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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完就回档,舔狗攻被掏空了第34章 恶趣味0%

第34章 恶趣味

想起那时花倚楼的冷漠,沈京漾脸上的情潮彻底褪去。

他神色恹恹,俊朗的脸上满是自厌和晦涩。

早就知道不是吗?

花倚楼喜欢的是柔弱的Omega,而不是他这样冰冷又粗糙高大的Alpha。

即便他学着Omega的做派取悦花倚楼。

可等花倚楼情潮褪去,还是万般恶心厌恶沈京漾。

这时,花倚楼扯了下唇回答他刚才那句话:

“可惜,你没死成。”

心脏更冷,更疼,快要碎了。

沈京漾垂着眼皮坐正身体,除了眼角微红,他身上几乎没有其他变化。

花倚楼说完后,车内彻底安静下来。

俩人之间的暧昧来的快,去的也突然。

花倚楼觉得他气怒下说的那句话有点太狠了。

就算心里遗憾他再次回档成功没死撑,可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说出来。

沈京漾这个变态,要是因此再发疯...

垂着眼皮看向交叠的双腿,花倚楼太阳穴嗡嗡的疼。

他非常确定他喜欢的是没有居居的女人。

可是刚才不过是被沈京漾摸了两下后腰,即便他的后腰敏感,他也不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头疼得厉害,花倚楼觉得他的性取向岌岌可危。

这些同性恋掰弯直男的花招真是防不胜防。

他有气无力道:

“沈弛的事是你做的?沈家那种冷漠的豪门,在得知沈弛不是沈家亲生子后会立刻将他逐出家门,你想做什么?让时嘉熙主动放弃他?”

好一会儿,花倚楼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Alpha。

只见沈京漾已经坐正身体,一派疏离惜字如金的样子低头扒拉手机。

呵!

沈京漾这狗东西竟然这时候装B!

给他说话呢,他竟然装聋!

不是昨晚舔他脚趾的时候了?

花倚楼被他气的难受。

难受的那股劲儿也不知道到底因为沈京漾不回答他。

...还是刚才他那句没死成。

“老板,到了。”

花倚楼蹙眉看向窗外。

果然是沈家老宅。

只见沈家老宅外停了十几辆豪车,其中就有沈弛那辆招风的柯尼塞格。

事情刚一发生,沈弛竟然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就在这时,远处驶来一辆黑色奔驰。

奔驰很快越过迈巴赫停在沈家门外,接着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开门下车,随后打开后座。

花倚楼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见到下车的人时,倏的凝住。

他脸色难看转头看向沈京漾:

“崔焕,就是跟沈京漾抱错的孩子?”

沈京漾淡淡说:“是。”

崔焕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这股熟悉感,是花倚楼第一次在咖啡馆见到的‘律师崔焕’。

花倚楼这两天接收的新信息实在太多了。

他其实早就知道沈弛不是沈家亲生的孩子。

这事还是一年前,他走剧情时,被要求当听床戏的观众时,从醉酒的风瑜嘴里听到的。

风家生意黑白两道都有涉猎。

风瑜本身又是个没有底线的豺狼,在他看上时嘉熙后,所有接触时嘉熙的人都经过他层层的调查。

沈弛假少爷的身份被他查到丝毫不奇怪。

花倚楼在听说这件事后,本想利用一下,可他后来发现,时家熙和四个攻必须HE的结局是没办法改变的。

所以他也就歇了从沈弛入手的心思。

婚礼结束,剧情也顺势结束,现在花倚楼虽然依然被人设束缚,但他能感觉到束缚在减弱。

沈京漾是不是也察觉到了?

所以他不再执著回档。

那,沈弛变成假少爷...

花倚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若有所思看向车外,大门缓缓开启,崔焕侧脸满是势在必得和野心。

“要我送你进去看看崔焕如何了吗?”

“什么?”

沈京漾面无表情:

“沈弛和你认识十几年,就在不久前,你们还一起在地下室打游戏,就这种情分也比不上崔焕在你心中的位置吗?就因为他是Omega?”

话音刚落,沈京漾心中升起懊恼。

他何必问出口?

不过是自取其辱。

崔焕和沈弛,花倚楼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相处方式。

而花倚楼的关注点显然不同:

“你怎么知道我和沈弛在地下室打游戏?”

沈京漾瞳孔一缩。

修长的指节无措地抽搐了下,他立刻将那股不安和躁动压制。

在花倚楼怀疑和审视的注视下,沈京漾尽量自然地开口:“沈弛早年还想去打专业游戏比赛,你们既然是同学,关系不错,一起打游戏很正常。”

崔焕已经被几个佣人簇拥进去。

大门处重新恢复平静,花倚楼忽而扯了下唇:“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京漾微微启唇:“这个判断...”

“在魁城,你把Charles名下的私产留给我,崔焕一直关在精神病院,他是怎么知道有这份遗嘱的?”

沈京漾抿紧唇沉默地跟他对视。

手心里冒出潮热的汗意,沈京漾心脏怦怦急跳,竟然万分期待花倚楼揭露谜底。

而花倚楼非常敏锐地察觉出他的期待。

沈京漾或许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么想让人狠狠破坏。

渴望、激动、即将心想事成。

不曾外漏过的恶趣味像个上蹿下跳的兔子,花倚楼倏然勾唇笑起来。

那抹笑非常真诚,不是虚假的微笑,也不是礼貌的恭维。

而是真真实实,属于花倚楼和沈京漾的笑。

嘭嘭嘭!

如果花倚楼说破,那他,要露出什么反应?

迟来的甜蜜和兴奋裹挟着沈京漾,他痴迷地看向花倚楼,他的倚楼总是这么聪明,他早就在等待,等待倚楼发现...

“..所以,沈京漾,以后别在监视我和我家人的一举一动。”

咚!

从飘荡的云端狠狠坠落,沈京漾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你说什么?”

花倚楼看着他那股无措,恶趣味在胸腔里冲撞,心脏怦怦跳的快了些,他散漫地靠在椅背上。

“我说,不要再监视我和我的家人。”

沈京漾委屈得眼尾泛红:“花倚楼!”

那股激荡的酥麻感再次从后脊窜过,花倚楼舔抵了下发痒的牙根,狭长的眸子视线在他通红的眼尾扫过。

心道,沈京漾,前几次你逼着我跟你睡。

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