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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383章 又救人了0%

第383章 又救人了

正准备原路返回时,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惊惶的低呼声:

“快,这边,拐进去。”

“他们追上来了!”

江与月身体反应快过思考,瞬间闪身躲进旁边一堆废弃的旧木箱和破烂家具后面,屏住呼吸。

只见两个看起来四五十多岁,穿着普通灰蓝色夹克的华国男子,踉跄着从拐角冲出。

他们脸色苍白,脸上沾上了不知道是谁的血迹,眼中满是仓惶。

跑在后面那个年纪稍大些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紧接着,三个身材高大壮硕、动作矫健迅捷的外国男人追了出来。看模样是欧美白人,穿着黑色的夹克和工装裤,紧盯着前方逃跑的两人,低喝着:“Stop,Don't move。”(站住,别动。)

跑在后面的华国男子因那一踉跄,速度稍缓,眼看就要被追上。跑在前面那个年轻些的,回头想拉同伴,却已来不及。

异国他乡,介于对同胞的亲近感,江与月果断抓起一旁生锈的铁管,用尽力气猛地敲在铁皮垃圾桶上。

“哐——!”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巨响,在这片寂静的老街区骤然响起。

追兵和两个逃跑的华国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动作一滞,本能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江与月趁他们愣神的刹那,用日语朝着追兵的方向,模仿惊慌市民的语气尖声大喊:“给撒子, 酷酷得!”(警察,在这里!)

同时,她抓起地上一块碎砖,奋力朝相反方向的巷子深处扔去,制造出有人赶来的动静。

那三个外国男子明显听懂了“警察”一词,脸色微变,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杂乱角落和砖块落地的方向,眼神惊疑不定。

他们似乎极其不愿与当地警方发生正面冲突。

就是现在。

江与月压低帽檐,从藏身处闪出半個身子,朝着那两个还呆立原地的华国人用华语低喝道:“这边,快跟我来。”

两人如梦初醒,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来人的怀疑。他们毫不犹豫地跟着江与月,一头钻进了旁边一条更窄、堆满杂物和垃圾、几乎难以通行的小巷。

江与月凭借过人的方向感和空间记忆力,带着两人在小巷、院落缝隙的低矮屋檐下快速穿行。

她动作灵活,对障碍物的判断极其准确,敏捷得像只撒野的兔子。

两个华国人跌跌撞撞地跟着,虽显狼狈,但勉强能跟上。

七拐八绕,终于暂时听不到追赶的脚步声。

江与月发现一个半坍塌的、似乎曾是门岗或工具间的废弃砖砌小屋子,里面堆了些破烂,但还算隐蔽。

“进去。”她率先钻入。

三人在狭窄昏暗、充满尘土和霉味的小空间里挤着,大气不敢出,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好一会儿,除了远处模糊的车声,再无异常。

两个华国人惊魂未定,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息。

年纪较长的,戴着一副破损的眼镜,看向江与月,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些许的警惕:“同志……谢谢你!你是……?”

“华国人,来搭班参加世博会的。”江与月回答得简单利索,同时也在观察他们,“你们呢?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追你们?”

年长者苦笑一声,声音沙哑:“我姓钱,搞技术的,叫我钱工吧。他姓周,我同事。”

他指了指旁边脸色惨白、仍在发抖的年轻些的同伴:“我们之前一直在阿美莉卡。得知祖国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就想着一起从阿美莉卡回来,为国家做点事的。但那边……”

他指了指西方,摇摇头:“不想放我们走,一路上设置了好多障碍。我们原本有五个人,想办法从阿美莉卡坐船到了霓虹国,想从这里转道回国。没想到……他们在霓虹国也有眼线,刚下船没多久就被盯上了。我们和其他同伴走散了,刚才逃跑时又和梁工跑散了方向……”

旁边的周工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道:“钱老,梁老……梁老和我们分开时,带着的那个箱子,他说过那箱子里的东西比命还重要。可、可现在……”他急得直捶自己脑袋。

钱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抓住周工的手臂:“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他猛地转向江与月,语气急促:“同志,我们还有一个同伴,姓梁,可能跑向了另一边。他手里有一个棕色手提箱,里面的东西……绝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那关系到国家未来一些关键领域的发展,是很多同志冒着极大风险才……”

“箱子里是什么?”

周工摇头:“具体内容……我们也不知道全部,梁老是主要负责人。但听他说过,是一些极其重要的研究资料、数据、图纸……”

钱工看着江与月,眼神充满挣扎和恳求:“同志,你救了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本不该再让你冒险……但老梁,还有那个箱子……能不能……麻烦你想办法带我们出去,我们得去找他。东西绝不能丢,人也……”

“不行。”江与月果断摇头,“你们目标太明显,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告诉我你们最后看到梁工的大致方向,还有箱子的特征,我去找。”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钱工惊呼。

“我面生,刚才也没暴露,一个人反而灵活。”江与月快速分析,“你们留在这里,无论如何不要出去。如果我找到梁工和箱子,就带他回来汇合。如果……情况不对,或者我太久没回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一个小时后,你们必须自己想办法离开,往人多的地方去,找华国领事馆或者世博会华国代表团求助。”

钱工红着眼圈,用力握住江与月的手:“同志……千万小心,梁老他……年纪比我还大些,身体也不太好……箱子是棕色的,皮质,有铜扣,边角磨损很厉害……”

江与月整理了一下衣着和情绪,深吸一口气,像个偶尔路过此地的普通行人一样,走出了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