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97章 万物复苏,人心躁动0%

第297章 万物复苏,人心躁动

约莫骑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的景色渐渐变得不同起来。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枝叶交错,在头顶形成了一条绿色的天幕。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自行车的移动而跳跃。

“我们往那边去吧,那边好像有一片木棉树,现在应该正是开花的时候。”江与月拍了拍宋即白的肩膀,指着一片隐约可见的红色。

宋即白自然没有异议。

还没到目的地江与月便跳下车,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拍照,一会儿对着展翅的鸟,一会儿对着摇曳的草,一会儿又把镜头对准身边的宋即白。

宋即白起初还有些不自在,被她拍得多了,也就渐渐习惯了,甚至会配合地摆出一些简单的姿势。

阳光透过树木的枝叶,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穿着江与月选的衬衫长裤,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几分闲适。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抵达了那片野林。

高大的木棉树缀满碗口大的红花,像在树梢燃烧的火焰。稍矮些的紫花风铃木则挂着一簇簇粉紫色的花朵,如梦似幻。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花香。

江与月找了块地势较高、相对平坦且视野开阔的草地,铺开带来的旧床单当作野餐垫。

她把篮子里的水壶和用油纸包好的几样简单点心还有水果拿出来摆好。

春日暖阳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带来了浓浓的倦意。

江与月打了个哈欠,顺势就侧躺在了垫子上,把带来的针织外套往脸上一盖,含含糊糊地对宋即白说:“我眯一会儿……就一会儿……”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竟然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宋即白看着她这秒睡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低声自语:“说好是出来赏花拥抱春天的,你倒好,直接去梦里赏花了?”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他也没打扰她,直接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静静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鸟鸣和近处木棉花瓣飘落的簌簌声,他伸出手,接住一片打着旋儿落下的红色花瓣,花瓣依旧饱满鲜艳,像极了她此刻毫无防备的睡脸,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柔软。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手里捻着一朵花,时不时看看花,时不时看看人。

周围顿时陷入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鸟啼、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连带着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江与月睡得正迷糊,就被一阵压抑的,与自然的声音格格不入的细微响动惊醒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一把掀开脸上的外套,立刻翻身趴在了垫子上,甚至还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类似举望远镜观察的手势,伸长了脖子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宋即白看着身边人这一系列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无奈地笑了笑。

江与月头也没回,急切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压低声音催促:“趴下,快趴下,别让人家发现我们。”那语气,活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敌情。

宋即白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兴奋、充满窥探欲的样子,觉得好笑,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合上书,学着她的样子,俯身趴在了她旁边的垫子上。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缓坡的高点,视线越过灌木丛,能将下方不远处的一小片林间空地尽收眼底。

只见空地中央,一棵开得如火如荼的木棉树下,一对男女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那投入的程度,显然完全没注意到高处还有两双眼睛。

江与月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用手肘碰了碰宋即白,用气音说:“嘿!看着像是秦川和莫玉燕啊。”

宋即白神色平静,低声道:“秦川今天也休假。”

是了,他们是一起出的任务,自然也是一起休的假。

他看着江与月那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拿个瓜子出来的架势,有些无奈,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非礼勿视。没什么好看的。”

江与月在他掌心下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搔刮着他的皮肤,理直气壮地反驳:“好看。”

抛开对那两人人品的观感不谈,绚烂的木棉花下,年轻男女热烈拥吻,阳光透过花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这画面本身,怎么能不算是一幅充满生命力且浪漫的画卷呢?

江与月扒拉开宋即白的手,动作迅速地从随身布包里掏出那个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趁着那两人还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屏住呼吸,“咔嚓”一声轻响,将这一幕定格在了胶片上。

收起相机,江与月看着下方,颇有感触地低声感叹:“果然是春天呐。”

然后她转过头,促狭地看着宋即白,小声问:“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洗出来送给秦川,他会不会特别‘感谢’我,给他留下了这么美好的瞬间?”

宋即白挑眉看她,反问:“你说呢?”

江与月自己先笑了:“肯定不会。估计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宋即白看着江与月的笑脸,眼神温柔。随即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耳廓。

江与月微微一颤,侧过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了?”

他反手将刚才飘落的木棉插在她发间:“没什么,有花瓣落在你头发上了。”

江与月抬手摸了摸发间的花,笑了起来:“好看吗?”

宋即白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也跟着笑了:“嗯,好看。”

江与月心里甜滋滋的,故意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是我好看还是花好看?”

宋即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像盛着春日的阳光,亮得晃眼。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比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