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沈知然的心意，地下恋情
“我不在乎！” 沈知然打断他，直接伸手把他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让沈墨轩几乎窒息。
她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气息和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她滚烫的泪水和剧烈的心跳，铺天盖地般将沈墨轩淹没。
“我爱你，很爱你。” 她把脸埋在他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从我知道你不是我亲弟弟开始，不，或许更早，这份感情就已经变了质，再也回不去了。”
“我试过挣扎，试过逃避，可我做不到！”
她微微松开他，双手捧起他苍白僵硬的脸，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泪水未干，但那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火焰。
“昨晚是错的，我知道。我用最卑鄙的方式得到了你。”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一辈子不原谅我。”
“但是小轩，你听清楚，”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唇上，“我不会放手的。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我们可以偷偷在一起，可以瞒着所有人，可以等到天荒地老。”
“我不在乎名分，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位置，哪怕只是因为我昨晚的‘卑鄙’而不得不接受我......我都不在乎。”
她的逻辑混乱而疯狂，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着。
“你......”沈墨轩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这是何苦......”
“我不苦。” 沈知然轻轻摇头，眼泪又落了下来，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奇异的、带着泪光的笑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样都不苦。”
“小轩，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试着接受我，哪怕只是试着不推开我。”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我会帮你对付秦戾，会保护你，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卑微的祈求，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希冀和深不见底的爱恋，就那样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沈墨轩闭了闭眼，感觉头痛得更厉害了。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沈知然，我......答应你。”
沈墨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却像惊雷般在沈知然耳边炸响。
她猛地睁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
“小轩......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狂喜和不敢置信。
“我说，我答应你。” 沈墨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了些，“我们可以......在一起。像你说的那样，偷偷的，瞒着所有人。”
巨大的喜悦瞬间将沈知然淹没，她几乎要喜极而泣，直接扑上去抱住他。
“但是，”他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语气怎么也硬不下来，“有条件的。”
沈知然立刻收敛了狂喜，像小学生一样端正了姿态，用力点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沈墨轩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已经答应你了，从今往后，不许再对我用任何手段，下药、胁迫、算计，任何形式的强迫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沈知然连忙保证，眼神诚恳。
“第二，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地下，见不得光。”沈墨轩继续道，“在沈家，在任何人面前，我们依然是姐弟。至少在合适的时机之前，我们不能......被人发现。”
沈知然咬了咬下唇，“好，我会注意的，绝不会让人看出来。”
“第三，这段关系，我不能保证结果，不能承诺未来。” 沈墨轩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无奈，“如你所见，沈家的真少爷，也就是秦戾，已经回来了，可能我很快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不管他是什么样，至少他是爸妈的亲生儿子，所以......”
沈墨轩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疲惫、无奈，甚至是有些认命。
她看着眼前这个挺拔却仿佛瞬间被抽走几分生气的少年，心脏骤然紧缩，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是和他一起面对风雨，而不是看着他独自承受压力，甚至可能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秦戾而失去一切！
“不，小轩，你别这么说！” 沈知然急切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用那双盈满泪水和心疼的眼睛，无比坚定地看着他，“你听我说，不管未来怎么样，不管爸妈最后怎么决定，我都在这里，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秦戾要是敢对你不利，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就算真的有一天，你不再是沈家少爷，那又怎么样？”
她捧起他的脸颊，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炽热和决绝：“你还是沈墨轩，是我爱的沈墨轩。”
“我有钱，我有能力，我可以养你，我们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她的告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白，都要炽热。
沈墨轩被她话语中那份近乎飞蛾扑火般的决绝震住了，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决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扭曲的爱，到底有多深，多沉。
这是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偏执，一种将他视为全世界、可以抛弃一切来守护的疯狂。
沈墨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复杂难言，最终伸出双手，将面前这个纤细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炽热火焰的身体，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拥入了怀中。
沈知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僵，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他真的答应她了！不只是口头上的“答应”，而是用行动接纳了她的靠近！
“轩轩，我想......”
“(ﾟДﾟ)啊？”
“昨天晚上你吃药了，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ω･`)？对啊......”
“现在你是清醒的！”
“嗯......喂Σ(っ°Д°;)っ！”
“（/∇＼）你就从了我吧！”