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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33章 不是普通女人0%

第433章 不是普通女人

江与月气息微乱,胸口起伏,精心打理过的鬓发有些散乱,墨绿色的真丝礼服裙摆沾染了尘土和几点深色的污渍。

但她站得笔直,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杀气。

她扶了扶发髻上的簪子,走到那个最早被车门撞到、此刻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人跟前,用沾着泥土的鞋尖,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

“陈豪叫你们来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地上的男人打了个寒颤。

那男人惊恐地抬眼,看着这个气势惊人的女人,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既不敢承认,又怕再挨打。

江与月也没指望他回答。她不过随口一问。

她不再理会,转身,拉开车门,坐回后座。前座的司机早已目瞪口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走吧,”江与月将沾了污迹的木棍随手丢出窗外,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大杀四方的人不是她。

司机如梦初醒,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外面地上呻吟的混混和那两辆堵路的破车,咬了咬牙,挂挡,小心翼翼地从卡车与山壁的缝隙中,一点点蹭了过去,然后加速,迅速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锁好门,拉上窗帘,进入空间。

江与月脱下那身沾了尘土和点点血迹的墨绿色礼服,随手扔进脏衣篮。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仔细细洗净了手上、脸上可能沾染的污迹,也冲掉了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袍,她走到小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

她想起陈豪那张恼羞成怒的脸,想起白姗姗看着乌鸦摆件时那种异乎寻常的急切眼神。

这两人,一个被宠坏了的跋扈二世祖,一个看似柔弱实则目的明确的小白花,倒是绝配。

为了这么个摆件,就能急不可耐地动用下三滥手段。

真是,上不得台面。

温水润过喉咙,她放下杯子,走到桌前,从挎包里取出那只丝绒盒子,打开。

黑曜石乌鸦静静卧在盒中,暗红的眼珠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幽深莫测的光泽。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乌鸦冰凉的喙。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陈豪先生现在,肯定满心都是如何找回场子、哄他的小美人开心,应该也没多少心思放在正事上了吧?”

她微微偏头,仿佛在陈述某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像什么走路必踩狗屎,喝水一定塞牙,谈好的生意莫名其妙黄掉,看中的项目突然爆雷……这种小事,最近肯定得一件接着一件找上他吧?”

“还有他那位家世相当的未婚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能咽得下这口气?家里长辈,又能容忍他这般胡闹、损害两家联姻的利益?”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闲聊天气,但每一个字落下,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冰冷的重量。随着她的低语,一种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悄然扩散出去,没入香江沉沉的夜色之中。

乌鸦嘴诅咒完成的一刹那,江与月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微微一荡,一股熟悉的疲惫感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强烈的饥饿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稳住瞬间有些发虚的身体。这次诅咒的对象不算特别“硬”,但持续时间也会拉长,消耗果然不小。

她不再去看那只乌鸦摆件,随意将它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径直走向厨房区域,准备找些高能量的食物补充体力。

饥饿感来得凶猛,她需要尽快进食。

她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见,客厅桌上,黑曜石乌鸦那双暗红如凝固血滴的宝石眼珠,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划过一道幽邃诡谲的流光。

旋即,光华内敛,恢复成冰冷死寂的艺术品模样。

……

陈家位于浅水湾的别墅,深夜依旧灯火通明。

书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屋子里都是呛人的雪茄烟雾和压抑的怒火。

陈豪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脚将跟前一张沉重的红木雕花脚凳踹翻在地。

“哐当”一声巨响,凳子滚了几圈,撞在书架下方。他指间夹着的粗雪茄火星簌簌抖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几个焦黑的洞。

“七八个人,还带了家伙,居然拦不住一个内地来的女人?”他声音因为暴怒而嘶哑,眼睛瞪着站在下首,一只胳膊还吊在胸前纱布里的打手头子,“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吃干饭的吗?啊!”

那打手头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呻吟,只能苦着脸道:

“陈、陈少……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是那女人太邪门了。”回想起山道上那短暂的遭遇,他仍旧心有余悸,“她下手黑得要命,专挑关节、软肋、下三路招呼。老三他……他蛋都被踢碎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说可能废了。那架势,那身手,根本不像是普通女人。”

他咽了口唾沫:“而且她力气大得吓人,反应快得跟鬼一样,我们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躺了一地。陈少,这女人不好惹啊。”

“废物,都是借口。”陈豪气得胸膛起伏,但眼底也掠过一丝惊疑,难道那女人真有来头?

沙发角落,白姗姗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怯生生地坐在那里,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条素白手帕,眼眶微红。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暴怒的陈豪,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担忧:

“豪哥,要不算了吧。那位江小姐,看起来……确实不是好惹的。昨晚李少也那样护着她。我不想你因为我和李家对上,那多不值得呀……”她语气里的“善解人意”,精准地撩拨着陈豪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胜负欲。

“李家?李嘉瑞?”陈豪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傲气,“我怕他?笑话。不过是仗着家里老底厚点,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