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宋昭带女朋友回家
赵总在电话里跟江与月说：“江部长，我可跟陈导说了，这孩子你别特殊照顾，该试镜试镜，该上戏上戏。”
江与月在电话这头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们照顾他。他能走到哪一步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试镜那天，江与月没去。她又不是儿宝妈，孩子出门不能总跟着。
江晏自己开车去的，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他先把车停好，走进院子，在葡萄架下坐了会儿，然后才进屋。
江与月坐在客厅里翻杂志，头都没抬：“怎么样？”
“陈导让我下周一进组。”江晏的语气尽量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江与月放下杂志，看着他：“什么角色？”
“警察局长的儿子，表面纨绔，底子是好的。是个男配，但重场戏有好几场。陈导说这个角色不好演，演过了讨人嫌，演不够就没存在感。”
“那你行吗？”
江晏看着江与月，认认真真地说：“我当然行。”
江与月看了他几秒，笑了。
“行就行。别飘，好好演。进了组，你不是谁的弟弟，也不是谁的儿子，你就是个演员。导演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来几条你就来几条，别喊累，别叫苦。”
江晏点头：“我知道。”
周一，江晏进了组。
片场在横店，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的，没让家里送。江与月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他说“妈你别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就在门口，你以为我要送你到片场啊。”
他嘿嘿一笑，关上车门，走了。
陈牧的组规矩严，出了名的。
早上六点开工，晚上不定时收工。江晏在里面演一个配角，戏份不算很多，但每次拍他的戏，陈牧都要磨很久。
一个镜头拍十几条是常事。
江晏在组里吃了不少苦，饭是盒饭，住是招待所，每天收工回到房间，累得倒头就睡。
但他也没叫过苦。
这段日子磨砺了他，也塑造了他。
江与月在家偶尔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他说“挺好的，导演很照顾我”。
宋即白从单位回来，问起江晏的情况。
江与月笑着说：“瘦了八斤，倒是比小时候练武还认真。”
“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也好。”
江与月点点头。
院子里，葡萄架上的叶子长得异常茂盛。
江与月坐在摇椅上，翻着手机，看见江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片场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民国时期的警服，站在老旧的楼道里，光线昏暗，表情沉郁，像个病娇。
江与月看着照片，觉得非常骄傲。
我生的儿子简直太帅了。
宋昭打电话说要休假的时候，江与月正在院子里给月季剪枝。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沉稳，简短，像在汇报工作，完全没有小时候的可爱。
“妈，我下周休假回家。”
江与月放下剪刀，擦了擦手：“好。想吃什么？我让张师傅做。”
“什么都行。对了，”宋昭顿了顿，“我要带个人回去。”
江与月挑了挑眉：“谁啊？”
“女朋友。”
江与月以为宋昭这辈子就交给部队了，没想到，他居然开窍了。
张师傅从厨房探出头来：“太太，晚上吃什么？”
江与月回过神来：“吃好点，今天我要和即白喝一杯，庆祝昭昭有女朋友了。再多备点好食材，下周昭昭要带女朋友回来。”
“哎哟，大少爷有对象了？好事好事，我这就准备。”
宋昭休假回来那天，江与月换了身藕荷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珍珠耳钉。显年轻又庄重。
宋即白难得没去办公室，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他表面镇定，但江与月注意到，他那份报纸已经反着拿了好几分钟了。
江晏也在家。
他刚从剧组回来，歇两天又得走，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宋暖还在纽哟克，特意打来电话回来说“要打视频电话，让我看看大嫂长什么样”。
院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
江晏第一个冲出去，跑得像一阵风。江与月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走到了垂花门。
宋昭带着一个看起来干净利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不高不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不是那种惊艳的长相，但干净，耐看。
“妈，这是林小溪。”
“小溪，你好。”江与月伸出手。
林小溪握住她的手：“阿姨好。早就听宋昭说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
林小溪落落大方，没有半分局促不安。
江与月心里先满意了三分，笑着把人让进来：“快进来坐，一路坐车累了吧。”
宋即白也已经放下报纸走了出来，林小溪连忙笑着问好：“叔叔好。”
宋即白点点头：“进来吧，别拘束。”
江晏凑过来，笑着打招呼：“大嫂好。”
林小溪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扑过来，忍不住笑了：“你好，你就是江晏吧？宋昭说你长得像阿姨。”江晏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当然，我随我妈，最好看的那一部分都随我妈了。”
江与月看了他一眼：“你爸还在这儿呢。”
江晏赶紧补上一句：“我爸也好看，我随他俩。”
宋昭面无表情：“没出息。”
林小溪坐在沙发上，接过帮佣端来的茶，双手捧着，不紧不慢地喝。
宋暖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江与月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小溪，这是宋暖，昭昭的妹妹，在纽哟克上学。”
宋暖在屏幕里笑着挥手：“嫂子好，等我回去找你玩。”
林小溪笑着回应：“好，我等你。”
晚饭张师傅准备了一桌子菜。
江与月给林小溪夹了一块红烧肉。
“尝尝，张师傅做了几十年的手艺。”
林小溪咬了一口，点头道：“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江晏在旁边接话：“嫂子，你在军区总医院，是医大毕业的吧？”
林小溪点头：“嗯，我是军医大的，毕业分到总医院，干了好几年了。”
“那你见过我哥受伤没？”
林小溪看了宋昭一眼，宋昭低着头吃饭，但耳朵竖着。
她笑了笑：“见过。他们啊，受伤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