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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57章 表演与观众0%

第257章 表演与观众

几次三番下来,林琅算是看明白了,对面这个男人,心思全在身边那个女人身上,对她所有的暗示、示弱、夸奖全都免疫,简直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而她那些在侯府后院中无往不利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用处。

这让她想起上一世不管她如何示好都对她异常冷淡的大伯哥。

那位大伯哥是公府世子,性子冷僻,眼里只有家国天下,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从未换来对方一个正眼。

没想到时隔两世,她竟然又遇到了一个类似的“油盐不进”的人物,这让林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强压下这股情绪,决定换个策略。

既然男同志这里行不通,那她就先从女同志那里入手。

她放下干粮,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看向江与月:“这位……同志,想必你们也是去穗城吧?我初来乍到,对穗城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不知道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二?”她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里充满了讨好和依赖。

江与月挑了挑眉,心想这就开始套近乎了?

她咽下嘴里的饭,慢悠悠地说道:“林同志客气了,大家都是华国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我平时也不爱出门,能帮上什么忙还不一定呢。”

林琅见状,连忙说道:“姐……同志太谦虚了,一看你就是个聪慧的。不像我,除了会做点针线活,别的什么都不会,以后还要请姐姐多多关照。”

她说着,还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绣着花的荷包,递到江与月面前:“这是我闲来无事绣的,不值什么钱,姐姐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与月看着那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摆了摆手,说道:“林同志的手艺真好,这荷包绣得真漂亮。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我可不能收。”

林琅没想到江与月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默默地收回荷包。

这人软硬不吃,她心里憋屈得厉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偃旗息鼓,默默啃着干粮,眼神时不时幽怨地瞟向对面。

而江与月,则把这全程当成了旅途中最下饭的戏码,看得津津有味,只觉得这漫长的旅程,因为有了这位“移动茶艺表演艺术家”的存在,倒也不那么无聊了。

她甚至想着要是原林琅知道占据她身体的是这样一个人,会不会后悔当初自己的一时冲动。

火车再次鸣笛,缓缓停靠在又一个热闹的站台。伴随着熙攘的人声,他们这间软卧车厢的门被再次拉开,迎来了最后一位乘客。

这是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梳着油亮的三七分头,脸上带着一种过于热情的笑容,眼神灵活地扫视着车厢内的环境和人。

他的目光在容貌清丽的林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气质冷峻、身着便装仍难掩军人气度的宋即白身上,最后才看向倚窗而坐、姿态闲适的江与月。

“同志们好,打扰了,打扰了。”男子笑着打招呼,将自己的行李放到了林琅的上铺。

自此,林琅那持续了半路、却始终无人欣赏的“春水柔柔”表演,终于迎来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观众。

那男子显然是个能说会道的,很快就与林琅攀谈起来。

他自称姓王,在穗城某文化部门工作。林琅正愁一腔“才华”无处施展,遇到这么个“知音”,立刻打起精神,温言软语地交谈起来。

王同志一顿恰到好处的吹捧,从林琅同志“一看就是有文化有教养的”,到“这通身的气派与众不同”,直把林琅说得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比之前真切了许多。

当得知林琅是去穗城随军的军属时,王同志更是话里话外将那素未谋面的刘卫青夸成了军中楷模,仿佛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林琅这位“贤内助”在背后默默支持与“旺夫”一般。

林琅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都是他自己努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受用和得意,偶尔还下意识地整理一下鬓角,姿态拿捏得更足了。

坐在对面的江与月和宋即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王同志油嘴滑舌、夸大其词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也懒得理会。

那王同志试图将话题引向宋即白,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这位同志气度不凡,想来也是在部队里高就吧?”

宋即白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开始收拾整理行李,姿态冷硬,拒绝交谈的意味十足。

王同志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笑容僵了僵,倒也识趣,不再试图搭话,转头继续与林琅相谈甚欢。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软卧隔间,无形中分成了两派。

一边是王同志与林琅的“商业互吹”,其乐融融;另一边是宋即白和江与月的温馨日常,他去打水给她洗漱,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自成一方静谧和谐的小天地。

两拨人互不干扰,倒也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漫长的旅程终于抵达终点。火车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缓缓驶入了穗城火车站。

月台上瞬间人声鼎沸。宋即白率先利落地起身,将行李收拾好,动作有条不紊。江与月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因为宋即白提前安排了人来接站,两人提着行李,随着人流稳步向站外走去,没有多做停留。

林琅还在和王同志客气地道别,一抬头,只看到那对气质出众的男女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涌动的人潮中。

站外,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宋即白护着江与月上了车,行李放好,车子很快启动,汇入车流,将火车站的热闹与喧嚣抛在了身后。

熟悉的南方暖湿空气扑面而来,江与月深吸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弯起了嘴角。

穗城,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