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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382章 放假休整0%

第382章 放假休整

林琅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住一块擦拭展柜的软布,指节泛白:“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血口喷人。我们的针法,是苏师傅和我结合了至少七八种传统刺绣流派,又根据现代审美调整创新出来的,跟他们的科瑞亚绣根本不是一个体系。”

顾老先生也沉下了脸,皱纹深刻的眼睛里满是怒意:“科瑞亚绣?他们自己那点底子,还是早年间从我们这边学了些皮毛过去。如今倒打一耙,说我们剽窃?简直荒唐!”

“这群卑鄙小人,”赵晓华气得脸都红了,“肯定是那个朴一多搞的鬼,上午没讨到好,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蔑我们。什么朴一多,我看就是剽窃得多。”

林琅也皱紧了眉头:“这传言要是传开了,对我们‘东方雅集’的声誉打击太大了。尤其是在这种国际展会上,一旦被扣上‘抄袭’、‘借鉴’的帽子,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甚至还会给国家丢脸。”

李兰英更是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污蔑我们吧?这些外国记者要是信了,写出去报道,影响就太坏了。”

孙为民和刘建业等人也是义愤填膺。

展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江与月。

江与月知道,这种谣言一旦扩散,就像泼出去的脏水,即便事后能洗清,也总会留下痕迹。朴一多这一招,不可谓不阴毒。

“慌什么。作品就在这里,工艺就在这里,经得起任何放大镜看,经得起任何懂行的人检验。”

江与月走到《江雪》前,指尖轻轻拂过那像是流动起来的刺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散布这种谣言,无非是看到我们的东西好,心里发虚,想先泼脏水,扰乱我们心神,影响评委和观众的第一印象。”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稳得住。用实力,让谣言不攻自破。”

她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至于那些贼喊捉贼的……等着看吧。有些事情,可不是靠说说就能成真的。”

她的镇定感染了大家,大家都各自散开做事。

江与月则走到一旁,看似在整理展台上的宣传册,实则目光不着痕迹地再次投向科瑞亚展位。朴一多正背对着他们,和几个手下低声说着什么,看他时不时比划的手势和脸上略显得意的表情,显然对自己散布的谣言颇为满意。

江与月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想玩阴的?

好啊。

那就看看,到底谁能阴得过谁。你再阴能有我的“乌鸦嘴”阴吗?

“既然想用流言攻击我们‘东方雅集’,那就在流言传得更广之前,让科瑞亚国的小偷行径先暴露出来吧。”

江与月低声说完,然后借着大衣袖口的遮挡吃完一根能量棒。随后看着科瑞亚的方向:“啧,70年代的信息传递速度还是太慢了,真是便宜你们了。”

江与月收回目光,转向负责后勤保障的成员刘建业:“从现在开始,展位的安保级别再提高一些。除了我们团队的人,任何人,尤其是隔壁展位的,未经允许,不许靠近展品三米之内。晚上闭馆后,我们轮流守夜,确保万无一失。”

“没问题。”

……

经过数日奋战,“东方雅集”展位终于弄好了。

离世博会正式开幕还有三天,江与月看着团队成员们连日来熬红的眼睛和疲惫的神色,决定让大家喘口气。

“接下来三天,我们分组轮休。每天两组人出去逛逛搭班,放松一下,一组人留守展位做最后的检查和维护。”

每组三人加一个“保镖”,既能保障安全,行动也更自在一些。

在江与月准备找宋即白单独去逛逛的时候。

宋即白告诉江与月他要带另外两个属下离开,争取在开幕式前回来,让江与月给他打掩护。

江与月挑眉:“又要去哪儿?”这家伙每次单独行动,都没什么“好事”。

宋即白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任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心,不会耽误开幕式。”

“行。需要我怎么配合?”

“就说我水土不服,在房间休息。阿刚他们会留下,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

“知道了。”江与月摆摆手,“自己小心点。”

宋即白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阿东和阿伟迅速离开了酒店。

江与月望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够有休息的时间啊,好像总是训练、任务、训练的,没得个空闲。

不过,她也习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和使命,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阵地,同时,为他处理好一些“小麻烦”。

休整令下达后,紧绷了多日的团队气氛终于有了片刻松弛。

林琅那一组已经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明日要去心斋桥和道顿堀看看,连素来严肃的顾老脸上都露出些许期待。

江与月也打算趁着休假,独自去城里逛逛。

她换上一双舒适的平底皮鞋,将微型翻译耳机藏入耳内。一切准备妥当,便独自走出了酒店。

清晨的搭班街头,空气微凉,带着一丝湿润的清新。

街道干净整洁,偶尔有穿着深色西装、步履匆匆的上班族走过,有送孩子上学的妇女,也有推着婴儿车慢悠悠散步的老人。

搭班的街道比展馆区展现的更为复杂多元。

高楼与低矮木屋交错,繁华商业街背后可能就是迷宫般的老旧住宅区。

她慢慢走着,刻意避开游客密集的主干道,穿行在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巷里,观察着店铺的招牌、行人的穿着和市井百态。

有时候还会拿出照相机拍摄几张照片。

镜头里,穿着霓虹服的老奶奶提着竹篮从“和果子”铺走出;转角处,又有一个穿着深蓝色作务衣的年轻学徒正费力地擦拭着木格窗。

江与月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她走入了一片明显更为老旧、行人稀少的区域。

房屋低矮,墙壁斑驳,晾衣竿从窗户伸出来,挂着洗褪色的衣物。街道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