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就比如现在的花倚楼。
“沈京漾!你他妈的赶紧放开我,这里是A市,不是你一手遮天的魁城!嘶!你是不是属狗的,别咬!”
“..你他妈贱不贱,放下我的内/库,嘶,别..”
..
怒骂声很快变了调。
咚!
砰!
闷哼声。
咒骂声。
还有遮掩不住的暧昧...
刘秦猛地回神,抱着那叠文件僵硬地转身离开。
“刘助理,沈家老宅一直往我这儿打电话.”
浑身肌肉遒劲的Alpha保镖小心觑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里面砰砰咚咚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扯了嘴角脸色露出一丝暧昧。
那个年轻的小beta被老板看上,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几天下不来床了。
毕竟连他这种专业的雇佣兵,真刀真枪干起来在老板手里也讨不了好。
“不用理会,告诉底下的人,护好老板的安全,咳,让你队里的人都在院子里待着,没事别进来。”
刘秦臊红了脸。
保镖嘿嘿笑:
“我懂,我懂,不过老板铁树开花,那个beta的身子板...”
刘秦冷冷瞥他:
“既然你这么闲,不如操心一下盯着时嘉熙的那帮人,这里是A国,让他们做事干净点。”
保镖褪去笑:“放心。”
..
房间里。
花倚楼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突来的静匿里有种事.后的亲密感。
沈京漾趴在花倚楼身上,两人肌肤相贴,他盯着被他强迫着与他十指交握的手,心里涌出一股甜蜜。
再让时嘉熙多活几天好了。
倚楼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他舍不得再回去了。
他稍一撩拨,倚楼年轻的身体就给予他最直观的反馈。
倚楼一定会慢慢接受他。
沈京漾的幸福无法言喻,可他又一向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的人。
他的耳朵贴着花倚楼的胸口,听着如敲鼓般的心跳声,心中又升起丝丝委屈。
“倚楼,你刚才在车里说的话我不喜欢听...”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餍足。
“不喜欢听就戳聋自己的耳朵。”花倚楼很冷漠。
沈京漾身体一僵,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深情阴翳从花倚楼怀里直起身。
他的小男友此时正急喘着,脸上的表情阴冷又靡丽。
薄唇轻启热烫的气息吐出,却说着冰冷无情的话,甚至他神色恹恹垂着眼皮连看沈京漾一眼都不愿意。
刚才的情事是一场笑话。
最亲密的十指紧扣就是沈京漾强求来的谎言。
沈京漾心里被捅了一把刀子。
他想起来那次回档。
他眼睛里捅着贺野插进来的刀,神智已经快要溃散,那时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他不怕死,他知道花倚楼就在庄园,和花倚楼纠缠了这么久,他们经历最亲密的情事,花倚楼应该会选择回档吧?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沈京漾满心期待,费劲所有力气,撑着即将溃散的灵魂抬了眼皮看向花倚楼。
他爱的男人,轻飘飘瞥他一眼,甚至视线都没落在他身上,就这么若无其事的收回。
...
花倚楼平缓呼吸,被沈京漾撩起的躁动又被沈京漾熄灭。
他脑子里全是怒,还有怎么扳回一局的计划...浑身都泛着懒。
在车里,花倚楼刚想了原谅沈京漾,跟他一笔勾销。
沈京漾这个变态就又把他迷晕...
甚至还拿链子锁了他的脚。
他活动了下脚踝,锁链哗哗响。
沈京漾这个比皮肤饥渴症还愿意贴贴的,竟然从他身上离开了?
花倚楼觉得奇怪,抬起头。
沈京漾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看着他。
花倚楼眼神一闪,快速收回。
...他脖子和胸口全是撕咬的印,看着很淫/乱!
“沈京漾,你放我...”
咚!
门被人摔上,花倚楼怔了下,好一会儿他冷嗤一声,从旁边卷了被子盖上。
好一会儿,花倚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盯着关上的房门,气急败坏道:“不是,他有病吧?”
被强迫的可是他,沈京漾耍什么脾气呢?
呵,还真是和其他男人一样,一丘之貉,睡了人就冷暴力。
花倚楼昳丽的眸子气的通红,“沈京漾,你个变态,快把我放开!”
-
庄园里有最好的安保。
这栋经历几次回档的庄园,隔音措施也挺好。
沈京漾端坐在主座上,背脊挺的笔直,姿势略显僵硬。
他身旁两边各站了一队人, 全都穿着笔挺的西装,面色恭敬。
只不过,在双脚站立太累想要换换脚的空挡,都会悄悄看二楼一眼。
但他们也只敢看一眼,毕竟他们这位一年见不了一次的大老板,可不是脾气好的人。
不过说起大老板,是不是对他们呈报的资料有什么意见,这一页至少看了十分钟了还没翻页。
正胆战心惊时,大老板忽然起身。
众人屏住呼吸。
刘秦上前问:“老板,是不是哪里...”
只见沈京漾蹙着眉,大步朝楼梯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有极重要的事。
砰!
沈京漾阴冷着脸往里走。
在看到空荡荡的床,和锁链时,他面色微微狰狞。
花倚楼竟然解开链子跑了!
不对。
他倏的转身,可还是晚了一步,后颈被人狠狠砸了下,他吃痛缩肩。
哗啦啦。
沈京漾仓促抬头,恰好给了人机会。
一道冰冷的锁链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他的脖颈。
是了,床上的锁链只剩一个了。
沈京漾下意识踢过去,可他失了先机,一只无情的手倏然摁住他的后腰,他的腰一下就软了。
即便他是Alpha,回档后,他的身体依然是个雏儿。
花倚楼当然知道,沈京漾在他身上折腾了大半天,身体必然很虚弱又浑身酸软。
“啧,沈京漾,你也有今天。”
花倚楼冷笑着一只手收紧链子将他扯进自己怀里。
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他结实的腰腹,沈京漾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花倚楼嗤笑,毫不留情从腰腹又挪到后腰,狠狠摁了下去。
沈京漾昂起脖颈疼叫一声。
两人身体相贴,沈京漾此时的无能为力彻底点燃了花倚楼心底那点劣根性。
“在车里我都决定要跟你一笔勾销。”
花倚楼勒着锁链,低头凑近沈京漾的耳边。
“可你实在太贱了,非得上赶着然让我上你,你那些下属知道你私底下这么骚吗?”
他故意说的恶劣。
次次被沈京漾抢得先机的仇,他本想忍着。
甚至因为在车里说了句硬邦邦的话,而有些愧疚。
现在看,对沈京漾这种变态来说,愧疚只会助长他的嚣张。
花倚楼直起身轻吁出口气,链子松了下,沈京漾不由大口大口喘息,可很快,链子再次被收紧,并扯着他朝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