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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10章 饭桌上的你来我往0%

第210章 饭桌上的你来我往

这时,家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宋老爷子也杵着拐杖走进了正厅。

老爷子一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郑思文。

“宋爷爷。”郑思文热情地喊道。

宋老爷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落在了宋即白和江与月身上,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摆了摆手:“都坐吧,自家人,不用搞这些虚礼。”

他对郑思文的态度,明显比对孙媳妇疏远得多。

江与月敏锐地捕捉到老爷子对郑思文的冷淡,心中了然。这位宋家定海神针般的人物,眼神果然毒辣,怕是早就看穿了郑思文那副斯文外表下的算计。

郑思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热情地打招呼,老爷子却这般冷淡,反倒是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江与月另眼相看,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也只能强忍着。

肖依曼见状,赶紧招呼大家移步餐厅:“好了好了,人都齐了,咱们开饭吧,边吃边聊。”

众人移步餐厅,丰盛的饭菜已经摆上桌。

宋老爷子级别的待遇,家里按规定配了一名帮佣。

这次宴席是特意从外面请来的厨师准备的,很是丰盛。

桌上除了北方的传统菜,还有几道用了江与月带来的瑶柱、虾干、干贝和腌渍带鱼做的海鲜菜,色香味俱全,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诱人。

“咦,今天还有海鲜啊?好难得。”宋卿卿看着那盘蒜蓉粉丝蒸干贝,惊讶地说。

肖依曼笑着接话,意有所指:“是啊,这可是你三嫂特意从穗城带回来的,咱们燕京可不常见。”

宋卿卿一听是江与月带来的,刚才被无视的怨气又上来了,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一桌人听见:“哼,穗城那地方,怕也就只有这些东西拿得出手了吧。”

江与月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啊,比不得燕京城里有些人,空长了一张嘴,除了会阴阳怪气,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宋卿卿一眼:“这人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光守着饭桌等现成的。你说是不是?”

宋卿卿被噎得脸色一红,立刻看向宋即白,带着委屈告状:“三哥,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么牙尖嘴利,一点礼貌都没有。”

宋即白面无表情,声音平稳无波:“与月一向温柔有礼,是你先失礼招惹的。”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维护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你!”宋卿卿气得眼圈都红了,还想说什么,被肖依曼轻轻拉了一下,用眼神制止了。肖依曼心里也气,但知道在老爷子和宋建国面前,不能太过分。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凝滞,直到先去喝药的宋老爷子走了过来。

“坐下吧。”宋老爷子发话。

众人依序落座,宋老爷子自然坐在主位,宋建国和肖依曼坐在左右两侧,宋即白和江与月挨着宋建国坐下,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位置。郑思文作为“客”,被安排在宋卿卿旁边,宋跃的下首。

待大家都坐定,原本还有些细微的交谈声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的宋老爷子。老爷子虽然病容未完全褪去,但腰板挺直,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儿孙,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开口:“今天,是近几年咱们老宋家,难得人聚得这么齐。”

他目光特意在宋即白和江与月身上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特别是即白,带着他媳妇,从穗城千里迢迢赶回来过年,很好,我们宋家,又添了新人了。”这话语里,是明确了对江与月身份的认可和欢迎。

随即,他神色又恢复严肃,语气沉稳有力:“过去的一年,国家不容易,咱们家,也各有各的忙碌和辛苦。但不管在外如何,回到了这个家,关起门来,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今晚这顿饭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都给我高高兴兴地吃,有什么话,敞开了说,但要把劲儿往一处使,别搞那些虚头巴脑、里挑外撅的事情。”

他这话看似是对所有人说的,但那锐利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肖依曼和宋卿卿,带着无声的敲打。

“好了,别的我也不多啰嗦了,”老爷子端起面前的小酒杯,里面是江与月带来的荔枝酒,“为了咱们一家团圆,为了新的一年顺顺利利,都举杯。”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无论心思如何,都纷纷举起了酒杯或茶杯。

“祝爷爷/爸身体健康。”……

在一片略显杂乱但气氛热烈的祝福声中,大家共同饮下了第一杯。

宋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开席,都动筷子吧,尝尝与月带来的海鲜,这可是咱们燕京不常吃到的地道货。”

随着老爷子一声“开席”,餐厅里的气氛才真正活跃起来,筷箸交错声、轻微的碗碟碰撞声响起。

郑思文的目光时不时状似无意地扫过江与月明艳动人的侧脸,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兴味,这让紧挨着他的宋卿卿更是醋意翻涌,气得在桌子底下直拧手指。

肖依曼时不时地给郑思文夹菜,热情地介绍着家里的菜式,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抬高郑思文,试图让江与月显得黯然失色。

“思文啊,你尝尝这个,这可是张妈的拿手绝活,卿卿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肖依曼笑眯眯地说道,仿佛郑思文才是她的亲儿子。

郑思文礼貌地道谢,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确实好吃,比外面饭馆里的强多了。”

宋卿卿得意地看了江与月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未婚夫多么优秀。

江与月对此毫不在意,她自顾自地吃着菜,偶尔和宋即白低声说几句话,或者逗弄一下旁边的两个小侄子。

江与月不搭理,宋卿卿反而变本加厉,时不时就要刺江与月一句。

“三嫂,听说你父母都不在了?以前过得是不是很辛苦啊?”

“是啊,父母走得早。倒是练就了看人的本事。”她目光轻飘飘掠过宋卿卿腕上的新手表,“不像卿卿命好,二十多岁还能靠着家里接济,听说这表是你磨了爸一个月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