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房子不卖
莫玉燕见江与月不接话,急忙报出一个数字,也就是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加了个两三成。
江与月笑了笑,还以为莫玉燕能出有多大手笔呢。
这就是她不了解的地方了,莫玉燕作为下乡知青,家底也没那么厚,身上的钱就是秦川给的以及她自己倒买倒卖赚的。
要是江与月不调价超市空间的物价,她或许还能赚多点,这不江与月一调价,莫玉燕根本就赚不了什么。所以就舍不得花太多钱买房子。
“莫同志,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她笑了笑,把水果推向莫玉燕,“那是我家祖产,不卖。”
莫玉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热络的表情:“嫂子,话别说这么死嘛。我那亲戚是真心实意想买,价格方面好商量,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你看你现在住着部队家属院,多方便,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换成现钱握在手里多好啊。”
谁不知道以后钱就不值钱了?
江与月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语气疏离:“我的房子,空着还是住着,或者用来做什么,就不劳莫同志操心了。”
莫玉燕见软的不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嫂子,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家属院的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我那亲戚……”
“莫同志,”江与月打断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房子不卖。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还要回去忙工作。”
莫玉燕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嫂子,这个房子多了也住不过来不是,这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给占了,你都找不到地方说理去,是吧。机会难得啊,有些人想卖还找不到门路呢。”
这话里隐含的胁迫意味,让江与月轻轻笑了。
“谢谢好意,不过我没打算卖祖产。”她特意加重了“祖产”二字,“就算有人想占也要有那个理是吧。”
莫玉燕费尽心机才打听到江与月名下有几处房产,又得知其中一套刚好空置,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对方连天价都不放在眼里。
“江嫂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觉得价格低了吗?这个价格哪里的房子买不了。”
江与月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做出送客的姿态:
“既然有的是人卖,那你就去找别人去买吧。慢走,不送。”
莫玉燕铁青着脸,一把抓起桌上的苹果,气冲冲地出了院子。在院门外,她回头狠狠瞪了顾家小院一眼。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挡我的财路,就别怪我让你在穗城待不下去。”
江与月关上门,觉得莫玉燕那个表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恨什么恨呢,金手指的后门还握在我手上呢。”
她回到屋子里,打开超市空间的后门,进去把里面商品的价格又统统上调了一倍,这价格算起来比黑市还贵了几成。
莫玉燕原本还指望着从超市空间倒腾些紧俏货赚钱,这下可好,连最后一点利润空间都被彻底堵死了。她要是还敢高价进货再倒卖,怕是连本钱都得赔进去。
江与月路过结账区的时候,看到超市出口的空间零零散散堆了一些货物,想来是莫玉燕看到超市价格浮动囤的货。
“囤吧,卖完这些囤货,看你还能卖什么。先是低价倾销,后面再涨价有多少人能买她莫玉燕的账呢。”
离开超市前,江与月顺手在烘焙区拿了一块榴莲千层当下午茶,又去冷鲜区拿了一块排骨,准备晚饭就做一道蒜香排骨。
自从多了这个超市空间,江与月家的菜色更丰富了,也不至于让宋即白觉得家里的肉票不够,总想着去跟战友多换一些。
这些从空间或者超市空间拿出来的东西,江与月都会记账,也会单独将钱拿出来放到特定的盒子里,就当是用了。
虽然是左手倒右手,至少每个月用多少钱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样做不仅能让她对家庭的日常开销有更清晰的规划,也避免了因为空间物资的便利而养成随意拿取的习惯。到时候账对不上可就麻烦了。
宋即白回家时,江与月正在厨房炸排骨。
“小心油溅到身上,我来吧。”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拿起门后的围裙套上。
江与月翻了一下锅中炸至定型的排骨,抬头看他:“那你来。”
“还要做什么?”宋即白接过江与月手里的筷子。
“凉菜已经拌好了,排骨做好就能吃了。”江与月洗了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今天莫玉燕是不是来过了?”宋即白边翻着排骨边问。
江与月笑了笑,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秦川今天找我,说莫玉燕想要买你名下的房子。”
“你怎么说?”
“我说不卖。”
“你这一句话,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堵死了。”
宋即白炸好排骨另起油锅倒入蒜末煸香:“秦川的调令下来了,下周就去一旅报到,团长。”
江与月微微一怔:“你做的?”
“也不算,我只是提了一下,他自己也有那个意思。”宋即白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把另一个碗里的胡萝卜末也倒进锅里煸炒。
“我严重怀疑是不是莫玉燕吹耳旁风了。他在海鲨团怎么也越不过你去,所以干脆跳槽了。想来莫玉燕认为团长怎么也比副团长听起来好听吧。”
“他心术已偏,不再适合留在核心作战团队,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宋即白将排骨重新入锅,和蒜末胡萝卜末翻炒均匀。
“这是明升暗贬?”
“核心作战团队建立功勋的机会更多。”宋即白将做好的排骨铲到碗里,“可以开饭了。”
江与月起身拿碗添饭:“秦川自己不知道?”
“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宋即白把菜端到餐桌上,拉出椅子,等江与月坐下了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房子的事,”宋即白给江与月夹了块排骨,“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江与月咕噜了一下,吐出骨头,“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应付,应付不过来就找你。”
宋即白凝视着她,冷峻的眉眼柔和:“好。有任何需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