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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96章 春日与你0%

第296章 春日与你

江与月对宋即白的反应显然不大满意:“我亲手做的呢,一针一线缝的。难道……你就不打算和我一起穿吗?”她歪着头,眼神里写着“你敢说不试试看”。

宋即白看着她那副“你敢嫌弃就死定了”的小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没说不穿。”只是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这身碎花的样子,感觉有点有损他冷峻严肃的团长形象。

“那就这么说定了。”江与月立刻眉开眼笑,生怕他反悔,“等把这两套都洗干净,晾干了我们就一起穿。”

宋即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找了个现实理由:“我在家待着的时间少……”

江与月立刻叉腰反驳:“在家时间少,难道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吗?”

“是家。”

“那就是咯。回了家,难道不应该穿得舒服自在点吗?”江与月一锤定音。

宋即白笑着做举手投降状:“行,穿,明天就穿。”

他实在拗不过她这股子兴冲冲的劲儿,况且,这毕竟是她亲手做的,一针一线里都藏着她的心意,他又怎么忍心真的拒绝。

江与月这才满意了,笑眯眯地把衣服叠好收起来,然后重新坐回餐桌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宋即白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笑意。

其实仔细想想,穿着这样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她在家里晃悠,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只要她高兴就好。

他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到她碗里,声音低沉温和:

“那,谢谢我的后勤保障部部长。”

江与月抬头冲他甜甜一笑,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不客气,应该的,宋团长。”

……

春暖花开,连日的晴朗天气让人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

宋即白刚完成一个短期的任务回来,正好有一天完整的假期。

江与月觉得这机会难得,立刻提议一起出去走走,美其名曰“拥抱春天”。

她选的地方颇费了些心思,是离穗城不远的一处海边湿地。

这地方地形复杂,河涌、库塘、滩涂、岛屿交错,形成了独特的果林—河涌—湖泊复合型生态系统。

最关键的是,那里有大片人迹罕至的野林,此时正值花期,木棉、紫花风铃木,一片一片地极为漂亮。

这个地方,还是她之前闲得无聊时动用空间里的无人机四处闲逛时发现的“宝藏地段”。

一大早,两人吃过简单的早饭。

宋即白负责洗碗,江与月则钻进卧室,准备换上出门的衣服。

宋即白洗完碗见江与月还没出来便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准备好了吗?可以出发了?”

里面传来江与月有些懊恼的声音:“马上马上,正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衣服。”

宋即白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不急。再给你半小时的纠结时间。”

“唉,怪了,总是不记得去年这时候在穿什么。”江与月在衣柜里翻找着,自言自语。

“所以,”宋即白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衣柜里总是少一件衣服,对吧?”

“你来帮我选。”

宋即白立即给出解决方案:“随便选一件。然后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去百货商店,给你的衣柜再添一件衣服。”

最终,江与月换了一身利落的衬衫长裤,外面套了件薄的针织外套,便于行动又不失俏丽。

她打开门,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这个可以吗?”

宋即白上下打量一眼,点头:“可以。”他向来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

“我穿什么你都说可以。”江与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准备好的包,“我带了相机,我们今天要拍照的。”

“好。”宋即白从善如流,接过她手里的包,又问:“说说你今天的详细计划?”

“没有计划。”江与月答得干脆,“出来玩嘛,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走到哪儿算哪儿呗。”

宋即白提起她早就准备好的篮子,挂在自行车把上,长腿一跨,拍了拍后座:“骑车,带你。”

江与月熟练地侧坐上去,揽住他的腰,笑嘻嘻地说:“你要是骑累了,就换我带着你。”

宋即白闻言,微微侧头,语气带着点被小看的危险:“江同志,你是信不过我的车技,还是信不过我的耐力?”

“噗——”江与月笑出声,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宋即白空出一只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搂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江与月调皮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腰:“我是想起某位团长,刚刚出完任务回来,担心他没有休息好。”

宋即白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背部传来:“我有没有休息好,你不知道?”

两人说笑着出了门,很快就拐上了通往城外湿地的小路。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落,路上的行人更是稀少。

难得出门放风,江与月显得格外欢快,坐在后座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宋即白一边稳稳地骑着车,一边忍不住提醒她:“骑自行车的时候最好不要太投入地说话,不然会像某些人一样喝一肚子的东南风。”

江与月把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还不是因为忍不住想跟你聊天嘛。”

宋即白低笑,从善如流地接话:“所以不是喝风,是在给我接风?”

“对,给你接风洗尘。”江与月顺着他的话,自己先乐了起来。

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轻快地行驶,车轮碾过松软的泥土,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的田野里,绿油油的稻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埂上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留下清脆的鸣叫回荡在空气中。

江与月深吸一口气,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宋即白听着她在身后哼歌,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