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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12章 亲疏远近0%

第212章 亲疏远近

老爷子强硬的语气一收:“你大哥天明,是你奶奶一手带大的,感情深,所以你奶奶临死前留下的体己,大部分都指明留给了他。而你是我带在身边时间最长的,我的东西,自然大部分也要留给你……人呐,都有个亲疏远近,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贴在心口捂着的,总有更热乎的那一块。这是爷爷的心意,也是你们应得的,不准推辞。”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拒就显得矫情了。宋即白和江与月对视一眼,只好恭敬地接过匣子:“谢谢爷爷。”

见他们收下,宋老爷子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又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包,塞到江与月手里:“这是爷爷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收着,自己喜欢什么就去买点什么。”

“谢谢爷爷。”江与月这次没客气,甜甜地笑着接了过来。她心里清楚,对于宋老爷子这种级别的人来说,这些钱财外物,远不及子孙和睦、家族传承重要。

宋老爷子又拿出一沓厚厚的各类票据,递给宋即白:“这些票据、外汇券什么的,你们拿着。难得回来一趟,带你媳妇好好去逛逛,买几身新衣服,看看电影,年轻人别总闷着。”

“谢谢爷爷。”

江与月看着老爷子慈祥而略带疲惫的面容,目光瞥见旁边茶几上的茶壶,心念一动。

她站起身,笑着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借着袖口的掩饰,指尖微动,将几滴珍贵的乌鸦神水(稀释版)融入了茶水中。

这神水妙用无穷,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只是基本操作,就当是给这位明事理、疼孙子的爷爷一份最好的回礼。对于老年人来说,什么都比不过身体康健。

她双手将茶杯捧到宋老爷子面前,巧笑嫣然:“爷爷,这杯孙媳妇茶,您一定要喝完哦。”

“好,好,看着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的,爷爷高兴。”宋老爷子心情极好,接过茶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茶水入腹,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暖流似乎瞬间通达四肢百骸,连近日来因病带来的沉重疲惫感都减轻了不少,精神为之一振。

他只当是心情愉悦带来的错觉,并未深想。

把老爷子送回房间安顿好,宋即白和江与月刚走到连接书房和正厅的抄手游廊,宋建国就从后面叫住了宋即白,似乎有事要谈。

宋即白看向江与月,江与月体贴地扬了扬手里那个装着地契和珠宝的木匣子:“你先去忙,我先把东西拿回房间放好。”

“好。”宋即白点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东厢房,这才跟着宋建国往前院书房方向走去。

江与月回到房间,关好门,心念一动,便闪身进入了她的空间。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空间里来得踏实。

而且,只要是她收起来的东西,宋即白从不过问。

她将紫檀木匣子放进房间里的置物架上,和宋即白给的存折、钱以及她自己的重要物品放在一起。

妥善收好后,她也没急着出去,而是照例巡视打理起她的空间领地。

空间里,之前种下的水稻和小麦已经收获过一茬,新播下的种子破土而出,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喜人。

空间里的土地虽然没有夸张的时间加速功能,但土壤肥沃,产能还算不错。

上一茬,她收获了近600斤大米、800斤小麦,还有数量不等的玉米、土豆、芋头和大豆,足够她和宋即白吃用很久还有富余。

养殖区的鸡鸭这几个月也消耗了许多,她挑选了一些品质上乘的受精蛋放进了自动恒温孵化器里。

正当她准备去果园摘点新鲜树莓当零嘴时,空间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江与月立刻闪身出了空间,整理了一下衣着,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宋文岚,小姑娘脸上带着点故作熟稔的笑容。

“三嫂,你怎么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呀?多闷得慌。”宋文岚语气带着刻意的活泼。

“刚回来,收拾下东西。”江与月语气平淡。

宋文岚却不由分说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走嘛走嘛,去正厅坐坐,大家都在那儿聊天呢。”说着,就半拉半拽地把江与月往外拖。

江与月心里冷笑,倒也想看看她们又想搞什么名堂,便顺着她的力道出了门,反手带上了房门。

一进正厅,果然“阵容齐整”。

宋卿卿和郑思文亲昵地挨坐在肖依曼身旁,低声说着什么。宋跃和宋文清在另一侧沙发上交谈。宋天明和孙丽英则带着孩子在餐厅那边,看孩子写写画画,显然是不愿意参合其中。

肖依曼一见江与月进来,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摆出长辈的威严,朝她招了招手:“老三媳妇来了,过来坐。”

江与月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肖依曼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与月啊,我知道,我不是即白的亲妈,只是个后妈。但后妈也是妈不是?即白小时候,我也是实心实意拉扯过他几年的,这其中的辛苦……”

江与月直接打断,语气无辜却精准戳心:“哦?可宋即白说,他一直是爷爷带大的呀,爷爷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肖依曼被噎得一哽,脸色微变,强撑着道:“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是嫁给了他爸,名义上也是他母亲,后妈也带个‘妈’字,该有的礼数……”

“后妈也是妈?”江与月眨了眨眼,笑容纯良,“可我听宋即白一直叫你‘肖姨’啊,从来没听她叫过一声‘妈’。”潜台词赤裸裸:连你名义上的儿子都不认你,你跟我摆什么婆婆谱?

宋卿卿立刻炸毛:“江与月,你怎么说话的?我妈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婆婆,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江与月挑眉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讶异:“规矩?即白都不认这个妈,我为什么要上赶着认一个婆婆?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再说了,我的婆婆是苏婉莹烈士,我可不敢随便乱认,不然那才是对先烈不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