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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20章 是联姻还是算计0%

第220章 是联姻还是算计

“爸,您看这事儿……”宋建国拿不定主意,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端坐主位的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撩起眼皮,目光平静无波,语气也听不出喜怒:“来问我干什么?人,是你们自己相看、自己同意定下的。日子,也是他们自己选的。你们自己做决定就行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郑家是什么样的人,宋卿卿今日这举动背后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宋建国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老爷子把话堵死了,他看向肖依曼。

肖依曼连忙挤出笑容:“爸说的是,孩子们的事,他们自己拿主意。建国,我看卿卿也是真心想早点成家,思文那边我也去说过了,他们家也盼着这门亲事呢。初七就初七,咱们抓紧时间准备,肯定能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她拍着胸脯保证,仿佛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宋老爷子的目光转向宋卿卿,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既然你们自己定了,那宋家该给你的嫁妆、该尽的礼数,我们会做到。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过得好不好,甜也好,苦也罢,都得你自己担着。”

宋卿卿被老爷子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发虚,却强撑着梗起脖子,提高了音量:“我既然决定了,以后日子是好是坏,我都自己承担,绝不后悔。”

宋老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记住你自己今天说的话就好。”

肖依曼连忙笑着打圆场,试图冲淡这凝重的气氛:“爸,您看您说的,卿卿是嫁去郑家,郑家条件那么好,思文又年轻有为,以后的日子啊,肯定是红红火火,只有享福的份儿。”

宋老爷子却不接她这话茬,扶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身,神色略显疲惫:“结婚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准备起来吧。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利索,就不跟着掺和了。”他看向宋即白和江与月,“即白,与月,扶我回房间休息。”

“好的,爷爷。”宋即白和江与月立刻起身,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离开了正厅。

身后,隐约传来肖依曼蛐蛐这孙女结婚老爷子还置身事外的声音。

扶着老爷子回房的路上,江与月敏锐地察觉到老人气息有些不稳,担忧地问:“爷爷,您是不是感冒又加重了?要不让医生再来看看?”

老爷子摇了摇头,停下脚步,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们:“不用。即白,与月,等宋卿卿结完婚,你们就动身回穗城去。早点做准备,把车票买好。”

宋即白眉头微蹙,但没有反驳,只是沉声应道:“好的,爷爷。”

江与月则挽住老爷子的胳膊,语气带着不舍:“爷爷,我们才回来两天呢,我还想多听听您讲以前打仗的故事,跟您多待几天。”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燕京这地方,眼看着风要起了,浪头也不会小。你们小两口,就别留在这里淌这摊浑水了,早点回南边去,那边安稳些。”

宋即白眼神一凛,低声问:“爷爷,是不是那些人……”

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深邃:“说不好,说不好啊……树欲静而风不止。总之,你们听我的安排,尽早离开。”

江与月心里一紧,想到这个特殊年代可能发生的动荡,不禁更加担心老爷子:“爷爷,那您跟我们一起走吧?去穗城,那边气候暖和,冬天也不会咳嗽。”

“爷爷就不去了,”老爷子笑了笑,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豁达,又或许是身负的责任让他不能离开,“我这一把老骨头,就守在这里。不用担心我,大风大浪经历得多了,自有分寸。也说不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呢。你们啊,在穗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互相扶持,照顾好自己。”

两人见老爷子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

将老爷子安顿到房间藤椅上坐下,江与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爷爷,您歇会儿。”

老爷子接过水杯,没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目光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半晌才缓缓开口:“郑家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比,其实早就处在风口浪尖,翻船的几率很大。”

“他们那么着急娶宋卿卿就是为了把宋家拉到一条船上?那我们……”江与月有些担忧自己平静的生活会起波澜。

宋老爷子摆了摆手:“虽说会有些麻烦,但是我们宋家不会被拖下水,他们想借联姻摆脱困境就不可能了。”

宋即白的眼神冷了几分:“郑家的根基本就不稳,这次强行拉拢,不过是饮鸩止渴。他们想把宋家当垫脚石,也要看我们愿不愿意。”

老爷子点了点头,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继续道:“所以我才让你们尽早离开,免得被这些是非缠上。”

江与月看着老爷子眼中的凝重,心里明白这绝非危言耸听,轻声应道:“我们知道了,爷爷。”

两人正准备起身离开,让老爷子安静休息,老爷子却又叫住他们,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比之前那个紫檀木匣子更大一些的黄花梨木匣子,递给他们。

“这里面是一些压箱底的东西,还有一些旧物,原本想着你们走的时候再给,怕到时候时间仓促,就提前给你们吧。”老爷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深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有时间……去乡下老宅那边看看,那院子虽然破败了,但到底是根儿,有些老物件,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这话几乎是明示老宅里还藏着东西。

“爷爷,您这是……”江与月抱着沉甸甸的匣子,心里有些不安。

老爷子见江与月的表情笑了笑:“我又不是在交代后事,你担心什么啊。”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头子我命硬着呢。年纪轻轻的别操太多心,老得快,有事情啊,就让即白去扛。”

“爷爷放心,我们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