闹出人命的那个。”
宋即白这才恍然明白过来,耳根瞬间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面上依旧镇定,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江与月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歪头问他:“哎,宋即白,你不会……着急要小孩吧?”
宋即白闻言,停下了整理衣服的动作,认真地看向她。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里没有丝毫勉强:“不会。一切都按你的计划和意愿来。我们两个人……也挺好的。”
得到他肯定而支持的答复,江与月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算你有觉悟。”
宋即白也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走了。”
下午阳光正好,江与月正在逗弄小来福,就听到院门外传来赵淑琴的喊声。
开门将人迎进来,江与月给她倒了杯水,顺口问道:“淑琴,大丫二丫呢?怎么没一起带来玩?”
赵淑琴手里拿着件正在缝补的旧衣服,闻言笑道:“送去幼儿园了,现在大了也放心,总比在家瞎跑强。”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
赵淑琴手上飞针走线,嘴里也没闲着,开始跟江与月八卦起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家属院里发生的新鲜事。
谁家又吵架了,谁家孩子有出息了,絮絮叨叨,充满了生活气息。
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萧琳。
“你知道萧琳吧?”
“嗯,她还挺膨胀的。”
赵淑琴压低了些声音:“我有次去穗城的时候看到过她,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江与月听着,心里门儿清。做什么?在做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事。
赵淑琴说到这儿,缝补的手顿了顿,又补充道:“前几天还看见她穿着件崭新的布拉吉在院里显摆,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也不知道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江与月端着水杯轻轻晃了晃:“哦?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不过她男人最近好像也不太高兴,上次我去水房打水,听见她俩在屋里吵架,好像是为了小石头的事,吵得可凶了,连‘日子没法过了’这种话都喊出来了。”
江与月挑了挑眉,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