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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完就回档,舔狗攻被掏空了第50章 我还活着,你高兴吗?老公0%

第50章 我还活着,你高兴吗?老公

花倚楼的腿下意识收了力道的同时,沈京漾的脖颈矮下来。

黑暗里他幽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迷。

花倚楼眼看着沈京漾的脸在视线里越来越近,就在沈京漾要碰到花倚楼的唇时,花倚楼倏然撇过头。

只不过动作到一半花倚楼又僵住并立刻抬起眼皮。

他颈部多了沈京漾的呼吸,热、烫。

..沈京漾根本就没准备亲他。

刚才刻意的闪躲成了笑话。

花倚楼蹙眉,启唇道:“滚开。”

“不高兴了?”沈京漾低哑的声音就在花倚楼耳旁,“白天你就不太高兴,我都看到了。”

花倚楼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下。

该死,沈京漾身上是不是又抹了春药,不过被他摸了两下。

他的反应似乎太大了。

“在婚礼现场你失魂落魄,看过时嘉熙这么多次结婚,你还没习惯?”

沈京漾是个顶A,此时却像那些狐媚子,每次开口都把气息喷撒在要勾引的人的耳窝里。

“还是说,你并不是因为他结婚而难过?”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花倚楼的锁骨,感受着花倚楼绷紧的肌肉。

“是不是你回来以后没看到我,以为我彻底死了?”

因为洗澡那个丑眼镜早被摘了,带着湿意的发丝贴在额头,或许被他碰了后,他的爱人有些不耐烦了,英俊的眉目恹恹地蹙着。

沈京漾眸色略显痴迷。

他的爱人有张漂亮英俊的脸蛋。

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他的爱人时,他正跟着花渠在河边钓鱼。

年幼的小少年笑的像不远处山上盛开的花。

夺目、娇艳、美好。

是沈京漾本该永远碰触不到的存在...

砰!

沈京漾骤然从回忆中抽离。

他已经被花倚楼掀起,并毫不留情踢了一脚。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脚踢在沈京漾的大腿上。

避过了他腰腹的位置。

哗啦!

花倚楼不耐烦地晃着手铐:“打开。”

提什么死字。

听到死字就想到不久前沈京漾喷血喷的满世界都泛红的样子。

实在让人厌烦。

久久没等到沈京漾的回答,花倚楼神色一顿往后侧头。

接着他瞳孔微微放大。

轻飘飘的唇和他的唇一触即分。

沈京漾的肌肤和他的或许只隔了一层薄纸。

不管他们两人谁先靠近,都会碰到。

沈京漾声音里带了喜悦的笑:

“谢谢你倚楼,刚才避开了我的肚子。”

花倚楼憋着口气:“我不是....”

沈京漾眼睛里多了丝狡黠和迷恋,快速转头亲上他开启的唇。

在两片唇碰触到时,柔软又霸道的舌尖轻巧的探进花倚楼的唇里。

花倚楼骤然跟这抹柔软接触,不由睁大眼,只是他的舌骤然接触到熟悉的柔软而有些僵硬,等它反应过来试探着想要动一下时,搅弄风云的罪魁祸首消失了。

属于沈京漾的气息就是让人不能好好思考的迷药。

花倚楼的脑子里有片刻空白。

沈京漾的脸停留在他面前,与他鼻尖碰着鼻尖。

“老公。”

被男人喊这种称呼,花倚楼下意识拧眉。

“你应(谐音字)了。”

花倚楼眼皮一跳。

而与此同时,属于沈京漾的气息已经迅速抽离。

“不要再见贺野了,他叠加的记忆紊乱,他很危险。”

咔。

房门关闭的那刻,沈京漾猝然捂着嘴,脸色惨白。

“噗!”

血腥味蔓延,丝丝缕缕的血从他手心里往下流,一滴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晕成一团。

沈京漾低低喘息着,心里闪过庆幸。

幸好在吐血前一秒离开房间,要不然就要撒在倚楼身上了。

他瞥了眼不远处正春情盎然的套房,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些人都该死。

只是,他们死了,时间线还要回溯。

他的身体恐怕折腾不了几回了。

等腹部那股尖锐的疼痛消失,沈京漾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药瓶将药倒进掌心。

白色药片被血迹染红,沈京漾面不改色吞了几片,很快,腹部的疼痛变轻。

他离开后走廊变得安静。

另一侧,一只猩红的烟头若隐若现。

贺野神色倦怠,脑子里满是混乱的记忆片段。

啧。

他问花倚楼是不是真爱时嘉熙。

花倚楼的回答是反问句,而不是正面回答。

原来他早就勾搭上了沈弛的这位沈小叔。

贺野将即将燃烬的烟摁在窗台上。

剩余的火烧着窗台,飘出最后一缕烟。

不对。

贺野转头看向走廊,正看到花倚楼房间的门被人拉开,而花倚楼站在门前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和花倚楼几乎没有单独见过面。

脑子里残留的记忆,为什么会有他和花倚楼在某个包房里的对话?

贺野右手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狼狈地抬起左手摁在右手上才止住颤抖。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抬起眼睛,眸色阴鸷跟远处的花倚楼隔空相望。

-

“这个地方不错,能吹吹风还能说说话,不过贺少确定不去度过洞房花烛夜?反而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花倚楼会抽烟,但他对于成瘾性的香烟几乎不碰。

但这会儿他却急需尼古丁让他纷乱的思绪镇静下来。

“借个火。”

花倚楼看向贺野。

贺野狠狠抽了一口,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抽离,白色烟雾从他嘴里吐出。

他摆弄着打火机嗤笑: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帮你点....”

神经病。

花倚楼耐心告罄。

他将烟含进嘴里,弯下身体,在贺野古怪的视线里和那只正燃烧的香烟碰触。

嘶。

花倚楼吸了口气,烟迅速点燃,他立刻直起腰。

“谢了。”

他的动作流畅,很像贺野在风月场上遇到的那些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

可是怎么会?

花倚楼只是个木讷的beta。

以往有时嘉熙在的地方都会有花倚楼沉默的声音。

烟、酒、刺激的音乐在的场合,似乎都跟花倚楼格格不入。

记忆中,偶有几次聚会,贺野醉意醺然时,眼睛瞥到过时嘉熙这个舔狗。

他总是坐的端正,戴着黑框眼镜,酒也不喝,就这么用爱慕的眼神追随时嘉熙的背影。

可真正看过去,花倚楼镜片后的眼睛里,只有浮于表面的喜欢。

而眼底深处,应该是和现在一样。

只有淡漠。

“啊!”

指间猛地被烟头灼烧到。

贺野咒骂一声狠狠将烟甩掉。

花倚楼垂下眼睑懒懒看了一眼,可很快他顿了下,眉心微拧。

贺野的手比上次抖的更厉害了。

难道....

“呵,你的一切都是装的吧?你根本就不喜欢时嘉熙。”

花倚楼手指狠狠抽搐了下。

他迅速握紧拳头疑惑地看向贺野,“贺少喝醉了吧?手抖的厉害,不然我帮你叫庄园里的医生。”

贺野摁着抖动的无法遏制的右手,死死盯着花倚楼的表情,眸子里满是疯狂。

“真有意思啊,时嘉熙身后只会摇尾乞怜,连自尊和命都能不要的舔狗竟然不喜欢时嘉熙,花倚楼,你...”

花倚楼瞳孔紧缩,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

咔。

在世界突然暗下来。

花倚楼警惕地看向四周,难道是贺野看出穿了他的人设,所以剧情要修补,准备走剧情了?

“呃!”

砰。

一声闷哼和倒地声响起。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乖?”

因为太过紧张,花倚楼低低呼出口气。

“对了老公,刚才太匆忙忘了问你,你是因为在婚礼现场没看到我所以不高兴吗?”

“或者,我还活着,你高兴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