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79章 差远了0%

第579章 差远了

江与月的筷子停在半空。

宋即白继续说:“我让人查了一下。陈志远在香江跟你父亲有些交情,后来你父亲破产,两人来往少了。”

江与月放下筷子,想了想,觉得确实说得通。不然为什么这个陈志远指名道姓要她接待?一个香江来的投资团,犯不着非要局长亲自出马。

“你觉得他是冲着什么来的?”她问。

宋即白看着她:“你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

江与月笑了:“那这人也太坏了,干脆把他弄死算了?”

宋即白认真地想了想:“不要在国内。”

江与月愣了一下,然后笑倒在宋即白身上。宋即白伸手揽住她,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就随便一说,你还考虑上了。”

宋即白低头看着她,手臂收紧了些:“只要你安全,我总不能拘着你。”

江与月笑够了,坐起身继续吃饭:“放心吧,我有分寸。他要是好好谈投资,我欢迎。要是替曲亚丽出头……”

她没说完,但宋即白懂。

“小心点。”

“嗯。”

两天后,香江投资团抵达燕京。

赵新民安排人去机场接机,送到燕京饭店。他做事周到,房间里摆了水果和鲜花,行程单打印得整整齐齐,连每个人的饮食习惯都提前打听好了。

陈志远下了飞机,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

他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但派头十足,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体面,拎着公文包。

机场接机的工作人员迎上去,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往外走。

来接机的车是局里安排的两辆伏尔加,擦得锃亮。陈志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上了车。

一路上,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

燕京的夏天,路两旁种着行道树,树叶绿油油的,骑车的人穿着白衬衫,叮铃铃地按着车铃从车边过去。

陈志远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大陆这些年,变化不大啊。”

坐在副驾驶的接待回过头,笑着说:“陈先生,这几年还是有不少变化的。”

“还是这么落后,看起来到处灰扑扑的。”

接待人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陈先生,咱们先去酒店休息,晚上有接风宴。”

陈志远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养神。

到了燕京饭店,陈志远站在大堂里,环顾四周。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山水画,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恭敬地迎上来。

“房间在八楼,陈先生,这边请。”

陈志远跟着电梯上楼,进了房间。套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窗外能看见盛安街的街景。

他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自行车流。

“陈先生,”跟进来的助理递上一份文件,“这是华投局局长江与月的资料,二十九岁,之前在穗城工作,调来燕京不到一年。据调查,她确实是江万盛留在大陆的女儿。”

陈志远接过文件,翻了翻。

“啧,江万盛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儿。”他吐出一口烟,“当初如果江万盛带到香江的是她,江氏何至于沦落到破产的地步。”

“江太太那边……”

“按她说的办。”陈志远把文件扔在桌上,“先探探虚实,看她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这一家子废物,江万盛一倒,居然灰溜溜的回大陆了。”

晚上接风宴,陈志远带着人准时下楼。餐厅里已经布置好了,赵新民带着几个干部在门口等着,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陈先生,一路辛苦,快请进。”

陈志远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江局长呢?”

“江局长临时有个会,稍后就到。”赵新民引他入座,“陈先生,咱们先喝茶,尝尝燕京的茉莉花茶。”

陈志远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大陆的茶,还是这么涩。”

赵新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维持着客气:“陈先生喝不惯的话,我让人换咖啡?”

“不必了。”

场面有点冷。赵新民拼命找话题,介绍燕京的风土人情,介绍华投局的工作,陈志远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在摆弄手里的打火机。

“我们香江,毕竟是国际化的城市,接触的是世界最前沿的东西。大陆这边呢,底子是好的,但很多方面还有待提高。我们这次来,也是希望能把香江的经验技术带过来,帮大陆的同志们少走些弯路嘛。”

席上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但没人说什么。

一旁的赵新民脸上还挂着笑,但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

陈志远又说:“大陆现在的条件,跟香江比,确实差距很大。这个我们理解,也不嫌弃。但合作嘛,总要有个主次。我们希望大陆方面能拿出诚意来,不要让我们这些投资者寒了心。”

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客气了。

来接机的那个年轻工作人员坐在角落里,听了这话,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别冲动。”那人小声说。

年轻工作人员咬着牙,忍住了。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江与月走进来。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不张扬,但处处透着讲究。

这是她找东方雅集定制的,既符合身份,又不会太出挑。

她身后跟着小何,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陈志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江与月进来,他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局长?久仰久仰。”

“陈先生,抱歉来晚了。”她伸出手,“江与月。”

陈志远站起来,伸出手,握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

那态度,客气是客气,但骨子里的不以为然,藏都藏不住。

江与月在他对面坐下:“陈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辛苦。”陈志远笑了笑,“经常世界各地飞,习惯了。”

江与月没接话,示意服务员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