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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626章 分手0%

第626章 分手

“我知道了。”宋暖站起来。她把椅子上的花拿起来,放在桌上,“这个还给你。”

“暖暖……”

“你不用说了。”她看着他,最后一次。这个男人,她喜欢了好几年。从高一那个冬天开始,她就把他放在心里除了家人以外最重要的位置。

她以为他是她的英雄,以为他会一直站在她身边。现在,他把她的位置让给了一个能帮他的人。

“再见。”

她转身,走出了餐厅。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来。她也没有回头。

回到公寓,宋暖把包扔在地上,鞋也没脱,就那么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她盯着它,脑子里很乱,又很空。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想喊,但喊不出声。她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那片水渍,从晚上看到天亮。

第二天她没有去上课。

她的手机响了很多次,有顾青原打来的,有同学打来的。她没接,后来她直接关了机。

她不吃东西,不饿。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关上了。不饿。真的不饿。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的对话。

“我们不合适。”他不止说了这一句,他还说了别的。

他说“你是个好女孩”,说“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说“对不起”。这些话她以前在电视里看过无数次,觉得那是渣男的标配台词。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亲耳听到。

第三天,她终于去了学校。

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再不去,教授就要找她了。她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不是英文的问题,是她的脑子根本不转。

教授点名,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才应。旁边的同学看了她一眼。

课后,她把作业交了。教授看了看,皱起眉头。

成绩在往下掉,她知道。

但她提不起劲,以前她会为了一分跟教授争,现在她连作业都不想写。

每天上课,下课,回公寓,躺着。吃不下东西,瘦了。眼窝陷下去,颧骨凸出来。镜子里的自己,她都快不认识了。

江晏打电话来的时候,宋暖正躺在床上发呆。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江晏”。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姐。”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精神,隔着太平洋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儿。

“江晏。”

“姐,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刚睡醒。”她清了清嗓子。

“刚睡醒?纽哟克现在几点?”

宋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她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下午,午睡刚起来。”

“哦。”江晏没起疑,“姐,我跟你讲,我那个期末汇演非常成功,导演说我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年轻演员,你说他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宋暖想笑,但笑不出来:“可能吧。你自己努力就行。”

“姐,你怎么了?听起来没精打采的。”

“没事。可能是最近功课多,有点累。”

“那你多休息,别太拼。对了姐,那个顾青原最近怎么样?还对你好不好?”

宋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挺好的。”

“真的?”

“真的。”她顿了顿,“江晏,我有点累了,想睡了。”

“你不是刚睡醒吗?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越来越紧,越来越重。她咬住嘴唇,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她不想让江晏听见她哭。但她忍不住了。几滴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接着是更多的,收不住。

“姐?姐你还在吗?”江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焦急。

宋暖把手机放回耳边,深吸了一口气:“在。”

“你哭了。”江晏的声音变了,变得很沉,“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就是有点想家了。”

“你骗我。你每次想家不会哭。上次你想家是在电话里骂我,说我一个人吃好吃的还跟你炫耀。”江晏的语气越来越急,“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顾青原欺负你了?”

宋暖没说话。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你别……”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已经挂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结束”。她再拨过去,没人接。发了短信,没人回。

江晏一定去找妈妈了。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她本来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她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好。但她低估了这个伤口有多深。那个人在她的生命里住了好几年,忽然要搬走,留下一个大大的窟窿。她用什么都填不满。

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认错了人,爱错了人。付出了一切,最后只换来一句“不合适”。

……

江与月接到江晏电话的时候,正在院子里修剪月季。

夏天的花开得正好,红的粉的黄的,挤挤挨挨的,香气熏得人发晕。

她拿着剪刀,一朵一朵地剪掉败了的花头,让新的花苞能晒到太阳。

高墙遮住阳光,她在阴影里与花为伴。

退休之后,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时候,不冷不热,不忙不闲,日子像水一样缓缓地流。

手机响了。她放下剪刀,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江晏”两个字。

这孩子,平时打电话从来不挑时候,想起来就打,不管你在干什么。她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妈,姐出事了。”

江与月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顾青原那个王八蛋,他把姐甩了。”江晏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一股恨不得立刻飞过去的冲动,“姐在电话里哭,我问她她还不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王八蛋跟别的女的好了,说什么不合适,其实就是另攀高枝了。妈,您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咱家没背景?他要是知道咱家什么背景,他不得跪下来舔?”

江与月没说话。她握着手机,站在月季花丛旁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细看之下,能发现江与月眼底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